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攻略漂亮师兄失败后被做成人偶 > 13. 师兄好威风啊
    他双臂抱胸,立在阴影处,“有什么好哭的。”

    沾缨闻言哭得更大声了,泪珠跟不要钱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她断断续续地说,“都怪你。”

    “是你要带我来的天玄宗,然后又不管我。他们都走了。”

    越岐崖冷笑,“我不过透露了有灵根可以修仙,单看他们如何选择。这就是你眼里所谓的忠仆,值得你当初撒泼打滚硬要带上两人。”

    “不带你亲自伺候我吗?你根本不是要给我治腿,故意整我的。”沾缨越说越起劲,这些时日压在心底委屈不安咕噜涌出来,朝青年撒气。

    越岐崖抱着手不说话,他的确是故意的,故意支开她身边的两名宫人,看她行动不便要如何生活自理。

    他原以为她会忍不下去闹着要找他,未曾想她一个人也能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吃饱喝足,没心没肺。

    他还以为她会饿死,没想到她拿着缪兰和宦黎赚取的灵石点外食,过得还挺滋润。

    “姑娘说的是,越师弟你既然将人带回来就应该好好照看,怎能让人折腾成这样?”说话的是花映安,大长老的首席弟子,扎着利落的高马尾。

    她从门口快步走近,一脸不认同。

    越岐崖摊了摊手,耸肩道,“她自找的。”他没有直接动手已经算仁慈了,这个卑鄙小人应该跪着谢恩才对。

    花映安上前扶孔沾缨起身,拿了靠枕放置在腰后,让她坐起身来,温柔道,

    “姑娘放心,伤你的弟子已经被找到了,他已经认错,整个人痛哭流涕地忏悔。”

    她顿了下,开口,“不过还有几人,失了踪迹,那弟子问了也问不出来。”

    像得了失心疯,各位师叔师伯怀疑邪祟附体,可惜经过一番探查一无所获。

    那名弟子疯了,再读取他的识海,只怕会直接暴毙人亡,天玄宗断然不会做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此事便暂时搁置了,这些不好对一个外人言明。

    孔沾缨低头道了声谢谢。她始终不太高兴,“是这位师姐救了我吗?”

    她隐约感觉有人将自己从水里捞了出来,不过动作粗鲁了些。

    她脑壳痛,背部痛,胳膊也痛,落水似乎被人打了一顿。

    花映安摇头,“啊,不是我哦。是皇甫娇娇。”

    沾缨点头表示知道了,弯弯眉眼,“那要多些娇娇师姐的救命之恩了,不知她在何处,我想当面谢谢她。”

    天玄宗还是有好人的。

    “啊这,娇娇可不是什么师姐……”花映安话未言明,被越岐崖急匆匆地打断了。

    “大师姐,你说谁救了她?”青年眉头紧皱,分明是他救了沾缨,这家伙不谢他就罢了,谢皇甫娇娇作甚。

    花映安说,“是娇娇啊。”

    结果越师弟一脸的不可置信,花映安狐疑,“难不成是有什么误会?”

    越岐崖咬着牙道,“没有。”难不成他要抢着道明救她的人是他么,搞得他很在意一样,谁要争这种名分。

    定是那个废物东西将人丢上岸后,就追着那几人跑了,这才让皇甫娇娇将人捡了去。

    “对啊,是我救的你,你当时横躺着挡住我的路了。”

    皇甫娇娇摇摇晃晃地滚进来了,他喝完最后一滴酒,晃了晃酒壶,直到一滴都倒不出来,才用手抹了抹嘴巴,将他的宝贝酒壶精心地挂好在腰间。

    沾缨睁大了嘴巴,脸上难以置信,“你就是娇娇。”

    花映安肯定她的回答,“没错。他就是娇娇,我方才想说明,却被越师弟打断了未来得及告诉你。”

    沾缨没想到娇娇是这个不修边幅的酒鬼。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像越岐崖这样漂亮的,心肠黑的不行。

    她偷偷觑了眼越岐崖。

    越岐崖嫌弃皇甫娇娇一身的酒味,离他远远的。

    皇甫娇娇不满意地囔囔,“越师弟,你走那么远干嘛,改天不如今日,跟师兄喝两杯呗。”

    “呵,不去。”越岐崖冷冷道。

    漂亮的脸吐出冷漠的话语,皇甫娇娇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这个傲娇的师弟。

    他过来可是有正事的,他对虚弱的女郎道,“我这缺个人做事,你可愿意来帮我,当然不免费,有酬劳的,定期给你灵石。”

    沾缨对其他人还是很有礼貌的,“谢谢皇甫师兄,可我……”她朝自己的腿看去。

    皇甫娇娇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你放心,不碍事,就坐着替我分草药就行。师父的任务实在太多了,我简直分身乏术。有你来帮我最好不过。”

    越岐崖不客气地戳穿真相,“皇甫娇娇你是想把自己的事推给别人干,自己跑去喝酒睡觉是吧。”

    “瞎说什么呢,越师弟你没大没小的,怎么能直呼师兄的名讳。”皇甫娇娇被揭穿了也不心虚。

    越岐崖笑着问道,“是死了吗,不能叫你名?嗯?皇甫娇娇?”

    “我愿意!”沾缨飞快地答道,生怕越岐崖这个心眼小的搅和了她的事情,她也能靠自己赚灵石了!

    她开心地勾起唇角,眼尾的一抹红是她方才哭过的痕迹。

    越岐崖瞪她一眼,转身对皇甫娇娇道,“她一个凡人,又不会辨认灵草灵药,去了也是白去。”

    皇甫娇娇拍了拍胸脯,“我教她,小意思。”

    “是的是的,我好学地很。”沾缨极力推荐自己。她必须做的很好。

    花映安说,“那就这样吧,不然小姑娘一个人闷在院子里也容易出事。”

    越岐崖周身寒意迸发,沾缨连忙扯了扯花映安的衣袖,躲在其身后。

    “孔沾缨!”越岐崖似乎想到了什么,裂开嘴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跟我来。”越岐崖径直上前,扯开衾被,将她打横抱起,二话不说夺门而出。

    沾缨惊呼,双手害怕地搂紧青年的后颈,“你要带我去哪里?”

    花映安和皇甫娇娇在后头喊,“越师弟,你要带人去哪?人还没养好伤,怎么能乱折腾!”

    真是胡闹。

    越岐崖不回她的话,加速御剑飞行,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糟糟地扒拉在脸上,她一睁眼就被糊了一脸,只好连忙闭眼。

    他怎么自己维持衣冠楚楚的模样。

    她在心底怒骂越岐崖,故意让自己被罡风吹得狼狈,他自己倒是很好了!

    系统:“宿主,忍住。不能翻脸啊。”

    沾缨咆哮:越岐崖他就是故意在戏弄我。

    她在脑海里张牙舞爪地生气,想象越岐崖是个包子被她扯着打撕着揍,早知当初狠狠打个够。

    但现实里,她装作害怕、娇弱地抱紧越岐崖的胸膛,试图躲避乱钻的风。

    越岐崖没看到他想看的,她瑟缩着紧紧揪着自己,他默默放慢了御剑的速度。

    回到束言紫府,他抬手施法打开禁制,抱着沾缨缓缓落地。

    这是一处荒芜的院落,树是枯死的,没有枝叶,枝头光秃秃一片,地上的花花草草都呈现灰黄色,半死不活。

    微风吹过,卷起孤零零的一片黄叶子。

    沾缨察觉他平稳落地,连忙睁开眼,看他带她去了何处,睁眼就是这惊讶的一幕,跟天玄宗别处格格不入,宛若两个季节。

    至少外门弟子院落一直有绿色的景观。

    “这是哪?”孔沾缨问。

    越岐崖一脚踹开门,“你今后的住处。”

    铺面的而来的灰尘呛着了沾缨,她捂着鼻子疑惑,他想干嘛,难不成想把她关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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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宿主,你想多了。]

    沾缨:才没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越岐崖。

    系统:[你这么防备他,怎么攻略越岐崖啊,要让他爱上你,你得先欺骗自己爱上他。]

    沾缨抬眸看了看他那张冷脸,表示爱不起来。

    “你这什么眼神?”越岐崖眉峰倒竖。

    他抱着人上前,单手扫去案台的灰尘与蜘蛛网,找到了一个牌位一样的东西放到她跟前。

    他觉得怀里的人有些碍事,斟酌了会儿,张嘴咬破指尖,逼出红色的鲜血。

    霎时,浓郁熟悉的香气窜进她鼻尖。

    沾缨眼馋地看着那红珠子。如果给她喝,她就原谅越岐崖莫名其妙带她来这鬼地方这件事。

    越岐崖将指尖伸进她嘴里,“吃下去。”

    不用他说,沾缨自己主动含\着他的指尖,将血珠小心翼翼地吞咽入腹。

    他只露出了一点的血,沾缨想要更多,她小心地用牙齿咬那处伤痕,从小裂口逼出更多的血珠子。

    随着源源不断地吞咽血珠,她苍白的脸色逐渐好转,变得红润光泽,酷似吸了人精气的妖艳女鬼。

    狡猾的利齿缠着他指尖啃咬,激起密密麻麻的痛意,他勾了勾手指,碾过那柔嫩的舌。

    沾缨的目光难以从他身上离开,他的鲜血对她有着神奇的吸引力和诱惑力。

    她眉梢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媚意,似烫水般灼人。

    越岐崖当即松开怀抱,抽出手,让她独立站着。

    突然没了支撑,孔沾缨险些跌倒,晃了晃身形后发现的腿部积攒了力量,她高兴地抬脚试着走了两步。

    越岐崖垂下手腕,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手指捻了捻沾上的涎水,很快,那处变得干涸。

    他按着她的肩头用力,沾缨笔直地站着,小脸红彤彤地盯着他的唇角。

    青年勾唇,“还要我搂着你来?”

    “跪下。”他让她对着牌位跪下。

    沾缨现在晕乎乎地,心里拉着小曲儿,乐呵呵地,越岐崖说什么她也跟着做了。

    她直愣愣地跪下,然后等越岐崖的嘴巴动。

    孔沾缨双腿跪了个结实,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濡湿的唇角发问,“越岐崖,你为何不跪,不是拜堂吗?”

    越岐崖腰间的玉佩被她小手扯住,他笑道,“你倒是想得美。”

    他抬手点她的脑袋,扭过去对着牌位,言语中掩藏不住的一丝兴味,“磕头,叫师父。”

    “哦哦。”孔沾缨听话地磕了个响头,前额结结实实地砸在地面,发出闷实的声响。

    “师父好!”

    孔沾缨对着牌位脆生生地叫道,喊完后,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向他,似乎在说,看我,我做得好吧,奖励呢。

    越岐崖乐了,他发现这个小鬼不坏的时候也没有那般讨厌,“叫声师兄来听听。”

    “师兄师兄师兄……”孔沾缨小嘴叭叭叭循环叫换个不停。

    越岐崖满意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师兄了,只有我欺负你的份,万没有旁人的的事,还有,无事别来寻我,我忙的很,可没空搭理你。”

    “治好腿你就自己选,是修炼还是继续做个凡人。”

    越岐崖说了许多话,孔沾缨记着,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是说我修不了仙吗?”

    越岐崖骗她:“求我,我说可以就可以。”

    孔沾缨信了,毕竟越岐崖这个师兄在天玄宗真的好威风啊。

    她五体投地,额头贴在两只叠起来的手背上,诚心诚意地许愿,

    “求求师兄,沾缨想当剑修!好师兄,师妹今后一定好好拥护您,爱戴您,孝顺您,您指哪打哪。”

    那讨好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谄媚的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