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251章 被强取豪夺的路人甲村姑33
    宛婠没有应声,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沈凛看着她乖巧温顺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

    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颊,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宛婠便微微偏了偏头。

    沈凛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片刻,收了回来。

    没有生气,没有勉强,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是一潭深水,底下翻涌着旁人看不见的暗流。

    “走吧。”他说,转身走在了前面。

    宛婠听见这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比往日那辆更华美,车帷上绣着银线的祥云纹,车辕上镶着铜饰,连车夫的衣裳都比平日体面了许多。

    宛婠一上马车就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可脑子里却是在想怎么逃跑的事。

    在将军府里跑不掉,是因为那是沈凛的地盘,他想怎么守卫都可以。

    可宴会上不一样。

    宴会上人多,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再严密的守卫也会有疏漏。

    所以今天是个很好的机会,她只需要一个空隙,一个转身,就能消失在人群中,消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

    问题是,沈凛不会给她这个空隙。

    宛婠就怕他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像这些天一样,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她必须先让他离开,或者至少让他的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

    怎么做?

    宛婠在心里盘算着,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个方案,又一个一个地推翻。

    直到马车在镇南侯府门口停下来,宛婠都没有想出一个万全的办法。

    今日的镇南侯府比平日更加气派。

    大门洞开,门前铺着红毡,两侧立着两排丫鬟仆从,穿着统一的青碧色衣裳,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迎接每一位宾客。

    马车从巷口一直排到了正门,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衣香鬓影,珠翠环绕。

    沈凛先下了车,然后伸手扶她。

    她把递给他,借着那股力道稳稳落地,站在他身边。

    他们走进正厅的瞬间,所有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

    沈凛的手握得紧紧的,十指相扣,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人是我的。

    宛婠低着头,跟在他身边,乖巧安静。

    她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听见“沈少将军”“那个村姑”“定远侯府”“退婚”之类的字眼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里。

    宛婠有些疑惑,但并没有深想。

    宴席上觥筹交错,丝竹声声。

    宛婠坐在沈凛身边,有人来敬酒,她微微低头;有人来搭话,她轻轻点头。

    不多说一个字,不多做一个动作。

    宛婠表现得乖巧极了。

    这是她刚刚想到一个办法,先降低一些沈凛的戒备心,然后再找机会,虽然不知道临时改变有没有用。

    宛婠有些懊恼,早知道这两天就先装一下。

    好吧!宛婠也只是这样想,她是装不了这么久的,一下还可以。

    宴席过半,镇南侯的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在宛婠的脸上轻扫过,这就是让沈凛退婚的罪魁祸首?

    这容貌属实是美的让人意外,也怪不得沈凛这般了。

    “沈兄,前厅来了几位边关的老将军,都是伯父昔日的同袍,知道你今日来了,非要见你不可。你随我去一趟吧?”

    沈凛看了宛婠一眼,有些犹豫。

    “我在这里等将军。”

    宛婠主动开了口,声音轻而温柔,和这些天她对他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软得像一团棉花,让沈凛的心口一软。

    好乖,真想亲。

    宛婠眨巴着巴大眼睛看着沈凛。

    沈凛轻咳一声,最终点了点头。

    宛婠掩下内心的雀跃,目送着沈凛。

    咳沈凛才走了两步,又停下,对身边两个丫鬟吩咐道:“带姑娘去偏厅休息,看好姑娘,寸步不离。”

    然后又给沈风使了个眼色,沈风会意,这才跟着镇南侯的长子离开。

    宛婠跟着两个侍女来到偏厅,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沈风守在门口,像三尊石狮子,把所有的出路都堵得死死的。

    宛婠坐在偏厅的椅子上,端着茶盏,慢慢地喝着茶。

    直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姑娘,您要去哪儿?”左边的丫鬟上前一步。

    “更衣。”

    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一个留下来等在门口,一个跟着她去了净房。

    净房在花园的东面,要经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和一个小花园。宛婠走在前面,丫鬟跟在后面,一步不落,像她的影子一样。

    宛婠并没有试图在去净房的路上甩掉她。

    时机不对,地点不对,太容易被发现了。

    她从净房出来,洗了手,整了整衣裳,对丫鬟说:“我想在花园里走走,透透气。”

    丫鬟犹豫了一下,想起沈将军的吩咐,可姑娘只是想在花园里走走,又不是要跑,应该没什么问题。

    “姑娘请便,奴婢陪着您。”丫鬟说。

    宛婠点了点头,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地走着。

    花园里种满了桂花树,金黄色的花朵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甜丝丝的香气弥漫在夜风中,熏得人有些微醺。

    她走得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像是在赏花。

    丫鬟跟在她身后,渐渐地放松了警惕。

    走到花园深处,一处假山旁时,宛婠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丫鬟,笑了笑:“这位姐姐,你能不能帮我去前厅取一下我的披帛?我出来的时候忘在椅子上了,夜里凉,我有些冷。”

    丫鬟犹豫了一下,她记得姑娘确实带了一条披帛,银红色的,搭在椅背上。

    前厅不远,来回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姑娘就站在这里等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姑娘稍等,奴婢这就去取。”丫鬟说完,转身跑了。

    宛婠看着丫鬟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转身就跑。

    镇南侯府的花园很大,假山层叠,竹林幽深,小径蜿蜒曲折,像一座迷宫。

    她白天来的时候留意过,花园的东面有一道小门,通向一条窄巷,那条窄巷可以绕到长街上。

    她跑过假山,穿过竹林,绕过一座小亭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丫鬟的,是侍卫的,那个丫鬟一定是发现她不见了,回去报了信。

    “宛姑娘跑了!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