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161章 师兄他们都跑了吗?46
    百里闲叹了口气。

    “为师翻了很多医书,也查了很多案例,但没有一个,能满足你和你三师兄描述的那种情况。”

    宛婠的心沉了一下。

    “那怎么办?”

    “只能等了。”

    百里闲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从桌面上抬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等下次你三师兄发病的时候,为师在旁边看着,再观察观察。也许能发现什么端倪。”

    宛婠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大师兄正站在门口等她。

    月白色长衫被风轻轻拂动,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更衬得他眉眼清隽,自带一股出尘的仙气。

    大师兄大约等了些时候,见她回来,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师傅怎么说?”他问。

    “还是不确定。”宛婠摇了摇头,“要等三师兄下次发病的时候,师傅亲自观察。”

    谢长渊看着婠婠低下去的头,微微抿着的嘴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婠婠的手。

    “会好的。……有师傅在,有我们在,会好的。”

    宛婠抬起头,看着大师兄,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望归谷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邵宸在床上躺了几天,等伤好得差不多了,能下地走动了。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练功房活动筋骨,而是去了师傅的院子。

    没有人知道他跟师傅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脸上又多了个巴掌印——和上次同一个位置,同一个角度,同一种力道,像是量过尺寸似的。

    他嘴角又破了,血又干了,又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周竟岚蹲在路边,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看见二师兄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二师兄,你……你又挨打了?”

    邵宸看了一眼四师弟,神情有些落寞,但很快又演示过去了。

    “没事。”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周竟岚看着二师兄的背影消失在游廊拐角处,挠了挠头,想不明白二师兄刚才看他的眼神什么意思,想不通,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往练武场的方向走了。

    宛婠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在厨房里熬药,周竟岚蹲在灶台旁边帮她添柴,谈话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二师兄又被师傅打了。”

    宛婠手里的扇子顿了一下,“又?”

    周竟岚点了点头,“嗯,又。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又添了新伤。”

    “怎么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竟岚摇了摇头,“不清楚。”

    婠婠经过游廊的时候,见二师兄靠在廊柱上,不知道在干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还在冒着热气的药,犹豫要不要过去,可是她还要给二师兄送药。

    就在这时,四师兄走了过来,婠婠看了两秒,收回目光,走了。

    算了,还是下次有机会再问吧!

    ……

    没过几天,又到了月圆之夜。

    这一次,百里闲亲自坐镇。

    他把陆言濯锁在了后院的地窖里,这里的锁链一看就更粗,都是用精铁打造的,一头固定在墙里,嵌得很深。

    宛婠站在地窖门口,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的三师兄。

    月光从头顶的小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照得发白。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很匀,看不出任何异样。

    百里闲站在宛婠旁边,背着手,一言不发。

    很快月亮就升到了天顶,银白色的月光从小窗倾泻进来,像一道瀑布,把整个地窖都照亮了。

    陆言濯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他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不再是温润的、和煦的,而是通红的,像两团燃烧的火,里头没有理智,没有情感,只有疯狂。

    他开始挣扎,锁链哗啦哗啦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铁钉嵌在墙里,纹丝不动,但他的手在发抖,身体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百里闲手里拿着一根银针,眉头皱得很紧。

    就在刚刚他用内力将银针刺进陆言濯的穴位里,没有平静,反而眼底更加狂暴了。

    “小五,你来。”

    宛婠走上前一步,把手伸进铁栅栏,轻轻放在了陆言濯的手背上。

    触摸的那一瞬间,陆言濯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挣扎的力度一下子小了很多。

    然后就这样在百里闲面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下,陆言濯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缓慢,从缓慢变得安静,直到最后平稳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神乎奇迹,这种超乎认知的事情就在于在面前发生了。

    “小五……”老头子声音都有些标调了。

    婠婠疑惑,“怎么了师傅,是看出来什么了吗?”

    百里闲将惊掉下巴的嘴合上,刚才他突然想到,有可能小徒弟是有什么特殊体质在身上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确实对三徒弟有奇效。

    宛婠见师傅又不回答,便又提议,“要不还是试一试让三师兄喝一碗我的血。”

    “喝血?”百里闲斜睨了小徒弟一眼,“你真当为师是在炼什么邪门歪道的蛊虫?还是觉得你三师兄是话本里那些靠吸食精血修炼的魔物?小五,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行了,这里没你事了,你先回去吧。为师再想想。”

    宛婠的提议又被师傅无情的拒绝了,只能悻辛的离开地窖,回到自己的院子。

    但刚推开房门,宛婠就感觉一股幽怨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长渊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见她进来,他放下书,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委屈,像只被主人冷落许久的大型犬。

    “大师兄?”宛婠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婠婠。”谢长渊的声音有些低沉,“你在三师弟那里,待了很久。”

    宛婠这才想起来,今晚为了配合师傅观察,她确实在地窖待了将近两个时辰。

    “对不起嘛,大师兄。”宛婠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小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去摇他的胳膊,“我也是为了三师兄的病情着想嘛。而且师傅也在呢,你不用担心。”

    谢长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委屈愈发明显。

    宛婠心一软,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别生气啦,好不好?下次我一定尽快回来陪你,好不好?”

    谢长渊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声音闷闷的:“我不是生气,只是……不想你离他太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在三师弟发病的时候,……很危险。”

    宛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暖暖的。

    “我知道啦,大师兄最好了。”

    婠婠仰起头,冲谢长渊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