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早上好,罪恶之城!今天的死人乐//透是中奖数目是二十…”]
蝙蝠侠说,索尼娅为什么不能换个健康的爱好?
索尼娅没好气地说,他以为她为什么耽于博//彩。
这不是蝙蝠侠不让她酗酒了吗!
2
她的左手边住着的是比尔·沃森,大名鼎鼎的人蛙。
对面正打招呼的是韦伦·琼斯,声名远扬的杀手鳄,
索尼娅·阿诺德,aka前市长。
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了圣伊丽莎白·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终生居住权。
多么励志的故事,足以入选“感动哥谭十大人物”。
3
索尼娅问,蝙蝠侠还在这里做什么?
莫不是在精神病院感到了家一般的温暖,想要留下来了?
蝙蝠侠表示,这话说生分了,他给自己在阿卡姆准备的房间就在索尼娅的右手边。
没错,到时候,蝙蝠侠就能化身为——哥谭好邻居。
4
索尼娅的联想让她昏昏欲睡。
也有可能是她血液内高浓度酒精的作用。
索尼娅如果清醒过来,就会被查理·贝特曼永远覆盖人格。
不像街道上那些能把愧疚与罪恶呕吐出来就能开启新人生的普通人,索尼娅的罪恶已经融入了她的骨血。
5
这很可怕啊。
这意味着,为了保持控制权,她得当一辈子的酒蒙子。
也就是和她的旧生活完全没有区别!
6
蝙蝠侠非常贴心地提出,可以给索尼娅换人工肝脏。
但索尼娅是原教旨主义者。
她坚持要到没钱买酒时,再用肝脏去换钱。
买家收到个硬化肝的A货,一定会气的痛风发作。
想到这儿,索尼娅就乐的前仰后合。
7
蝙蝠侠想去隔壁自己的房间静静。
但圣伊丽莎白·阿卡姆精神病院的住院名额是极奢侈的,蝙蝠侠还没为自己配够足量的疯狂。
所以他站在索尼娅的房间里,装作一只没有感情的大蝙蝠。
8
蝙蝠侠问,他还有一件事没有想明白。
希塞公司的龌龊藏得很深,索尼娅是怎么知道希塞公司的真相,并跟他们搭上线的?
索尼娅说,哦,那很简单。
她跟魔鬼做了交易。
8
魔鬼写下交易合同。
地狱火升起,罪恶的交易在此刻正式生效。
——输牌的人要去洗碗。
9
我是魔女。
面前是十二个沾满了墨西哥酱料、芝士芥末酱和红油的盘子。
太可怕了,简直和地狱一样。
10
我是魔女。
我率先使用了心理战术。
我说,墨菲斯托可以直接认输,反正地狱是祂甜蜜的老家。
墨菲斯托说,我想得挺美,美的就像祂第一次谋杀我并看我在岩浆里惨叫一样。
11
魔鬼又说,祂觉着康斯坦丁更加合适,反正他的人生已经像地狱一样了。
康斯坦丁让魔鬼去舔米迦勒的屁股吧,他宁愿下地狱也不要洗碗。
12
他说,他看最适合认输的人是我,反正对我来说人间和地狱没什么区别。
我说,康斯坦丁旁边的冤魂都让我把他揍出〇来,我必不负人所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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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势均力敌的对手。
14
我是魔女。
作为庄家,我左手边的康斯坦丁先开牌。
康斯坦丁邪魅一笑。
他做国际友好手势,让魔鬼、我和冤魂都吃〇去吧。
红心10、J、Q、K、A——皇家同花顺!
15
魔鬼狂笑。
祂说康斯坦丁还是太年轻了,居然以为有了这样的牌就胜券在握了吗?
贫弱,太贫弱了!
康斯坦丁瞪大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翻开魔鬼的牌。
竟,竟然是!
魔鬼的牌从他颤抖的手中落下。
红心A、A、A、A、A——同花五条!
16
这合理吗?
17
魔鬼将两条胳膊支成三角形,脑袋架在交叉的手上。
祂眼中闪过诡异的光,深沉地发言。
祂说,一切皆有可能。
18
我是魔女。
我看看公牌里已经有的红心A和J。
再看看康斯坦丁手上多出来的红心J。
又看看墨菲斯托那四张背面花纹都不同的红心A。
我叹了口气。
19
为什么非得要出千呢?
这里还有没有像我一样真诚的玩家了。
这样打牌又如何获得最纯粹的乐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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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女。
我安抚快要扭作一团的魔鬼和法师,训斥他们破坏了打牌最初的乐趣。
他们很羞愧,纷纷问诚实的我,拿到的最有乐趣的牌是什么?
我翻开我的牌。
——五张心肌梗死。
21
总而言之。
我们一起洗的碗。
22
这场游戏。
没有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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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女。
和魔鬼、法师一起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
我们的手上沾满了无法洗净的油污,永远失去了自己洁白的灵魂。
24
哈哈。
开玩笑的。
我们什么时候有过洁白的灵魂?
25
康斯坦丁笑得肚子疼,翻到地上打滚。
他说,我让他、因他而死的老妈、被他坑死的朋友都乐坏了。
墨菲斯托笑得流眼泪,拍着桌面大笑。
祂说,我让祂、被祂折磨的灵魂、在虚无中寂灭的无辜者都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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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女。
我把大家都整笑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在食物里加了欢欣魔药的原因。
欢欣魔药可以让人发自内心地高兴起来。
这可把魔鬼和法师恶心坏了。
27
康斯坦丁捂着肚子,大笑着对我和魔鬼释放狂笑术。
墨菲斯托擦着眼泪,欢乐地屏蔽我和法师灵魂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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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惨烈了。
29
两天两夜后,我率先停止了魔药的效果。
因为我是个顾全大局的魔女。
魔鬼和法师紧随其后。
他们无法承受这场战争再打下去的后果。
30
我是魔女。
我虽然和另外两位一样感觉糟透了。
但康斯坦丁更可怜一点,因为他和我的灵魂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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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没说这件事吗?
那是个离现在挺近的故事。
那是十年前,他身边的冤魂数量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
康斯坦丁是在路易斯安那遇到的我。
他正苦恼该选哪个朋友去送死,以阻止希塞公司在北极制造的可怖物种扩散到全球。
康斯坦丁准备给朋友胃里塞些对可怖生物有杀伤性的玩意儿。
然后把朋友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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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塞公司的仪式献祭给可怖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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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阳光开朗的大魔女。
因为抽中了希塞公司的北极旅游奖品,恰巧路过。
所以我抓着康斯坦丁,不小心跌进献祭阵法也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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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很抓狂。
但他也是个菜鸡。
在通过武力和他进行友好交流后,我成功让他冷静下来。
可怖生物所在的空间,时间流逝的更快。
现实世界过了一秒,那儿能过上万年。
于是我将灵魂与康斯坦丁连接在一起。
现在他也不老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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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记不清在那个空间过了多少岁月。
只记得我们是在互抽防止对方发疯的生活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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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问我,为什么我只有两只手。
我总是回答,是为了更好地揍康斯坦丁异端的两只眼睛啊。
康斯坦丁问我,为什么脖子上有六个头?
我总是回答,因为就像我们有两只手和两只眼睛,只有偶数才是世间的常态。
康斯坦丁问我,为什么他在用大脑消化,而不是和我一样用触手呼吸?
我说,歪比巴卜,卡咕卡咕。
他了然地回答,玛卡巴卡,纱卡拉卡,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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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我们的神智非常的清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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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第六千二百四十六次找回康斯坦丁逃走的大脑;
康斯坦丁第二百五十九次捏出我的人形后。
康斯坦丁最终想出了彻底驱逐可怖生物的法术。
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想起来打开时空门的诅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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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夸我记性真好。
他也是个记性很好的人,一定不会忘记我的恩情。
之后他卖给我了一件时空物品。
那把开启时间曲翘的钥匙叫“春天”。
后面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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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我和康斯坦丁的灵魂都连在一起。
所以墨菲斯托也开始对他感兴趣。
康斯坦丁终于凑齐了地狱的三大追求者,一定十分感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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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谢你拿来的雪莉酒,但什么时候阿卡姆变成流浪汉的收容所了?”
罗宾说,阿卡姆最初建立的时候收治的都是“自愿”来院的流浪汉。
这只能算遵循传统。
索尼娅翻个白眼,拔掉木塞,转身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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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吹了半瓶子,不耐烦地说,滚远点儿,老混蛋,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亚伦说,他没办法不来这里,是罗宾绑架他来的。
索尼娅说,蝙蝠侠喜欢绑架孤儿,罗宾喜欢绑架孤寡老人。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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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阿诺德一家。
远离哥谭河、远离水源、远离安全的街区、远离警察、远离韦恩塔、远离安全、远离祥和。
他们住在一个足够遥远的地方,没有文明、但有人类。
踩过烟头,用胶质鞋底碾压下水道渗出的污水,踢开易拉罐,再踢开另一个。
好了,这里就是东区。
40
但她和亚伦·阿诺德都离开了那里。
她去了金光闪闪,纸醉金迷的地方。
和魔鬼做交易,是以冲击地狱舞王大赛的桂冠为目标的种子选手。
而亚伦·阿诺德,她愚蠢又软弱的父亲。
注定作为一只羔羊,从一个贫民窟到另一个平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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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不一样。
他该去找妈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