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亚伦·阿诺德捻着衣角，正在没话找话。
亚伦说，索尼娅最近怎么样啊？
索尼娅说，挺好，住进病院。
亚伦问，那索尼娅吃的怎么样啊？
索尼娅说，不错，顿顿白的，
亚伦说，那索尼娅工作上怎么样啊？
索尼娅说，顺利，成功入狱。
亚伦说，那索尼娅感情上怎么样啊？
索尼娅说，快乐，孤家寡人。
罗宾觉得这父女俩说话真好听。
跟蝙蝠侠不相上下。
2
罗宾说，市长最后落到了爱德华·基利曼他们手上。
索尼娅说，多亏了她，让城市从老爷们左手倒到右手。
罗宾说，希塞公司被从城市居民到城市政府的各方势力，告出了法律系的第二春。
法学系扩招，小律所盘活，大律所上市，新闻业狂欢，连律所底下卖热狗的都赚翻了。
连罗宾都忍不住小手，在股市里赚了几番。
索尼娅开启了好一个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世啊。
3
“面对这样的盛世就要激进发展。”
“买入！买入！”
“什么经济规律？”
“All In！”
4
我是魔女。
我破产了。
5
康斯坦丁拍拍我说，虽然我失去了所有的财产。
但我收获了他的快乐啊！
朋友的快乐，那是千金也买不了的呀！
我感动地说，康斯坦丁居然把我当朋友吗？
康斯坦丁觉得我越来越幽默了。
我问，那康斯坦丁的意思是？
他释然一笑。
那当然是在表达作者的思乡之情。
6
我是魔女。
我打劫了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是个穷鬼。
他笑我一无所获，一无所有。
我终于沦落到跟他一样的境地。
7
我是魔女。
和康斯坦丁蹲在大马路上等待好心人施舍。
一个哥谭人看到如此可怜的两个人，想要施舍一点面包。
“滚开！该死的共〇主义者！”
我们异口同声地骂走这个不知好歹的哥谭人。
我说，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人们都没有基本的同理心了！
连鲍鱼、牛排、神户龙虾都不愿意留给饿肚子的人了。
康斯坦丁说，是啊是啊，现在真是人心难测！
连两十万美元都不舍得交给一贫如洗的人了。
8
唉。
9
康斯坦丁说，也许这是我们应得的。
我说，这肯定是他应得的。
康斯坦丁说，现在想想绝对是我应得的。
在“It’s you. It’s you.”地啾了半天后。
我们很克制地将局势控制在了文斗阶段。
10
康斯坦丁点上一支丝卡。
我问他哪儿来的钱？
他说，当然是我的尖顶帽子换的。
11
局势升级成了武斗。
12
我是魔女。
我抢走了康斯坦丁的风衣。
准备去地狱卖个好价钱。
他鼻青脸肿地说，五五分成。
13
康斯坦丁问，这值得吗？
我说，他若指的是初堕者用五十万美金买这件风衣，那初堕者只是被骗了。
他若指的是我们用哥谭死掉的三百多人换希塞公司的倒台，那么我们心里的答案是一样的。
我和康斯坦丁都是头脑简单的人。
我们在电车问题中只会比大小。
14
所以康斯坦丁将魔药倒进哥谭河，让比尔·沃森飞速地壮大。
比尔·沃森的犯罪公司很快吸走了希塞公司在哥谭河的能量。
所以魔鬼诱导索尼娅·阿诺德走向不归路。
将希塞公司引进自我暴露的陷阱。
所以我在杰森身旁，控制着调查的节奏。
让演员们按照我的剧本演出。
15
于是，电车驶向人少的方向。
然后，车轮继续滚滚前进。
16
“得了吧。在东区，我睡个午觉死的人都比这个多。”
亚伦说，那她就别睡午觉了呀。
索尼娅建议罗宾给亚伦也办个入住，她严重怀疑亚伦患了老年痴呆。
罗宾表示，不会说话不是老年痴呆的表现。
要不然该如何区分蝙蝠洞和阿卡姆？
17
真的有区别吗？
都住着一群精神病人。
都对蝙蝠有非比寻常的执念。
都是哥谭对外最靓丽的名片。
罗宾比对着，越比越心惊。
18
不。
还是有不同的。
蝙蝠洞是住着正常人的。
19
蝙蝠侠肯定不算正常人。
蝙蝠侠是正常人，那小丑就是大都会人。
极其可笑。
20
蝙蝠女也不算正常人。
蝙蝠侠用恐惧当武器，蝙蝠女拿恐惧当小猫咪。
她甚至觉得小猫咪很可爱！
太可怕了。
21
罗宾自己也不算正常人。
罗宾在不是孤儿的前提下成为了第三代罗宾。
疑似为德雷克夫妇买好了保险。
非常可疑。
22
阿尔弗雷德算是正常人。
谢天谢地。
但终日在不见天日的蝙蝠洞饲养蝙蝠，难免神经衰弱。
23
鬼魂1号算正常鬼。
为了方便，罗宾暂且把鬼魂1号称作“托马斯·韦恩”。
“托马斯”精神健康，道德高尚。
虽然平常爱买来处不明的保健品，但总体而言还是正常的。
24
鬼魂2号也算正常鬼。
同上所述，鬼魂二号的代号是“玛莎·韦恩”。
蝙蝠侠非常坚持那是“代号”。
他高兴就好。
“玛莎”虽然平常喜欢讲那过去的故事，但大家都喜闻乐见。
25
蝙蝠侠表示反对。
反对无效。
26
蝙蝠侠表示强烈反对。
强烈反对无效。
27
罗宾想要阻止蝙蝠洞向阿卡姆的滑落。
他要维持蝙蝠洞内的“正常”变量。
为此他同意了一个交易。
一个蝙蝠侠绝对会反对、关他禁闭、禁止他夜巡、和他大吵一架然后冷脸找罗宾训练的小交易。
他愿称其为“蝙蝠侠五阶段模型”。
别着急，现在离第一阶段还远哩。
罗宾会确保蝙蝠侠永远不会发现它。
28
康斯坦丁举起玻璃瓶，透明的胶质轻盈地在阳光下荡漾。
他说，他怎么就不认识罗宾这样好骗的傻孩子。
我说，小傻瓜，当然是因为康斯坦丁认识的好骗的傻孩子都被他坑死了啊。
康斯坦丁恍然大悟。
康斯坦丁死不悔改。
康斯坦丁得意满满。
29
罗宾说，既然二代的命运是凝固的琥珀，那么三代自然要紧随其后。
他瞧着杰森现在还挺酷炫啊。
作为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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蝠系列的新一代产品，一定能比杰森更加优秀。
他毫不犹豫，半点不悲伤。
他十分冷静，带着些雀跃。
罗宾用他流动的命运，换两个灵魂的滞留在人间。
30
亏了，康斯坦丁评价道。
给他包一个月烟，他也能偷渡灵魂。
我说，然后让灵魂被地狱犬撕成碎片？
康斯坦丁说，对。
31
我是魔女。
我交给罗宾了“西西弗斯企业员工”魔药。
现在韦恩夫妇的灵魂被归为西西弗斯巨型企业的员工。
西西弗斯巨型企业与地狱有协定。
协定规定，员工死后魂归工位。
直到打完100年工。
我从没见过那么渴望下地狱的人。
32
罗宾问我，那韦恩夫妇会不会受这个“西西弗斯企业”牵制？
我说，不会。
因为西西弗斯巨型企业早就倒台了。
33
“倒台的不止希塞公司，准确来讲他们只是被判拆分成慈善组织什么的。”
托马斯摇摇头说，慈善组织很难说是完全的慈善，可以应用韦恩集团的影响力去监督他们。
布鲁斯说，他那儿管得了这些？
现在掌管公司的是提姆。
提姆一个月只给他发5美元。
34
托马斯说，他看提姆这孩子精干，这么小就能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如果布鲁斯也能学会这样的理财观念…
提姆矜持地表示，托马斯赞谬了，公司大多是卢修斯在管理。而布鲁斯是一个很有金钱规划的人，值得他终身学习。
布鲁斯想到昨晚顺手扔到河里的价值5000万的蝙蝠车，拒绝发表言论。
35
玛莎说，卡珊德拉这孩子也非常好，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芭蕾舞成就。这是人生中最大的幸事哩！
[我还需要向布鲁斯学习。他能从自己的爱好中找到乐趣，是我终身学习的对象。]
喜欢穿着皮衣玩真人快打的布鲁斯，拒绝对此发表言论。
36
玛莎说，她很高兴，看到他们的孩子长得都这么好。
37
阿尔弗雷德说，不用谢。
38
为什么他的孩子就不可爱呢？
索尼娅说，自然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个丑八怪啊。
亚伦叹了口气。
39
索尼娅问，亚伦到底为什么要来这儿？
亚伦说，其实他也不知道。
一开始是因为罗宾绑架了他。
然后他就再也走不开了。
40
亚伦说他很抱歉。
他很抱歉自己没有杀掉那个小混混。
他很抱歉没有保护好妈妈。
他很抱歉没有保护好弟弟。
41
他很抱歉没有保护好她。
42
索尼娅把酒喷出来，不住地咳嗽着。
她说，亚伦确实老年痴呆了。
听着，老混蛋，她说。
索尼娅站起来，她早就比亚伦高了一个头。
隔着玻璃，索尼娅在驴党内摸爬滚打磨砺出的压迫感，竟让亚伦有些害怕。
亚伦在害怕过后，又莫名的想哭。
这让索尼娅烦躁地走来走去。
43
索尼娅说，亚伦保护不了任何人，因为他是只懦弱的羔羊。
亚伦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牧羊人的鞭子。
而索尼娅长大了。
她长得比亚伦更高大，和蝙蝠侠差不多高。
44
索尼娅并不为没有保护好亚伦而感到抱歉。
她只是很抱歉，自己没有快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