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月猛的抬头,她找到症结了!
苏长寿是家里的顶梁柱,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他得了癌症,他活不了多久了,可孩子还小,老人还在生病,家里处处都需要钱。
偏偏这个时候,他没几天好活了。
他会怎么做呢?
又恰逢这个时候,有人找上了他,让他去看病,让他去找陈氏医院看病,并且指定要中医治疗。
他考虑很久,他去了。
接下来,他很快就死了。
他死了之后,为防止事情被发现,他甚至连遗体都同意捐赠出去。
警方没有验尸,因为尸体已经被转移。
家里人没有收到尸体,因为那份遗体捐赠协议书。
但,拿走他尸体的人,也没有给他家里钱。
一分钱都没给!
那些人不动声色杀了人,又栽赃了陈氏医院,最后还一分钱不给……苏长寿死之前,大概从来没考虑过这些。
“姐,现在还能查到苏长寿的遗体吗?”
钟双双也明显想到了这些,压着声音问,“真是太过分了。利用一个死人,却做这么恶心的事。那苏长寿的家人,其实才是真正的无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当天去医院打砸的那些人,也都是被安排的。”
苏长寿家里那么穷,就算是亲戚,也不可能会突然去那么多人,开好多车,然后出手打砸医院,甚至是抢着把尸体带走了。
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不好查了。没准苏长寿的尸体已经被烧了,或者被处理了,我们去哪里找?”
陈逐月沉声说着,她脑子不停的转,试图找一个突破口,司机突然咳了声,弱弱开口:“那,你们有没有查过监控?”
陈逐月:……
她看向司机:“有用的监控已经都被清除了。”
“可以查当天的车牌号啊!”
司机接着说,“陈氏医院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当天去了那么多车,总有一个能查到的吧?但凡查到一个,顺藤摸瓜不就行了?”
钟双双:!!!
她看向陈逐月,幽幽开口:“姐,咱俩这几天太累了,也没睡好,也没休息好,大脑走入了死胡同。”
“我觉得也是。”
陈逐月诚心说道,“司现师傅,贵姓?如果有机会的话,想不想去盛京城发展?”
查监控啊,也算是一条路吧。
“我叫王向阳。要是去盛京城的话,我是想去的。嘿嘿嘿。”
王向阳高兴的说,“但我只会开车,去了盛京城,万一找不到活,我还得回来。盛京城太大,居不易啊!”
“有机会,你会去的。”
一个小时之后,王向阳把她们送回酒店。
这段时间,他就是她们的专职司机,白天七点钟上班,晚上十点下班。
大半夜有可能再喊他,他随叫随到。
虽然有点累,但钱多。
王向阳挣得高兴。
不过今天晚上不会出去了,王向阳就回家休息了。
进了电梯,钟双双说:“姐,监控怕是查不出什么。对方既然早有准备,那些车,大概都是套牌车。”
王向阳给的建议,陈逐月知道是没用的。但不想打击他,也想换换脑子,就应了。
“嗯,我知道。监控根本不用查,也什么都不用做,这事情是明摆着的。”
是谁做的局,是谁害的人,她心知肚明。
从头到尾,都是要逼着她交出药方。
可惜,她骨头没那么软。
之所以非要找证据,是要除后患。
“先回去睡吧!这一天够累的。”
两人洗澡,点外卖,中间陈逐月去看了眼父亲母亲,他们精神还不错,聊了几句,时间太晚了,让他们早点休息。
“铃……”
手机来了电话,陈逐月脸上的疲惫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她划屏接起,声音软软的:“哥哥?”
“开门。”
电话里的男音,清晰又厚重,似还有着一丝风尘仆仆的匆忙感。
陈逐月愣了下,猛的跳起来,冲去门边拉开门,外面赵林野西装革履穿得笔挺,衬衣之上,还打着领带。
领带是她送的那条,格外好看。
看到她的时候,他眉眼清冷,却唇角微微向上勾起。
她张了张嘴,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大惊喜,硬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怎么,才走几天,不认识了?”
还是赵林野先开口,她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整个人狠狠撞进他的怀里,双手用力抱紧他的腰,吸着鼻子说,“林哥,你怎么来了?你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赵林野干脆抱着她进去,又抬脚踢上门:“给你一个惊喜,但似乎,像是只有惊,没有喜。”
房间里,钟双双刚刚接了个电话就跑出去了,这会儿也不在,赵林野看着两张床,问她:“那个是你的?”
陈逐月指了指:“靠窗户的。”
赵林野低笑一声,抱着她过去,把她放在床上,又半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我的小姑娘学会了哭鼻子,是想我想的,还是想要我想的?”
陈逐月:……
“噗嗤”一声笑了,忍不住说:“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想我,那是思念。想要我,那就是得身体力行,要榨干哥哥的。”
赵林野脱了西装外套,又解了领带,脖间的扣子也解开两粒,隐隐露出男人漂亮的锁骨。
真勾人啊!
陈逐月眼珠子乱瞟。
但瞟了一会儿瞟不动了,像是定死在他的脖间了:“林哥,山城这边温度比盛京更低,你穿这么少,冷吗?”
“不冷。开车来的,车上有暖气。不过,哥哥有一个东西,很冷,迫切需要陈小姐帮忙。”
陈逐月连忙说:“哪里冷,我帮你暖暖。”
赵林野再次低头,站起身,慢慢解着腰带,还故意问她:“方便吗?”
陈逐月:!!
很好,懂了。
可她根本不想秒懂,所以又哼了声,假装不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不方便的话,赵会长是不是还要连夜回盛京城?”
“惯得你。现在还学会呛人了?”
陈逐月没说话。
她刚才明明很累,可现在却又很兴奋,她伸手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
他站着,她坐着,她乖得很。
声音也轻得很:“赵林野,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乖乖的小姑娘,用这么真诚的语气说:我想你了。
怎能不让人动容?
赵林野抿了抿唇,掌心按着她毛绒绒的后脑勺:“这间房太小,床也小,放不开折腾,我开了顶楼的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