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228章 靠,守孝三年?
    等林琅醒来的时候,海瑞和徐渭已经在院子里等待多时了。

    “海大爷,徐伯父。”

    林琅打了个招呼,扭头看向小翠道:“怎的也不知道叫我起来,下个月工钱减半。”

    海瑞道:“别怪她,是老夫想着你昨晚伤心过度,难得睡着,想让你好好歇一歇。”

    “海大爷仁义。”

    林琅挑了个大拇指,搬了个凳子凑过去问道:“早朝结果怎么样?”

    “别提了。”徐渭不屑道:“你海大爷就是纸糊的大虫,骂我的时候头头是道,到了正事上根本靠不住。”

    海瑞老脸一红,难得没有反驳。

    “不能吧?”

    林琅惊讶道:“难道冯保这都能脱身?”

    “也不算脱身吧,但是有点小意外……”海瑞不好意思的把早朝上的经过讲了一遍。

    请斩冯保是言官漫天要价。

    有了张居正开口后,冯保的党羽开始了落地还钱。

    最终朱翊钧拍板,暂停东厂全部行动,命孙暹率三法司彻查东厂,找出毒害林大器的罪魁祸首。

    “原来如此。”

    林琅笑了。

    朱翊钧这小子不傻嘿。

    孙暹这哪是奔着抓凶手去的,分明是借机提前清除东厂里冯保的党羽。

    最后随便揪出来一个替罪羊,再给冯保一个御下不力的罪名,免去厂督职务,顺势由孙暹接班。

    这一套操作下来,东厂就落到了孙暹手里。

    而孙暹是朱翊钧一手提拔起来,肯定会优先听命朱翊钧,而非太后。

    如此,

    东厂就稳稳落到了朱翊钧的手里。

    如果朱翊钧再聪明点,说什么冯保身上的担子太重,不忍他被东厂琐碎连累清名,故而找人分担。

    这样还能落个好名声呢。

    “都怪那张居正搅和!”

    海瑞还在为不能除掉冯保自责,懊恼道:“老夫先前就说过,你最好和张居正划清界限。”

    “怎么样?奸臣的本性露出来了吧?”

    “你父惨死,他身为亲家不帮忙就算了,反倒替仇人开脱。”

    “劝你借丁忧之名趁早退婚为好。”

    海瑞是一门心思的想让林琅和张居正切割干净。

    连丁忧退婚的幌子都提了出来。

    林琅听得想笑,该说不说,海大爷心肠还怪好的。

    然而,他笑了几声后就笑不动了。

    丁忧!

    我草!

    老子要守孝三年!

    “我有急事要办,再见。”

    林琅神色巨变,冲出门外拦了个锦衣卫,抢过缰绳翻身上马朝着皇城而去。

    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正值事业上升期去给林大器守孝三年,意味着离开朱翊钧,离开京城。

    三年时间。

    张居正死了。

    冯保走了。

    张四维等人独揽大权。

    朱翊钧自闭了。

    三年后再回来有个锤子用。

    烈日暴晒中,林琅额头汗水滚落。

    绞尽脑汁想出了个自认为完美的计划,却忽略了大明朝的基本常识。

    张居正的夺情风波被骂了三年,他一个千户哪里顶得住。

    “我要见皇上!”

    林琅大吼一声,翻身从马背上跳下。

    值守大明门的守军认出他,急忙接过缰绳放行。

    ……

    慈宁宫。

    冯保将早朝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李太后。

    没有往常的添油加醋,只是阐述事实。

    李太后听后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好大儿反应好快。

    竟然搬着海瑞入朝,趁着冯保深陷风波,顺势对东厂下了手。

    但她并没有动气,反而有些欣慰。

    冯保的权力原本就是属于皇上的,别人不能碰,但朱翊钧理应拿回。

    况且还是自己亲自动手,这能证明朱翊钧的进步飞快。

    就是提拔孙暹显得太过草率,也不知道那个孙暹靠不靠得住。

    李太后没有显露心思,轻声问道:“大伴可有怨气?”

    “奴婢不敢。”冯保低下头。

    “不敢就是有。”李太后平静的望着他,“这些年大伴为皇上操劳,个中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东厂之所以出事,应是事务繁杂让大伴无暇相顾。”

    冯保捏着袖子里的拳头,恭敬道:“奴婢多谢娘娘体谅。”

    李太后点点头,不忘再画个饼,“那个孙暹,我信不过。”

    “大伴这阵子先歇歇,若是孙掌印不得胜任,还需要你替皇上分忧。”

    冯保知道这是场面话。

    可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现在皇上的心思很明显,若是再惹得太后不悦,那就真的没了立足之地。

    一想到东厂,冯保心里就是一阵肉痛。

    监察百官的东厂是一个聚宝盆,京官、盐商、粮商、漕运商户每年都有大量孝敬。

    查抄罪臣,富商,劣绅更是一次高达数万,乃至数十万两。

    除了钱以外,地位的丢失更难接受。

    想到这里,冯保心里又想到了林琅。

    若非林琅太脏,好端端的东厂又怎么会拱手让人。

    “要说最难受的还是林琅。”

    李太后幽幽道:“可怜的孩子刚没了父亲,我没给他公道,皇上和他私交不错,也只顾着自己。”

    “就连张先生……唉……”

    “我这个婶娘的有点对不住他啊。”

    冯保:……

    李太后更显忧郁,她相信冯保不会做蠢事,可案子是铁证。

    所以,林父的确是因冯保而死。

    听说今天哭的都没心思来朝会伸冤,这是多大的悲伤啊。

    自己这些做长辈的非但不帮忙,反而还帮着冯保开脱,试想林琅这会儿得多委屈。

    “从我私银里拿两千,另外再让皇上拿两千,你再拿一笔银子,丧仪方面不能寒酸。”

    “钱就让别人送过去吧,我怕你们见面打起来。”

    冯保听的牙痛。

    赔了东厂不说,还让自己给林琅掏钱办后事。

    办个屁的后事,林琅恨不得卷个铺盖就把林大器丢犄角旮旯里。

    “大伴莫非有异议?”李太后问道。

    冯保:“……没有,奴婢晚些就派人把银子送去。”

    正在这时,

    司礼监的小太监跑到殿门外轻声道:“有要事奏报印公。”

    “娘娘,奴婢先下去了?”

    冯保请示一句,见到李太后许可才快步走出殿门。

    李太后刚想躺下歇会儿,又见冯保匆匆跑了回来。

    “娘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