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16章 被强取豪夺的状元郎夫人16
    她检查了所有窗户,确认都从内插好,甚至用丝线在窗棂处做了不起眼的记号。

    然而,荣嗣压根没走门窗——他是从房梁上直接落下来的,落地无声,吓得正在灯下假寐的宛婠差点跳起来。

    第三夜,宛婠几乎有些绝望了。

    她甚至尝试在门边放了易碎的瓷瓶,想着若有人闯入,至少能发出声响惊动旁人。

    可荣嗣的暗卫显然不是吃素的,瓷瓶连落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接住放回了原处。

    到最后,宛婠几乎是自暴自弃了。

    她索性不再做这些徒劳的防备,只是在荣嗣每晚准时出现、熟门熟路地靠近床榻时,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蚕蛹,背对着他,以沉默表达抗议。

    还好荣嗣似乎也并未打算更进一步。

    荣嗣见面前娇人儿将自己裹成一小团,只觉得可爱的紧,连人带被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娇人儿的发顶,深深嗅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发出一声满足又煎熬的喟叹。

    怀里的人儿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呼吸都带着警惕。

    荣嗣知道宛婠在怕,在抗拒。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白日里政务繁忙,心头却总是萦绕宛婠的身影和那双含着惊惶水光的眸子。

    只有夜里将宛婠实实在在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心跳,那焦灼的空洞感才能被稍稍填平。

    只是,这单纯的拥抱对他而言,既是慰藉,也是酷刑。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心心念念、势在必得之人,血气方刚的年轻储君,如何能真的心如止水?

    他的忍耐几乎到了极限。

    “婠婠……”荣嗣声音沙哑压抑,“什么时候……才肯答应孤?嗯?和离好吗?”

    宛婠闭着眼装睡,将荣嗣的话全然当作耳旁风。

    反正男主也只是抱着,并未真的用强,她就当是被一只大型的、固执的、还有点变态的人形抱枕缠上了。

    只要守住最后底线,其他的……忍了!

    “婠婠,好不好?”荣嗣他将脸埋在宛婠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宛婠细腻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宛婠揉进身体里,“孤……快要忍不住了。”

    宛婠依旧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平缓些,仿佛真的睡着了。

    荣嗣的眸色在黑暗中沉得吓人。

    他忽然抬起头,盯着宛婠紧闭的眼睫和微微颤动的唇角,冷笑:“婠婠若一直不肯,孤是不是……该直接把沈淮兆做掉?没了他,宛婠是不是就只能看着孤了?”

    “不行!”宛婠猛地睁开眼,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宛婠就后悔了。

    果然,对上荣嗣骤然亮起、却又瞬间阴沉下去的眼眸。

    “呵……”荣嗣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被刺痛后的阴郁与偏执,“宛婠终于肯理孤了?为了沈淮兆?”

    他的手指抚上宛婠瞬间绷紧的脸颊,指尖冰凉:“一提到他,宛婠就有反应。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宛婠这般维护?”

    宛婠心头狂跳,面前这男主怎么还是个疯的?

    宛婠垂下眼帘,声音放低,带着一丝示弱般的疲惫:“殿下何必如此……他并未做错什么。无故戕害朝廷命官,岂是明君所为?殿下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

    “明君?”荣嗣打断她,眼神幽暗,“孤不在乎那些虚名。孤只在乎宛婠。”

    他凑近,几乎鼻尖相抵,“可宛婠心里,却总想着他。这让孤……很不高兴。”

    荣嗣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荣嗣从来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温润如玉、克己复礼的储君表象下,是自幼在权力倾轧中磨砺出的冷硬心肠和雷霆手段。

    不杀,可以,但沈淮兆他也别想再见宛婠了。

    原先他自己陷落在一个误区里面了,先前那些顾忌、那些迂回、那些自以为是的温柔忍耐,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对待真正想要的东西,或许……就该不择手段,就该牢牢掌控,就该让她除了自己,别无选择。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便在心底扎根,迅速蔓延。

    荣嗣抬起头,在宛婠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变得更加深沉,也更加危险。

    “睡吧。” 他重新将她搂好,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明日……孤该回京了。西山围猎在即,有些事务需处理。”

    宛婠心头一紧。

    回京?围猎?

    “不过,” 荣嗣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缠绕着她一缕发丝,慢条斯理地道,“孤会常来看宛婠的。这庄子……风景不错,也很清净,适合……金屋藏娇。”

    最后四个字,荣嗣说得极轻。

    宛婠总觉得男主怪怪的。

    好在,第三日傍晚,碧桃的兄长随着采买的队伍回来了。

    碧桃寻了个由头,将兄长叫到僻静处,细细询问了一番,然后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听雪轩。

    “夫人,” 碧桃屏退其他小丫鬟,关上房门,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也有一丝困惑,“兄长去了暮枫村,按照夫人的吩咐打听了。”

    宛婠放下手中的绣绷,心提了起来:“如何?可打听到那几味草药?还有……村里采药的人家?”

    “草药倒是打听到一些,兄长也按夫人的意思,高价收了些品相好的。”碧桃道,“至于采药的人家,村里确实有几户以此为生,多是经验老到的猎户或老人。不过……”

    “不过什么?”宛婠追问。

    “兄长特意问了有没有常上山、懂草药的小姑娘。” 碧桃回忆着兄长的话,“村里人说,倒是有一户姓李的人家,家里有个丫头,小名叫宝丫,今年约莫十三四岁,时常跟着村里一个孤寡的采药婆婆上山,认得好些草药,人也灵醒,就是性子有些闷,不太爱说话。村里人都说,那丫头命苦,亲爹早没了,唯一的亲人也病怏怏的,家里就靠她时不时采点药换钱补贴。”

    宝丫!十三四岁!采药!姓李!性格闷!

    几乎每一条都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