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265章 被强取豪夺的路人甲村姑47
    她偷偷抬眼看了云疏辞一眼,发现他正看着她,嘴角弯弯的,眼底带着笑,那笑意里有一丝促狭,像是在说——

    “你看,大家都夸你好看。”

    宛婠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人群中,有几个年轻的面孔格外落寞。

    陈家的柱子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宛婠被众人簇拥着往村里走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了。

    他喜欢宛婠,喜欢了很多年,从她还扎着两个小揪揪、满村疯跑的时候就喜欢了。

    “柱子,别看了。”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宛家姑娘谁不喜欢呢,咱们配不上。”

    柱子没说话,丧气的一起离开了。

    宛婠一家回到自家小院,院门一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黄摇着尾巴从狗窝里跑出来,围着宛婠转了好几圈,汪汪地叫,像是在说——“你终于回来了。”

    宛婠蹲下来,摸着大黄的狗头。

    “怎么,大黄还胖了些?”

    “哦,云公子来接我们的时候,因为带不走大黄,所以给了张婶钱,让她喂养着,看大黄这体型,张婶应该没少忙活。”宛越林说道。

    宛婠闻言,忍不住笑弯了眼。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正安静站在院门处的云疏辞,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云大人出手真是阔绰,看来咱们大黄以后都有福了。”

    “汪汪!”

    大黄好像也是知道似的,摇着的尾巴更快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

    宛婠笑着揉了揉大黄的耳朵,站起身来,“爹,娘,咱们先进屋吧。”

    一行人鱼贯而入。

    该整理的整理,该搬的东西搬好。

    天晚上,周氏又做了一桌子菜,比在京城时还要丰盛。

    红烧肉、清蒸鱼、小炒肉、醋溜白菜、莲藕汤,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米饭。碗筷摆了一桌,满满当当的,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亏欠都补回来。

    云疏辞被安排坐在宛父旁边,这是席面上的上座,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

    他没有推辞,只是朝宛父微微颔首,道了声谢,便从容落座。

    周氏给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又夹了一块鱼,又舀了一碗汤,恨不得把所有的菜都往他碗里堆。

    “云公子,你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周氏心疼地看着他,“在京城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这身子骨,风一吹就要倒了。”

    云疏辞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有些哭笑不得:

    “伯母,够了,真的够了。”

    “够什么够?你们年轻人,正是能吃的时候。”

    周氏不依不饶,又夹了一块排骨,“你看看我们家越山越林,一顿能吃三碗饭。你也得跟他们学学,太瘦了不好看。”

    宛越山埋头扒饭,嘴里含混不清地附和:“就是就是,云公子你太瘦了。”

    宛越林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糖醋排骨往云疏辞那边推了推。

    宛婠坐在云疏辞对面,看着他被自家娘亲喂得一脸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捂着嘴,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云疏辞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丝“你也不帮我”的委屈。宛婠朝他吐了吐舌头,低下头继续扒饭,装作没看见。

    宛父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看着云疏辞,目光里有审视,也有满意。

    “云公子,”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桌子都安静了下来,“你这次跟我们回来,朝廷那边,走得开吗?”

    云疏辞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认真地回答:“伯父放心,我跟陛下请了两个月的假,朝廷那边的事已经安排妥当了。陛下体恤,特意准了。”

    宛父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酒。

    饭后,周氏和宛婠在厨房洗碗,宛父和两个儿子在院子里喝茶。

    云疏辞独自走到后山脚下,仰头看着那座他听说了很多次的山。

    暮色已沉,山影如黛,山顶上隐约还有一丝余光,像是谁在天边画了一道淡淡的金线。

    山风吹过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溪水的潺潺声,一切都是安静的、朴素的、不加修饰的。

    “这就是婠婠长大的地方。”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山是她看过的山,水是她淌过的水,风是她吹过的风。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在空气中闻到宛婠的气息——不是脂粉香,不是熏香,是皂角的清苦味,混着野栀子花残留的甜,干干净净的,像山野间最朴素的草木气息。

    直到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宛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解和好奇。

    她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山上看,“天都黑了,山上什么都看不见了。

    宛婠的声音不大,却被山风裹着,轻柔地送进他的耳中。

    云疏辞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少女。

    晚风吹拂,将她鬓边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调皮地扫过她的脸颊。借着天边最后一抹微弱的光,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

    “我在看风景。”

    他轻声开口,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醇缱绻。

    “哪有风景?黑漆漆的。”

    宛婠顺着云疏辞的话嘟囔了一句,却没有挪开步子,而是自然而然地站到了与他并肩的位置。

    山风温和地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带起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在这静谧无人的后山脚下,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起来,氤氲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云疏辞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被风吹得微红的鼻尖上。

    他忽然抬起手,动作克制却又无比自然地,替她将耳边那缕不听话的碎发挽到脑后。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温热的耳廓,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微痒。

    宛婠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虚扶住了手腕。

    他没有用力,只是那么虚虚地拢着,像是在护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有啊。”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眸色在夜色中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这满山的清风,还有……眼前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