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两人都很疯。
明明才分开几天,可陈逐月总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在她又一次挥洒热汗,攀上巅峰时,她终于知道,原来,自己早就已经离不开他,也爱惨了他。
这个男人啊,终究还是以一种格外强势的态度,狠狠走进了她的心里。
也跟她的命,紧紧连在了一起。
“哥哥,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你,要不然,再来一次吧!”
陈逐月说,她这会小脸本就红彤彤的,说这话的时候,也看不出有没有不好意思。
赵林野捂着腰,被她逗笑:“月月口口声声想哥哥,那哥哥……”
话没说完。
陈逐月被推倒在床。
腿弯起……她控制不住叫出声的时候,双手胡乱向下,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另一边:
“这房间很隔音,我试过了,里面吵得声音再大点,外面也就是能听到一点点。”
钟双双研究了整个房间,觉得不公平,“程秘书,赵会长住总统套房就算了,他有钱,咱不比。但你为什么也能住?你钱多,烧得慌,要不然给我点?”
程秘眼底带着笑:“你想要,就给。以后,我的银行卡,工资卡,包括医保卡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投资理财,全都给你。”
钟双双:??
“都给了我,你一分不留?”
“留。你给多少,我留多少。哪怕一个月只给我一百零花钱,我都要攒下来,给你买花。”
钟双双翻个白眼:“买花干什么?不如买奶茶。花看两天就枯了,奶茶是好东西,能让我高兴。”
这姑娘是对浪漫过敏吧!
程秘哭笑不得:“行,买奶茶。抽空的时候,我会再带你去骑马。”
骑马的那次,他们两个都不在,感觉错亿。
钟双双喜欢动作戏,越是刺激的运动,她越兴奋。
“骑马可以,我还没骑过。”
“行,那等回去,就带你去玩。”
程秘哄着她说,下一秒,钟双双却突然推倒他,翻身骑在他身上,嘿嘿一乐,“亲爱的程秘,其实想要骑马,也不是非要回去才行。现在,我就想骑……”
程秘:!!!
这是跟着陈小姐学坏了吧!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事,不能让女人主动,太跌份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陈逐月到十点还没醒来。
赵林野拿着保温杯,保温杯里泡着枸杞,坐在总统套房的小客厅里,正在接电话。
对面是王胜凯。
先是抱怨,再是着急,被赵林野安抚几句,便冷静了下来。
“林哥?”
陈逐月终于睡醒了,光着脚过来找她,赵林野抬头看她,招招手,对着电话说,“挂了,回头再聊。”
陈逐月过来,窝进他的怀里,赵林野摸了摸脚,不太凉。
但还是说:“女人要注意保暖,你光脚成了习惯,不看着你点,就不知道穿鞋。”
“我下次注意。”
陈逐月说话不走心,抱着他的脖颈,懒洋洋的问,“林哥,你怎么会突然来山城,盛京的事,不用盯着吗?”
赵林野含笑看她:“暂时不用了。有大哥出手,有王胜凯盯着,我这几天也不太忙,就过来了。”
“啊!王胜凯那脑子,靠得住吗?”
陈逐月十分怀疑,脑门上被敲了一下,“王少再怎么没脑子,也是王家出来的人。王家人,再蠢也比外面的人聪明。”
“我就怕他对上李灵风,就不行了。”
赵林野帮她揉着腰,转了话题:“你这身体不行,才几次就累了。等回头,得好好养养,多锻炼。”
“我讨厌跑步。别想让我跑。”
陈逐月说,“我顶多散个步就行。还散不了多远。”
“嗯,那就晚上的时候,我多陪陪你,做有氧运动。”
一本正经的男人,说着不着调的话,陈逐月有种被撩到G点的颤。
她也真颤了下,连忙夹紧了腿,快速说道:“我昨天去找了死者家属,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她把去见过苏长寿家人的事都说了。
最后才道:“虽然卫生局跟警局那边,都已经安顿好了,但舆论方面的事情,还是很重要的。总不能回头事平了,死者家属又突然再闹,就不好收场。”
赵林野看着她,没吭声。
半晌才道:“你回山城,第一时间把蓝星查封。这是件大事,上面都已经关注到了。至于苏长寿这件事,跟蓝星也有很大关系,你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利益。”
所谓利益,总是盘根错节。
蓝星的成功,是建立在无数条人命之上的。
山城的暴力拆迁案,最终也要有个结果。
“我知道背后的主使是谁……”
陈逐月开口说,放在一边的手机,却突然疯狂的响了起来,她一看,是已经调往盛京裕华区的王局电话,迅速接起:“王局,怎么了?”
赵林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软软的肩窝,鼻间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忍不住亲她。
她瞪他一眼,伸手推推他做怪的脸,继续听电话。
王局的声音格外急促:“陈小姐,苏艳红死了……”
赵林野顿住,眉宇间的亲昵,瞬间转为冰冷。
他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开免提。
陈逐月心头堵得厉害。
她答应过,要帮苏艳红的,可现在,又死了人。
颤着手开了免提,赵林野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王局吓了一跳,他是知道陈逐月回了山城,但没想到,赵林野也在。
组织一下语言,开口说道:“苏艳红是在三天前失踪的,她租房的那家房东这几天收房租,打不通她电话,然后就让人撬了锁,进去之后,才发现屋内一片狼藉,还有满地血液。”
“房东吓坏了,报了警。也就在今天,我们警方又接到报案,说是在城外的一处鱼塘里,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尸体,是有人半夜钓鱼钓上来的。”
“我们赶过去,把人捞上来的时候,尸体早已经泡得肿胀不成样子。身上的肉也被鱼虾啃了不少。我们马上做了尸检,死亡时间是在三天之前。又查了她的DNA,确定是苏艳红。”
王局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狠狠抽了一口气,说道:“她的内脏……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