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从宛婠的耳垂移到脖颈,最后落在宛婠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上,轻轻地、反复吮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长渊才终于满足停了下来。
因为再不停下,他可能真的控制不住了。
谢长渊的额头抵着宛婠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灼热躁动。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忍什么很辛苦的事情。
谢长渊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灼热的东西压下去,然后睁开眼睛在宛婠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睡吧。”
宛婠仰头看着大师兄,月光刚好掠过男人优越的下颌线和在滚动的喉结,有些说不出的性感蛊惑。
宛婠害羞的低下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某个地方,随即像被烫到似的又慌忙抬眼,脸颊又红了几分。
“大师兄,你……你没事吧?”
谢长渊愣了一下,“什么?”
宛婠咬着嘴唇,“就是……到我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谢长渊的耳朵里。
谢长渊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从耳尖开始,蔓延到耳根,到脸颊,到脖子。
谢长渊轻咳了一声,“抱歉。”他说,声音有些不太自然,像是在努力维持平时的平静,但尾音微微发虚,泄露了他的窘迫,“是我……忍不住。”
宛婠低着头,也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又弯了一下。
原本宛婠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但见大师兄的反应,又觉得很有趣,刚刚还那么强势,把她按在怀里亲了那么久,亲得她腿都软了,现在居然又在道歉害羞,像是被什么魔女强占的小郎君一样纯情,让人想欺负。
“那怎么办?”宛婠抬起头,看着大师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促狭的、坏心眼的笑意,“总不能一直让它……着吧。”
谢长渊的耳尖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他看着面前刚刚还害羞得不敢抬头的小师妹,此刻却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得意洋洋的,等着看他出糗。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的动了动,嘴角轻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谢长渊微微低下头,凑近宛婠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那……婠婠帮我?”
宛婠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大师兄会反过来将她的军,而且他说“婠婠”的时候,声音那么好听,低沉暗哑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震动,震得她心尖都在颤。
婠婠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门板,无路可退。
她干笑了两声,声音虚得像要飘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手背拍了拍嘴,挤出两滴生理性的眼泪:“啊……那个……大师兄我好困啊,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谢长渊看着婠婠,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他没有戳穿婠婠那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哈欠,只是伸出手,一把搂过婠婠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可是这样出去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谢长渊的声音闷闷的,从婠婠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笑意,一丝宠溺,还有一丝赖皮的、不想走的撒娇,“所以,再让师兄抱一下好不好?”
宛婠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大师兄在撒娇,大师兄居然在撒娇。
她清冷出尘,谪仙般的大师兄,居然在撒娇。
婠婠的嘴角勾了勾,伸出手,回抱住大师兄。
谢长渊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里,灼热的,一下一下的,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激起她皮肤上一片细密的战栗。
婠婠缩了缩脖子,闷闷地说了一句:“痒。”
谢长渊没有动,不知道是因为宛婠刚才的动作还是什么,呼吸还更加加重了几分,宛婠也彻底不敢动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松开。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树的影子映在窗纸上,轻轻晃着,像是在偷看,又像是在为他们放哨。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长渊终于平复了些许松开了宛婠。
他低头看了一眼宛婠的脸,月光下,少女的脸颊粉扑扑的,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快要睡着了。
谢长渊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宛婠的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水光。
谢长渊宛婠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
“睡吧。”他的声音轻得像月光,落在耳边格外温柔。
宛婠眼皮沉得厉害,却还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大师兄的衣袖,不肯松开。
谢长渊身上的气息让宛婠觉得安稳,像浸了阳光的草木香,缠绕着鼻尖,让人舍不得放手。
谢长渊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宛婠,唇瓣擦过宛婠的唇角,带着一丝戏谑:“再不松开,我今晚就不走咯。”
这话让宛婠瞬间清醒了大半,手猛地松开,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谢长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也带着几分不舍。
他直起身,理了理被抓皱的衣襟:“明晚我再来,宛婠记得给我留门哦。”
宛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意识很快又被睡意卷走,只觉得额头上落了个轻柔的吻,随后房门轻响,周遭又恢复了静谧。
次日清晨,宛婠到膳厅时,谢长渊已经坐在那里了。
见她进来,他抬眸一笑,眼底盛着晨光,看得宛婠脸颊发烫,脚步都慢了半拍。
谢长渊示意宛婠坐过来,宛婠在大师兄的身边坐下,拿起筷子的手有些不自在。
谢长渊却像没事人一样,自然地给她夹了块桂花糕:“昨晚睡得好吗?”
“啊?嗯,睡得好。”
宛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