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龙傲天穿进限制同人后 > 18.楚濯又与鸟
    气氛一时尴尬。

    万幸言宗主饱经沧桑,少顷面色恢复如常,对楚濯和蔼道:

    “既如此,你先回去收拾东西,稍后我会命人去接你。”

    这话一说,就代表玄圃秘境的风波暂且告一段落了。

    楚濯对言清风三人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他原本以为事情会更棘手一些的。

    没成想,半路杀出来个徐春仁,还竟然真和邪魔外道有过接触,这倒是一下子就减轻了楚濯这边的嫌疑。

    估计接下来,天衍宗这边会顺着徐春仁那边,继续追查魔修线索。

    至于他。

    楚濯方才在殿上说的那些话,并非只是给言清风几人画饼。

    五州论道演武乃修界十年一度的盛事,届时所有世家与仙山年轻一辈中最有天赋的弟子都会参与。

    下一届演武会就在两年后。

    毫不夸张的讲,每次演武结束,修界之中都会经历一轮全新的实力洗牌。

    而演武的第一名,则会获得一颗天阶的紫府丹作为奖励。

    重生前,楚濯为得这枚紫府丹,不惜隐藏身份混入五州论道演武,却在即将夺魁的前夕暴露。

    各大世家仙山为维护脸面,对他联手弹压,楚濯独力难支,即便有扶光相助,最终依旧与那枚灵丹失之交臂。

    正因如此,他结丹时没有灵药辅助,最后仅差一点,没有结出九品金丹。

    ——即便修界之中,已千年无人结出过九品金丹了。

    但楚濯对此事,依旧耿耿于怀。

    这一次,他就以天衍宗弟子的身份参赛夺魁,名正言顺地赢下紫府丹,看那帮不要脸的老棺材瓤子还能说出什么来!

    楚濯心里有了计划,垂眸看了看自己掌上的灵牒。

    月光下,蓝玉莹润,宛如一汪碧蓝海水凝固在指间。

    上面还残存着浅淡血色,散发冷冽香气。

    楚濯眉眼不动,抬手一抹,将灵牒重新挂回腰间,回想着言清风对他说的话。

    宗门大比吗?

    他又想起了那件叫谢厌追了他小十年的法器。

    ——那东西实在太契合他的本命神通了,留在天衍宗长灰,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楚仙尊心安理得地想:

    若是比试胜利,宗门里,也会给些奖励的吧?

    ……

    楚濯回到杂役堂的时候,常欢还等在门口。

    他忍不住一皱眉:“你怎么还在?”

    这话实在不解风情,常欢一听,面上欣喜瞬间转为哀怨。

    他像条尾巴似的跟在楚濯身后,随人一同进了房间,眼巴巴道:“我怕你遇到什么危险,楚师弟。”

    常欢还想说点儿什么,可紧接着看清楚濯举动,愣了。

    他一皱眉,问:

    “楚师弟,你这是……?”

    “搬家。”

    楚濯将柜子里的衣服叠好收起,头也不抬。

    “搬去哪?”

    常欢一下子就急了:“楚师弟,是和我住在一起哪不习惯吗?我哪里做的不对,你直接告诉我,这样搬到其他地方,新的同住人未必比得上我!”

    ……烦死了。

    话真多,他们很熟吗?

    楚濯睫毛冷冷一垂,干脆不再理会。

    青年又想追问,余光却不经意瞥见楚濯腰间灵牒。

    常欢面色微微变了,语气一瞬间竟正经的不太像他:“……楚师弟,你能修炼了?”

    楚濯依旧没有回答,可常欢似乎已知道了答案。

    看来,玄圃里发生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精彩。

    可……为什么楚濯一有了灵力,就要离开他了呢?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不叫徐春仁那蠢货去改名册了!

    常欢思及此,忽然有些儿委屈似的,禁不住靠近少年:

    “你这一走,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不会。”

    楚濯实在被烦的耐心告罄,将包裹打了个不太漂亮的结,冷漠开口:

    “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

    这话实在凉薄。

    但楚濯平素是个傲气到对任何不喜欢的人或物都不会妥协的人,何谈去照顾别人的情绪?

    常欢被这斩钉截铁的回答,给堵得哑了声。

    他看着灯光下少年雪白如玉的脸,看对方长如鸦羽的秾黑眼睫下一双宛若寒泉的眼,忽觉得,像有根针在自己心头扎了一下似的。

    说是痛也算不上,可那清晰的尖锐感,分外磨人。

    ——他是很爱演戏。

    可此刻心底的失落……也是演出来的吗?

    常欢面上的傻样淡了,一时之间,无从辨认自己的心思。

    楚濯没管独自酸涩的青年,将自己衣物打包收拾的差不多后,想起来了藏好的灵石和灵鸢。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别管以后用不用得上,都不能便宜了别人。

    得一起带走。

    楚濯想着,站起身,打开藏东西的暗格。

    一低头,面上冷淡的神情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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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格里,一片狼藉,跟进了大耗子似的,乱的不像话!

    原本应该耗光灵力而无法动弹的灵鸢,竟然四仰八叉地躺在空了的灵石袋子上。

    它似乎撑得不轻,翅膀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自己鼓的跟球似的肚子,原本蓝色的羽毛被灵石光泽给润得都发绿了。

    看见楚濯黑下去的脸色之后,灵鸢竟然毫不悔改,还意犹未尽地咂吧咂吧嘴——还当场打了个饱嗝!

    楚濯:……

    他拳头一下子就硬了。

    这破鸟把一袋子灵石全部都吃光了!

    ——全、部,一、袋、子!

    旁边常欢就看到楚濯突然将手放在腰间。

    他对少年那条很漂亮的鞭子很有印象,一见楚濯这动作,也顾不上感怀心绪了,瞬间警惕起来:

    “楚师弟,你要做什么?!”

    “杀鸟!”

    楚濯咬牙切齿、杀气腾腾,“唰”地一下抽出了荼蘼杀。

    常欢:?

    他低头看了看暗格,一下子就明白了状况。

    常欢没有半点儿犹豫,忙跑过去,弯下身子,一把就抱住楚濯的腰!

    “万万不可啊楚师弟!灵鸢乃宗门财物,一旦损毁是要十倍偿还……很贵的!而且就算你现在砍了它也取不回灵石了!楚师弟你冷静!!”

    楚濯正在气头,却突然被人拦下……且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掌竟然顺着背脊一路滑了下去,最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他的侧腰!

    他先前吸收的灵力还没消化完,身体本就处于十分敏.感的状态,被人这么一摸,不由浑身一抖。

    楚濯被墨发掩着的耳尖霎时红透了,脸色却更沉,他怒道:

    “放手!”

    常欢充耳不闻:“楚师弟你先答应我不要冲动!”

    该死。

    这碍事的东西。

    ……都杀了算了!

    楚濯怒从心头起,一双凤眸霎地冷到底,细白指节一收,荼蘼杀方向调转,直接对准常欢。

    常欢见状,被吓了一大跳。

    他吱哇乱叫着,反而将少年一截柔韧而凉滑带香的窄腰抱的更紧,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命丧当场似的。

    灵鸢还躺在那灵石袋子上打饱嗝。

    场面混乱的一塌糊涂。

    正当楚濯哆嗦着身子,终于快要用荼蘼杀绕上常欢脖子上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温和男音,忽然自房门处响起。

    带着一股子浓浓的疑惑。

    “二位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