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柯南]卧底如何活下去? > 42.你们居然……三人行!
    萩原研二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拨开深水觉后颈上那几缕碎发,露出腺体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他的手臂稳得纹丝不动,瞳孔深处却有汹涌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萩原研二缓缓俯身,轻柔地将唇瓣贴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看似裹挟欲望的吻,却是无比虔诚的、近乎珍重的贴合,吮吸着那一小处,舌尖蹭扫过那片肌肤。没有啃咬和齿痕,只留下一片浅淡的绯色吻痕,温柔地辗转舔舐对方的腺体。

    柑橘的信息素如同温水从唇下蔓延开,覆盖在他留下的那个吻痕上。

    beta的腺体是发育不良的产物,分泌不了任何味道,但萩原研二仍无法克制alpha的本能,占有着这块区域。

    睡梦中的深水觉有些痒的发颤,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没有醒来。

    毕竟他太信任这个人了,毫无防备地把最脆弱的后颈暴露给对方。

    萩原研二起身,弯着眼睛把人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个还未消散的吻痕。

    小深水,晚安。

    深水觉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的脸上,他炸着头发坐了起来,揉着因为宿醉还有点发胀的太阳穴。

    茶几上的烛台已经灭了,花瓶里的洋桔梗在晨光里微微舒展。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和咖啡机运转的轻微嗡鸣,而萩原研二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还是穿着那件深蓝色衬衫。

    男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手里举着锅铲:“哎呀,小深水,醒的好早呢,早餐马上好,再赖五分钟吧!”

    深水觉愣愣看着萩原研二把煎蛋从锅里铲进盘子,对方心情看起来格外不错,精神也格外饱满。

    这是怎么了?萩原研二居然已经不再是早起会赖床的那个研二了吗?

    深水觉歪着头盯着萩原研二,忽然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大概真的喝多了,不然怎么总觉得,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看了他一整夜。

    吃完早餐从萩原研二家出来的时候,晨光正从树枝叶间漏下来,在人行道上铺了一层碎金。

    深水觉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打了个哈欠,煎蛋和咖啡的余味还留在舌尖,柑橘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衣领上,他没太在意,只觉得今天天气不错,昨晚睡得挺好。

    难道萩原研二是助眠神器?怎么每次在对方家呆着睡得都会很不错?

    深水觉思索着拐过街角,突然迎面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几日未见的松田阵平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靠在地铁口的栏杆上,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眶底下一片青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易感期还没过谁也别来惹老子”的煞气。

    深水觉嘴角抽搐的看着对方。

    而松田阵平抬眼看到深水觉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身形猛地向后踉跄数步,险些被身后的栏杆绊倒。

    “咳——靠!你和Hagi干什么了,怎么一股味!”

    松田阵平捂着鼻子,声音沙哑得像是刚用砂纸磨过喉咙,格外“动听”。

    易感期Alpha的五感本就极致敏锐、情绪极不稳定,此刻被深水觉身上浓郁不散的柑橘信息素直直冲撞,简直像是有人往松田阵平鼻腔里塞了一整筐剥开的橘子,浓烈得让人窒息。

    深水觉哭笑不得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

    他知道松田阵平还在易感期,也没靠近,就站在原地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解释:“我昨天去他那里吃饭,喝多了就睡了一晚,所以身上沾了一点。”

    沾了一点?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他祖宗的叫沾了一点?

    这浓度简直像是被萩原研二从头到脚用信息素浸泡了一遍,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散发柑橘味。

    松田阵平好不容易用抑制剂压下易感期反应,被这股气味一激,信息素又卷土重来,清凉的薄荷气息不受控制混着对方身上的柑橘味,两个味道对冲交织,扰得他心口发闷,几乎要一拳砸在栏杆上泄愤。

    卷发青年深吸一口气,闷闷地朝深水觉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先走。

    深水觉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有些担心但又知道易感期Alpha的火爆脾气,只好指了指他的烟说:“我走了,你别抽太多。”然后转身消失在地铁口。

    松田阵平盯着深水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下方,越想越觉得蹊跷。

    萩原研二也易感期了?不可能,那家伙易感期才刚过不久,那好好的粘人家一身信息素干什么,简直幼稚得像只标记领地的狗!

    ……

    警署的晨间例行忙碌一如既往。

    深水觉把外套挂在椅背上,打开电脑准备继续和各种文书搏斗,却发现隔壁的山田前辈用一种非常微妙的眼神打量自己。

    那眼神比上次更过分,里面有震惊,有感慨,还有一丝不该出现在中年刑警脸上的八卦之光。

    深水觉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而山田前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都懂!但是深水啊,不要仗着自己身体好就不节制啊!”

    深水觉迷茫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目光深沉地吐出几个字:“爆破处那两个。”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们真的只是朋友!”深水觉十分不解,咬牙切齿地回复。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上次不是解释了吗?

    山田前辈故作相信地点了点头,却长长叹了口气,他离深水觉近,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来自两种Alpha信息素的压迫。

    这俩股味道还浓度不低,又同时出现在一个Beta身上,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个Beta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里和至少两个Alpha近距离接触过,而且这个距离近到能让他们的信息素像一层又一层油漆一样刷在他身上。

    山田前辈原本以为爆破处那两人其中一个是深水觉的对象,万万没想到……居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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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一起!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深水觉这么文质彬彬一张脸,办案时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推理机器,私底下却如此开放。

    山田前辈默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把那些不该有的脑补全部咽进肚子里。

    年轻人,他终究还是不懂。

    ……

    松田阵平原本打算整个易感期都窝在公寓里装死。

    冰箱里囤着萩原研二早前送来的买的预制菜,微波炉转一转就能吃;手机里的消息一概不回,反正除了hagi那家伙也没人会在他易感期的时候骚扰他。

    但今天他不得不出门。

    松田阵平之前自己调察材料,收获却并不多,于是想到了自己和萩原研二的一位共同好友。

    那人叫黑泽让,认识的人简直五花八门,又多又杂,松田阵平就拜托对方找私家侦探去调察,而昨天那位侦探给他发来消息,说查到了一些新东西,约他见面。

    松田阵平看见后,反复翻看着那条消息,随即将手机随手扔在床榻上,静静在阳台吸了几根烟。

    他始终清楚,深水觉心底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松田阵平不愿逼迫好友坦白,却绝不代表他可以坐视不理、一无所知。他迫切想要弄清所有真相,想知道深水觉身上所有反常与隐忍的根源。

    抵达约定咖啡厅附近的地铁口时,卷发青年易感期的余躁还没有彻底褪去。抑制剂虽然勉强稳住了他的情绪,但压不住被无限放大的五感。

    周围每一个人身上的气味,都像被放大镜照过一样清晰,随后松田阵平在拐角撞见了深水觉,既是心虚居然遇到了对方,又是被那股柑橘味炸得差点当场失控。

    幸好深水觉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只当他还在易感期焦躁。

    在深水觉走远之后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那股柑橘味从鼻腔里完全散去,才推开咖啡厅的门,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约莫过了五分钟,有一个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男人从侧门走进来,长得很普通的一张脸,放在人群里估计谁也记不住,也许这就是他选择做这一行的原因。

    侦探在他面前坐下,没有先说消息,而是盯着松田阵平认真地说:“松田先生,我不建议你再调察下去。”

    松田阵平眉头微蹙,抬眼望向他,眸色沉冷。

    “我不清楚你具体想追查什么东西,”侦探坦然耸肩,“但你刻意隐瞒了核心诉求,只让我针对性调查,对我的工作来说风险可是极大的。我只能按照你给出的范围,重点排查了近十年所有和人体实验相关的隐秘资料。”

    “很抱歉,但是我并不信任任何人。”

    “你们Alpha都这样,”侦探无奈一笑,“若不是黑泽提前托底,这单生意我早就推了。”

    松田阵平敲着桌子,整个人看起来冒着黑气:“废话太多了,所以调察出什么了?”

    “这就是我劝你收手的原因——这件事,远比你想象的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