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145章 太后的难题
    林琅同样为之一愣。

    说好的开个相亲会玩玩,老张怎么动真格的。

    看着周围九位‘情敌’激动的模样,他心里有点不爽。

    尽管他觉得张若兰是定时炸弹,是丧门星……可身材是很妙曼的。

    况且张若兰对他的态度很明显,真要是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位娇滴滴美人嫁给别人,林琅心里照样不好受。

    日了。

    张居正这不是胡闹嘛。

    ‘太后认我当了义侄,有这道护身符,就算是张居正被清算大概也不会被牵连。’

    ‘可现在赢不赢不是我说了算啊。’

    ‘这九个人看起来就挺牛逼,我除了长相略胜一筹。’

    ‘不对,我的身材也很妙曼……妈的,想什么呢。’

    张居正轻捋长髯,看起来颇为自信。

    他相信林琅!

    提前看过考题,一切肯定都在预料之中。

    反正女儿总是要嫁人的,林琅只是出身不好,可张居正身为元辅,出身好坏对他而言无所谓。

    倒不如趁这个机会给太后一个交代。

    “本辅这第三题是……”

    “且慢!”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冯保纵马沿河疾驰而来。

    “遵太后口谕,这第三题由太后亲自出题考校。”

    声音响起。

    场中气氛再次攀升一个高度。

    元辅亲自主持就罢了,就连李太后都亲自出题。

    这要是夺了头筹,等于同时得到元辅千金,以及太后赏识啊。

    方才落选的公子哥们此刻懊悔不已,早知今日,出生那天就该抱着书啃的。

    “冯公……”

    张居正面露难色,自己前脚当众宣布是为了择婿,后脚李太后要换题,那林琅的优势就没了。

    “太岳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冯保喘着粗气问道。

    张居正摇摇头,太后发话,他也只能照办,“那就请冯公宣题吧。”

    冯保目光扫过场上,待看到林琅时微微一愣,目光阴沉的掏出一道手谕。

    “慈圣皇太后问诸位,何以天下诸事,件件皆是两难?”

    没有头绪的一个问题丢出来,使得众人陷入沉思。

    难。

    这个字是李太后发自内心的愁闷。

    严管皇上,招来朱翊钧埋怨,放手不管,又担心社稷堪忧,此为一难。

    倚重首辅安顿朝局,恐权相盖人主,疏远首辅,又怕新政荒废,弊乱再起,此为二难。

    约束外戚以守国法,则至亲生隙、家族寒心,纵容族人,则勋贵跋扈、朝野非议,此为三难。

    固守祖制以安人心,却难除百年积弊,变通法度又遭百官攻讦,士林诟病,此为四难。

    进退皆忧,取舍皆痛。

    李太后本该像其他太后一样,安稳的在后宫享受生活,却是被这桩桩件件的难事搅得难以入眠。

    从这方面来看,陈太后撒手不管的反倒过的滋润。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更难。

    十位才子无人动笔。

    李太后要的不是安慰,不是让你解释为什么世事难两全,而是要一个解决的办法。

    可世事难两全,哪有什么解决之法。

    “唉——”

    张居正低声叹息,作为铁三角的一员,他能体会这个难的意义。

    他又何尝不是这种感觉?

    一边是新法推进重整山河,一边是李太后皇上和士林的防备。

    时至今日,一条鞭法还未完全落实。

    江南十府的田亩清丈至今没能完全清丈出来。

    若只是官员推诿倒是好做,罢官调职就行了。

    可就连农户都抵抗隐田清算,因为他们把地放在乡绅名下,反而能交更少的税。

    难难难啊。

    同为铁三角的冯保亦是有这种感觉。

    掌印太监,东厂提督当的好好的,偏偏冒出来个混蛋争宠。

    对付这个混蛋担心被皇上记恨,不对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权力被稀释。

    难啊!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贪孙暹那几百两银子孝敬。

    于是乎,

    踏青会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李太后的考题打乱了所有人的预期。

    本该第三场是才子大显身手,争相表现的时候。

    结果大家都沉默了。

    张若兰站在窗前,美眸盯着盘坐在书案前的林琅,双拳握紧。

    这位千金大概比其他人的压力更大。

    计算时间的檀香一点点燃烧,很快只剩寸许。

    就在这时,

    终于有人动笔了。

    “林公子!”

    张若兰惊呼一声,小脸兴奋不已。

    在所有人都不知如何作答之时,林琅竟是唯一一位提笔书写的人。

    寥寥几笔后,

    林琅吹了吹墨迹,合上卷子轻声道:

    “交卷!”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其他人都回过神来。

    那九位公子俱是一震。

    莫非真有天才一说?

    冯保拧着眉头走过来,“你写好了?”

    “写好了。”林琅道。

    “你确定?”

    冯保试着上压力,他不愿让林琅得了这个大展风姿的机会。

    “你到底收不收啊。”林琅不耐烦道。

    “呵……”冯保冷笑着拿起卷子,只是扫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贪心者求圆满,负重者求两全。”

    “卸下担子,万事不难。”

    “你这写的是什么狗屁废话。”

    原本还有压力的九位才子也听笑了。

    太后问你怎么解决两难,你来句撒手不管。

    这不是诚心找骂呢嘛。

    怎么着?

    你还打算让人家辞去太后的位子?

    窗前的张若兰听到这两句话顿觉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事关我的终身大事,你怎能在这个时候胡闹。”

    老张和他的五个儿子也忍不住皱眉。

    冯保那句废话评价的很准确。

    这个回答真就是废话。

    “你管我写的什么。”

    林琅翻了个白眼,指着即将熄灭的檀香道:“时间到了,只有我一个人交卷。”

    “所以我赢了。”

    此话一出,

    场中包括围观的百姓都是一愣。

    尼玛的!

    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