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婠回到院子,又想起昨晚大师兄吃醋的样子。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处柔软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昨晚被亲了很久,大师兄才满意的放开她。
她正出神,忽听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在想什么?”
“大师兄!”宛婠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
谢长渊缓步走近,月白长衫随风轻扬,眉目间仍带着惯常的清冷,可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暗涌。
宛婠咬了咬唇,“大师兄,就是……三师兄的病情,师傅研究了这么多天,也还没有研究出来。还有那龙血草,至今下落不明。”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不是……,就是……。”
宛婠沉默……
“没事,婠婠慢慢说。”
“大师兄。”婠婠抬头认真看着谢长渊,还是开口,“就是三师兄他的病症,现在好像只有我能控制了。所以大师兄,刚刚我答应了三师兄,要是三师兄的病一直没好,我得去帮他。”
谢长渊的眉头微皱,似有山雨欲来。
可片刻后,他竟轻笑一声,眉宇间的那抹阴翳转瞬消散:“所以宛婠是担心,我不肯?”
“不是,不是。”宛婠赶忙摆手,然后小声说,“但师兄会吃醋……”
谢长渊伸手抚上宛婠的鬓发,指尖温柔缠绕一缕青丝,“婠婠心善,我怎会不知?只是……”谢长渊话音一转,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宛婠,“婠婠……,不要忘记昨晚答应的补偿就好”
宛婠闻言,脸颊微红,“我记得的,但是师兄下次能不能不要亲这么重了!我嘴巴都肿了。”
婠婠说完又有些心虚,治疗三师兄需要亲密接触,确实对大师兄很不公平。
谢长渊却俯下身,凑近,“是吗?让我看看。”男人温热的气息拂过宛婠的脸颊。
“大师兄!”宛婠惊呼,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心跳如擂鼓。
谢长渊却顺势握住了宛婠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还好,那下次我轻点。”
话音未落,谢长渊已蜻蜓点水般吻上宛婠的唇,转瞬离去,留下宛婠脸颊滚烫。
“大师兄,怎么这样呢……”宛婠羞恼,“这还是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
谢长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心眼,“白天就不能亲你了?”
宛婠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瞪了大师兄一眼,但那一瞪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宛婠低下头,把脸埋进大师兄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大师兄变了,变坏了……”
“有吗?”
谢长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胸腔微微震动,震得宛婠的耳朵痒痒的。
“有。”宛婠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以前的大师兄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也想这样,只不过没机会而已。”谢长渊说着一脸遗憾。
宛婠……她怎么不知道,而且大师兄你知不知道你拿这一副清冷出尘的样貌说着这些话,真的很不符合气质。
“怎么,宛婠不喜欢我亲你吗?”谢长渊突然伤心的说,一脸伤心欲绝。
宛婠……,她也没说不喜欢啊,宛婠见不得美人伤心,赶忙伸出手,环住了大师兄的腰。
“那以后,”宛婠的声音小小的,从谢长渊胸口传出来,“白天不能亲,被人看见了不好。”
谢长渊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晚上呢?”
宛婠的脸又红了,但没有躲开,把脸往大师兄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害羞的小猫。
“晚上……晚上再说。”
谢长渊笑了起来,笑声很轻很轻,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耳朵发麻。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周竟岚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小师妹!师傅叫你过去一趟!说是三师兄的药方要改一下,让你去帮忙参详参详!”
宛婠像被烫了一下,猛地从大师兄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揉皱的衣襟,脸又红了起来。
她瞪了大师兄一眼。
“都怪你。”宛婠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提高声音朝外面喊了一声,“知道了!马上来!”
谢长渊站在旁边,衣襟也被宛婠揉皱了,但他没有整理,就那样站着,嘴角弯着,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睛里全是温柔。
“去吧。”
他伸出手,帮宛婠拂开垂在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晚上我去找你。”
宛婠的脸又红了一下,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嗯”,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谢长渊站在院子里,看宛婠她的背影消失在游廊拐角处,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里还残留着的她的温度,慢慢握成拳头,贴在心口上。
风吹过来,桂花花瓣簌簌地落,落在他的肩上,像一幅唯美的画卷。
……
三师兄的情况,师傅又琢磨了好一阵子,最后得出的结论。
要不去找龙血草,要不就只能靠小五的特殊体质了。
百里闲看着下方的两个徒弟,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要研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造成的?所以,其他弟子他没怎么关注。
但是宛婠和言濯一直在他眼下,看着如金童玉女般的两个人,百里闲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三弟子这个病,好像还有一个解决办法。
百里闲轻咳了一声。
“小五,你觉得三师兄怎么样?”
“啊?”
“小五。”百里闲又喊了一声,“想什么呢?”
宛婠回过神来,“师傅,您问的是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