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为入殓师在古代求生 > 47. 第四十七章
    长孙无为也没在霍兰跟前卖关子,大大方方地说出了原因:“兰儿还记得在去往薛府前夜,你正与‘她’在自己屋中协商计划?当时,我正穿着夜行衣蹲在霍府院中的树上……偷听,咳嗯。”一开始还有点理直气壮,说到最后顶着霍兰揶揄的目光,到底还是气虚,长孙无为没忍住地偏头看向别处,轻咳两声。

    不知是不是药汁在起作用,亦或者睡得非常充足,霍兰只觉通体舒畅,懒洋洋地钻在被子里看着他笑,声音十分温柔:“怪不得,好端端地,大晚上还有鸟扑我窗子,原来那只鸟长得快丈二高了吧,嘻嘻。”说着,把自己逗得更乐了。

    好脾气的长孙无为彻底被打败:“是啊,离开霍家时太过心急,起身惊动了书上的鸟儿,好在你那丫头全无内息、不明就里,冲出来看见是鸟儿起飞便老老实实禀告于你,才让我离开得安心。”替霍兰掖紧被角,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温馨。

    “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担心我,恐怕天底下能让那薛崇山心甘情愿暂时放过我的人还真找不出第二个……”霍兰与长孙无为对视,郑重送上自己的感谢:“……话说你……真的是陛下的小孩啊?”

    不知为何,听霍兰单刀直入的提问,长孙无为倒沉默了会儿,面上的笑容敛去,无声点头:“是。”

    没被长孙无为的态度击退,霍兰愈发感兴趣,探出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袖,继续饶有兴趣地追问:“诶,那你在自己家里头怎么还穿着这身不良帅的制服啊?除了相貌是真的英俊外,看上去比大内侍卫还朴素,合适吗?难道……你故意的啊?为什么?是因为和你妈……额,娘,不高兴?”

    低头看了眼被攥紧的衣袖,长孙无为无奈地笑笑:“此间……是我幼时的伤心处,眼下……实在不是和你说这些的好时候。霍兰,我答应你,待眼下薛家事了,我会把你想知道的统统告诉你,好吗?”

    幸亏霍兰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拗性子,闻言也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把手松开,反而大度地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行,有你这句话我等着。也对,薛崇山那老狐狸估计正在宫外头张开捕兽网等着抓住我大卸八块呢,确实啊,还真不适合听你的家事。等你整理好心情,愿意说的时候告诉我,届时如果我还有命在,一定洗耳恭听。”

    不想,长孙无为这个一贯规矩到无趣的家伙居然反客为主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在霍兰震惊的目光中再次给出承诺:“放心,有我在,还有节之,再来十个薛崇山都不能把你如何,相信我,相信我们。”

    心里暖暖的霍兰俏皮地捏了捏他宽厚的手掌:“好啊,有你还有我哥在,确实安全感十足。唉,不过终究事与愿违,我计划时本无意牵连父亲和兄长,只是……现在的他们肯定不会愿意听我的袖手旁观了。”

    “他们爱你至深,亦是你在世上的至亲,如何能要求他们对你的境遇充耳不闻、视而不见?霍兰,有时你也未免过于残忍了些。”长孙无为不赞同地蹙眉,严肃地为霍家父子发声。

    “哦?”霍兰登时玩心大起,歪着脑袋打量他:“父亲和兄长是我至亲,你说的很对,那……你呢?你打从第一眼看到我开始,几次三番非要插手我的事,再到舍命挡下敌人暗箭,好不容易痊愈之后连最好的兄弟都没告诉先偷偷听我墙角,再到豁出自己的脸面请求陛下在危机时刻把我救进宫……长孙无为,你老实告诉我,你所图的又是什么?如果我再继续装聋作哑贪图你的好处,就不残忍了?”

    霍兰发现自己还是玩不来套路,果然,单刀直入才最适合她!把心里的话说开的感觉真好,左右主动权还在她手里。

    这一回,长孙无为没有同以往那般“逃避”,握着霍兰的手都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握得更紧更坚定。感受到对方的力度,霍兰已经猜到即将到来的答案。

    “兰儿,我、我且问你一句,你是否、是否知我心悦你!”

    两个人的直性子程度还真不相上下,在此刻跟“风花雪月、良辰美景”半点不沾边的深夜,莫名其妙就开始表起了白。

    “唔……”霍兰坏心思地努嘴,眯着眼睛作思考状,本意是想吓唬吓唬长孙无为,却不料对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脸上表情崩都没崩一点儿。

    只觉好没意思的霍兰立刻放弃,大大方方承认:“是啊,我早感觉到了。听我这么说,你可满意?”

    “那你是否……是否同样心悦我!”长孙无为想都没想直接发问,如此标准的“直男行径”打了霍兰一个措手不及、无语凝咽,好半晌才无语地干笑两声:“天哪,诶?你老实回答我,在遇到我之前是不是从没对其他人心动过?”

    “是。”长孙无为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霍兰认真盯了他好几秒种,凭她两辈子的经验判断得出对方没有撒谎,她很满意:“怪不得,哪有人跟女孩子表白这么生硬的,啧。”

    见长孙无为不为所动,一心只想等她答案的模样,霍兰大方慈悲地又捏了捏他的手掌:“好啦,实话告诉你,一开始我还真没对你有什么心思。呐,你可不能听了破防以后跟我翻旧账啊!我真把你当我哥的好兄弟看待,而且发现你人不错,觉得做朋友也很好。不过嘛,几次相处过程中发现你岂止是人不错,可以说是非常好,而且……你在城外乱葬岗说的话,一字一句我都记在心中,那时起我就知道没办法再继续自欺欺人下去。是,早在我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刻起,我也同样心悦你……”

    长孙无为认真听霍兰说话,越听眼睛越亮,笑容大得都快裂到耳后根了,在霍兰停顿时如她所料上钩:“真的吗?兰儿你对我……”

    轻轻挣脱对方的手掌,被捂热的手指点在长孙无为的唇上,霍兰都觉得自己声音有些哑:“好啦,别自己吓自己,你没听错,此时此刻,我亦心悦你。”

    “只是……”长孙无为突然表情黯淡,握着霍兰的手吐出两个字,一番做作的表演让霍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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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跟我玩哪一出呢?”

    “那日在城外乱葬岗,兰儿可还记得趁我不备偷亲我一事?当时伤痛导致精神不济,连兰儿究竟是如何亲的我,都记不清了,不知眼下,兰儿可否?”长孙无为抬眸,看向霍兰的眼睛一下亮得惊人。

    霍兰一下懂了,头皮瞬间有些发麻,紧张地直接把手抽回来塞进被子里攥紧被面拉高覆盖住自己的唇:“不是!当时整个山头活人就我和你,你眼看着都出气多近期少,为了让你能撑着走出乱葬岗我才那么做的,那是一种……鼓励!对,鼓励……”

    长孙无为无视霍兰的色厉内荏,轻笑着俯首慢慢贴近她的脸庞。可别说,他一张俊脸当前,霍兰还真觉得有点迷糊。

    突然开窍的长孙无为用魅惑人心的嗓音继续勾她:“兰儿,我只求你,允我这一回放肆,成不成?你一回,我一回,公平得很。”

    “大哥,话不是这么说,账也不是这么算的。”霍兰话是这么说,但拉着被子的两只手顺从地由长孙无为握着向下,露出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兰儿,你若是讨厌,就避开……”长孙无为坚定地向着自己的目标而去,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眸深深如同漩涡,让霍兰沉溺其中,失去了言语抗辩的能力。

    唇与唇相贴,意外的柔软触觉取悦到感情白纸的长孙无为,眉目含春如一汪水,直接把霍兰吸纳其中,彻底丧失所有抵抗力。

    有些行为是镌刻在基因里的。

    当长孙无为无师自通地用舌头撬开霍兰等于不设防的唇齿后,越发得了意趣的他纵情地攻城略池,整个人仿佛当年练武时打通任督二脉一般,兴奋到无以复加。

    而承受他的霍兰偶尔承受不住深吻时漏出的闷哼声强化了心中的兴奋,无意识的掌控让他把按在霍兰枕边的手握地死紧,如同此刻二人无法分离、肆意纠缠的唇舌。

    就在霍兰以为自己要成为第一个被初恋亲“死”的人时,长孙无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

    看着霍兰一副春水朦胧、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模样,长孙无为的心涨得生疼,恨不能把霍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却又必须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他不该亦不能那样对她。

    许久,长孙无为只得无力地喟叹一声,放任自己埋进霍兰的脖颈间,喃喃道:“霍兰啊霍兰,此生我钟简绝不负你。”

    听到长孙无为报出自己真实姓名的刹那,霍兰混沌的大脑清醒了过来,笑着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信任是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一课,她表示满意:“好,我也是。”

    窗外,不知何时躬身埋伏的崔公公这会儿才捂着嘴偷笑,对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悄无声息地退去。

    屋中的霍兰自是不知的,但长孙无为轻轻动了动耳朵,浑厚的内力让他能听到旁人听不到的动静。

    长孙无为不在意让自己的母亲——当今圣上钟黎知晓自己对霍兰的痴情,如果这样能让后者全力以赴,那正是他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