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189章 申时行,其他时间不行
    邻居是个关头目。

    负责琉璃厂窑厂的烧制,这些年偷偷往外倒卖琉璃赚了几百两银子。

    既然他自己撞上来,林琅顺手就把案子给办了。

    等录完口供后,调两人押送着关头目送往北司。

    “蛀虫!”

    林琅狠狠的啐了口唾沫,“最看不起这种人,查出来多少银子?”

    徐震兴奋道:“回大人,共有白银三百七十两,铜钱五贯,咱们送回去多少?”

    按照潜规则,一般是折下三成留作办案茶水。

    “全送回去。”林琅道。

    徐震愣住了,“一点不昧?”

    林琅没好气道:“昧个屁啊,海大人都要来了,你还敢在这眼皮子底下贪这点蝇头小利?”

    徐震一听也是这么个事,当即又安排个人将银子送回北司。

    林琅看着宽敞的院子,“还有这套宅子。”

    “我这就让人贴上封条充公。”徐震道。

    林琅笑道:“咱们就是来买宅子的,你做个账,把这套罪宅买下来。”

    “账面就写两千,找户部要钱。”

    “嘶——”徐震倒吸一口冷气,“这宅子顶天也就七百,您刚才还说海大人要来……”

    林琅一本正经道:“是啊,所以咱们不能贪小钱,要贪就贪大的。”

    “顺便把家具被褥都换上新的,价钱往高了报,反正有户部报销。”

    徐震浑身一颤,“大人英明!”

    留下徐震等人操办,林琅出门拐个弯回到自己家里休息。

    连着在北司熬了两天两夜,他得好好补个觉。

    刚一进家门,就看到两道倩影正在院子里有说有笑。

    竟然是张若兰来了。

    此刻杜薇正在和她说着什么,张若兰笑的花枝乱颤。

    “聊什么呢?”

    林琅轻手轻脚走过去问道。

    “啊。”

    杜薇惊呼一声,责怪道:“你这人怎的走路没个动静,吓人一跳。”

    张若兰掩唇笑道:“杜姐姐正说你那的悲惨童年呢,当真是无比凄惨呢。”

    杜姐姐?

    林琅嘿嘿一笑,这称呼倒是有点意思。

    “提前来拜码头?”

    张若兰被他说的脸色一红,娇嗔道:“瞎说什么呢,我才不是。”

    杜薇抿嘴笑道:“若兰妹妹是来找我说话,偏你说的难听。”

    “走,我们不理这厚脸皮的人,我再与你讲个有意思的事。”

    说着,

    杜薇拉着张若兰脚步轻快走回厢房。

    窈窕绰约的身影让林琅大感欣慰,杜薇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和张若兰相处起来毫不费力。

    突然有点期待太后赐婚了呢。

    他回到房间脱下外衣躺下想要眯一会儿,可隔壁的两女的清脆的笑声搅得人心里痒痒的。

    明明有俩女朋友,睡觉还得自己一个人,真是过分。

    “小翠。”

    林琅招呼一声,小翠立刻快步走了进来,“公子找我?”

    “来给我捏捏。”林琅趴在床上指了指肩头。

    “哦。”

    小翠红着脸走到床边,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微微用力,脑子里已经思绪乱飞。

    ‘平时这种事都是小姐来做的,怎么会突然让我来?’

    ‘该不会是公子想要……’

    ‘哎呀,小姐还在隔壁呢,这多让人臊得慌啊。’

    ‘不过公子长得又好看,年纪轻轻又做了大官,便是做个妾室也是极好的……’

    正当小翠头脑风暴的时候,一阵轻鼾响起。

    林琅这两天累得厉害,已然睡着了。

    ……

    内阁。

    张居正坐在首位,正和次辅三辅讨论关于考成地方官可行办法。

    海瑞进京虽然是大事,却也不能让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工作。

    次辅张四维道:“我觉得不妥,若是改为既往不咎,那陈芝麻烂谷子的账岂不是都落在了现任头上?”

    三辅申时行是嘉靖四十一年的状元,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一人,今年方才不到五十。

    申时行看了下张居正的脸色,开口道:“当今账目混杂,检阅费时费力不说,更易推诿。”

    “我以为旧账新算能起到警示作用,以免新政难以维持。”

    “话是这么说不错,可现任官员岂不受了无妄之灾?”

    “交割理应清点好账册,只能说是冤了点,也算不上无妄一说吧?”

    “可此法一出定然会令我大明朝的官人人自危。”

    “自危也不是什么坏事,省的好不容易清丈的田亩再被侵吞……”

    争论不休之时,

    张居正轻咳一声,张四维和申时行当即安静下来。

    “你二人说的各有道理,折中吧。”

    “账册追认截止至万历八年正月,再往前的概不过问。”

    “汝默(申时行)来写票拟。”

    说到这里,张居正再次想到了林琅说的皇帝交税,不由得会心一笑,难得开了个玩笑,“记得申时前送往司礼监,晚了怕行不通。”

    申时行愣了一下,笑道:“遵命。”

    所谓的内阁议事就是走个过场。

    张居正一拍板这件事就定了,张四维和申时行缓缓退下。

    随后张居正如往常一样第取奏疏,这是一道御史弹劾的折子。

    【朝政之坏,始于细渐,士风之溃,起于奇巧。】

    【一臣逾规,则百僚效尤,百僚效尤,则国之不复。】

    一如既往的危言耸听。

    御史言官的弹劾向来如此,一上来就把某人的罪过扯到国家安全上。

    张居正扫了两眼,眉头顿时皱起。

    【今工部尚书曾省吾,位列六卿,职掌百工,身负庙堂营缮、河防陵寝之重寄,不思鞠躬尽瘁,安分循旧,竟私携司属、广聚匠役,于公署禁地,试机括,借力诡器之术。】

    【夫士大夫立身,以仁义礼法为本,尊卑有分,士匠有别,千古定规也……】

    “三省被弹劾了?”

    张居正心有不悦,二品大员被弹劾是常事,曾省吾是一个异类。

    因为曾省吾为人比较低调,以务实为主。

    鲜有人会拿他开刀。

    “这些言官觉得海瑞要来,就以为有人撑腰了吗?”

    张居正冷笑一声,正欲吩咐人把曾省吾叫来问问怎么回事。

    突然他觉得身体后方,腰部偏下的位置刺痛传来。

    他放弃了召见曾省吾的念头,起身缓步走去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