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210章 你办事,我不放心
    片刻后。

    那中年男人梳洗完毕,换上一身体面绸缎长衫,被锦衣卫簇拥着走来。

    “大热天的穿这么厚多热啊,还是坎肩穿着舒坦。”

    “也不知道你们城里人都是咋想的。”

    他是个合格的演员,拘谨和不安表现的恰到好处。

    众人只当他是初到京城的乡野农夫,善意的笑了几声附和。

    男人走到林琅面前,抬手想去拍他的肩膀,热情道:“孩儿啊,刚才听他们说,你现在可不得了,连元辅的闺女都瞧上你了哩。”

    “看看啥时候让爹和亲家见个面,咱家虽然没啥钱,礼数还是得周到。”

    林琅微微侧身避开他的动作,“舟车劳顿辛苦,这事还是等空下来再说吧。”

    男人拍了个空,却是并不在意,“你这事要是让乡亲们知道,还不得说咱老林家祖坟冒青烟。”

    “俺林大器也是命好,摊上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

    说话间,这个自称林大器的男人目光带着警告。

    似是吃准了林琅不敢翻脸。

    林琅呵呵一笑,“酒菜备好了,入座吧。”

    林大器也不怯场,大摇大摆的在主位坐下,对于那些锦衣卫的轮番敬酒更是来者不拒。

    这个假爹不光胆子大,酒量好,来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

    席间明里暗里提起商河县的风土人情,还有林琅的童年糗事,当然,所谓的糗事都是杜撰来的。

    目的就是明确他这个假爹的身份。

    林大器越说越是入戏,一口一个儿子叫的林琅牙关紧咬。

    “我听说咱们北司以前有很多酷刑,现在都不让用了是吧?”

    徐震连忙跟上道:“对,说是有伤天和,现在最多就是打打板子,抽铁蒺藜什么的。”

    林琅问道:“那以前的酷刑都是什么?”

    徐震瞥了林大器一眼,意味深长道:“那可多了去了,要说最精彩的还是弹琴。”

    “怎么讲?”

    “简单的很,用针线穿过那俩玩意,七根弦两头拽紧,每弹一下犯人就得哭爹喊娘,身体好点的能弹一首曲子,好多人还不等线穿过去就晕了。”

    “有点意思,以后有机会得找个人试试。”

    林琅端起酒杯不着痕迹看了林大器一眼。

    方才还夸夸其谈的林大器咽了口唾沫,不敢继续放肆。

    因为下午许多锦衣卫还要当差,接风宴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简单对付了些酒菜,锦衣卫们陆续散去。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留了点心意作为表示,总得算起来小二百两是有了。

    不同于那些迫于上峰威逼上供,这份银子是所有人自发从俸禄里抠出来的。

    自打林琅来到北司以后,先是朱翊钧上调俸禄,又时不时趁着办案的机会捞外快。

    而这些小钱林琅看不上,都装进了底下人的手里。

    那些御史和南司的弹劾也都被林琅一个人挡了下来。

    平心而论,遇到这么一个出手大方,不插手工作,遇到麻烦还主动扛事的领导不容易。

    所以今天的份子钱锦衣卫们掏的心甘情愿。

    “儿……”

    林大器刚一开口,就碰上林琅那阴冷的目光,他缩了缩脖子讪讪道:“这都是大家伙的心意,俺就收下了。”

    林琅面无表情点点头。

    林大器毫不客气,抖开包袱将碎银子统统打包。

    “俺累了,咱们回家歇歇!”

    “回家就不必了。”

    林琅淡然道:“我已经让人订了客栈,你去那歇着就行。”

    林大器笑道:“浪费那钱干啥,听说你还讨了房小的,正好回去替你把把关。”

    林琅双眸发寒,走到林大器面前,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也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劝你安分一点。”

    “否则,就算是冯保也保不住你!”

    林大器面色一变,“俺听不懂你说的啥。”

    林琅冷笑道:“这话我只说一次,能不能听得懂你自己看着办,现在,拿着银子滚去客栈。”

    闻言,林大器诶了一声,拿着银子快步离去。

    林琅盯着他的背影,招招手示意徐震过来,“找几个机灵点,信得过的兄弟跟着他。”

    “放心,我亲自带队。”徐震认真道。

    林琅嘴角微抽,“大可不必。”

    “不行啊,手下人办事我不放心。”

    “大哥,你办事我更不放心。”

    “……哦。”

    徐震可怜的自尊心受挫,难过不已。

    林琅想安慰吧,又觉得没有安慰的必要。

    毕竟自己说的是事实。

    假爹的出现并没有让他焦头烂额,事实上,林琅早就做好了被人针对的思想准备。

    只是没想到冯保竟然玩的这么脏。

    想要找一个五官相近,精通济南府口音,又对商河县风土人情了解颇深的人不容易。

    明显冯保早就已经开始筹备了。

    “冯保啊冯保,你说你用什么招不行,何必要玩脏的呢?”

    “这回非得让你掉层皮不可!”

    ……

    乾清宫。

    朱翊钧趴在龙案上心情烦躁,这几天他一直在思索应对小冰河时期的对策。

    关乎百姓的衣食富足,无非是钱。

    想要让钱多,也只有开源节流四个字。

    开源这方面,因为开海贸易,朝贡,一条鞭法等国策做到了极限。

    能做的只有节流。

    朱翊钧细数朝廷开支用度,发现好像也没什么能节约的。

    就算把冗余宫人裁撤,每年也才能省下几万两银子而已。

    真正的支出大头,在那些宗亲上面。

    “朕怎么有这么多穷亲戚啊。”

    朱翊钧扒拉着账目埋怨不已,“大几万人,每年光是宗亲俸禄都要二百万两,要是不用管他们就好了。”

    这话他也只敢私下里说说。

    真要是把俸禄砍了,他那些亲王叔伯第二天就敢起兵靖难。

    就俸禄这一点来说,宗亲的怨气可以追究到洪武年间。

    早在洪武九年,朱元璋为了让儿子们心甘情愿去就藩,稳定洪武大移民带来的动荡,许下了年俸五万石的超高工资。

    结果到了二十二年,眼看着各地局势稳定,又以物力不给为由,一刀砍成一万石。

    朱棣靖难后为了安抚兄弟们,也学着许下了高薪的诱惑。

    可朱棣一死,后面的皇帝就开始耍无赖了。

    最典型的就是朱佑樘的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