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87章 想辞职,等60岁吧
    林琅被带下去以后,张简修也冷静下来。

    正如林琅说的那样,他就算信不过林琅,还信不过张若兰吗?

    再者说,谁会在北镇抚司约会?

    “应该真是误会了。”

    张简修本欲阻拦,刚到门口就看到院子里已经围满了看杖刑的锦衣卫。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前脚下令后脚就改,他千户的威信不保。

    “对不住了,你姑且先忍一忍。”

    张简修背着手默默离去,身后及时响起惨叫。

    ……

    本该打板子的林琅跨坐在长条凳上,神色凝重道:“你说咱是什么身份,那就是个校尉,充其量就是和皇上走的近点儿,啊——”

    “张简修瞧不上咱是情理之中,哎呦喂——”

    施刑的锦衣卫拄着杖棍,好奇问道:“那张千户为什么发火?”

    “其实是我故意激怒他的……啊——”林琅煞有其事道:“我这一挨揍,你说他妹妹知道了心疼不心疼?”

    “哎呦——她一心疼,是不是就得来关心关心,关系是不是就能更近一步?”

    “这都是学问!”

    他大马金刀坐在那,唾沫星子四溅。

    锦衣卫们不疑有他,纷纷拿出手册记录。

    林琅战绩有目共睹,这都是外人学不到的真东西。

    倒是也有几个嫉妒到眼红的家伙,心中暗骂吹牛逼,打算待会去找张简修打小报告。

    “林校尉,林校尉在哪?”

    一个吏目匆匆跑来,“千户大人给林校尉送来一份上好跌打药。”

    嫉妒的锦衣卫默默压下自寻死路的念头,跟着掏出本子记录。

    林琅微微一愣,看来张简修反应过来了。

    不过,

    现在和老张一家越搅越深,再这么下去,保不齐哪天真成了张居正的姑爷。

    倒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做个割舍。

    想到这里,林琅挤出人群,去找陈大海打辞职报告。

    陈大海哪敢做主,拿着他的乞休批文去找张简修请示。

    “他还和本官赌气了?”

    张简修一把撕碎批文,“告诉他,锦衣卫知密太多,非死、罪、老,不可擅离。”

    “想走也行,等六十岁再来申报!”

    ……

    慈庆宫。

    (陈太后居东住慈庆,李太后住慈宁)

    宫娥们忙碌着年前的大扫除,陈太后与李太后聚在一起商量着过年事宜。

    皇宫过年和外面没太大区别,主要讨论的是守岁宴要几个菜,进奉的年货哪些收,哪些退回去,喜钱该封多少等等琐碎事。

    “去年喜钱是妹妹封的,今年轮到我了。”

    陈太后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剥开一颗栗子递给李太后。

    李太后接过却没有吃,相比于不喜欢掌权的陈太后,她要更严谨些。

    “姐姐只管后宫的喜钱就好,其他人让皇上自己安排。”

    “妹妹莫不是还在生皇上的气?”陈太后听说了前几日争吵的事,笑道:“皇上长大了,有时候难免会有自己的主见。”

    李太后扶额幽幽叹息,“姐姐的话我岂不懂?”

    “只是皇上太气人,那日他就跪在我面前,说出的话那叫一个伤人。”

    “话里话外都在埋怨,气得我险些打他。”

    陈太后听得发笑,“我说句公道话妹妹别多想,皇上这些年的确辛苦,埋怨几句也是应该的。”

    这话让李太后有些不高兴了,“难道还是我这个当娘的错吗?”

    陈太后微微摇头,坐直身子将手里的栗子放下。

    “有些话其实我一直想对妹妹说,只是不知该怎么开口。”

    “毕竟我这个做姐姐的没个一儿半女,管教孩子上插不上话。”

    “可有的时候,我这个做嫡母的是真心疼皇上。”

    “妹妹还记得那年正月十九的王大臣吗?”

    陈太后所提的王大臣,是万历元年的第一桩大案。

    本名章龙的刺客化名王大臣,穿着宦官衣裳,藏着短刀,在乾清宫意欲行刺年仅十岁的朱翊钧。

    后被冯保押入东厂审讯。

    这案子是常见的政治构陷,一开始王大臣说是高拱派来的,后来当场翻供,又说是冯保指使挑唆栽赃高拱。

    这是明面上摆出来的线索。

    但是案子背后的疑点太多,李太后就算对朱翊钧再严厉,护子之心不会变。

    冯保和张居正真敢拿朱翊钧的安危冒险,她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还谈什么组建铁三角。

    张居正也不会想出这么低劣的栽赃手段。

    最大的可能是高拱利用王大臣咬死自己,再通过翻供的方式洗白,反向栽赃张居正,试图绝地翻盘重掌内阁。

    很经典的公关案例了。

    “陈年往事,姐姐还提它做什么。”李太后知晓其中隐情,不愿聊这件事。

    陈太后道:“我要说的不是这案子如何,我是想问妹妹记不记得,那日你得了消息跌跌撞撞跑到乾清宫,皇上得知你来了,第一句话竟是让太监为他整理衣冠。”

    李太后心中轻颤。

    一个十岁的孩子遭遇惊吓,本该躲在母亲怀中大哭求安慰。

    可朱翊钧第一反应竟是担心衣冠凌乱被责骂。

    陈太后幽幽道:“你我出身谈不上富贵,却也自小被管着读书规训女节,扪心自问,你我就没有生过逆反之心?”

    李太后沉默。

    陈太后又补充道:“孔圣人说,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

    “圣人尚且这么说,可见色斗是本性,妹妹何苦要难为皇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

    那日和朱翊钧争执后,李太后意识到了问题。

    此刻陈太后再这么一劝,她回想起平日里对朱翊钧的斥责,的确是严苛了些。

    “他是皇帝,若是连这些苦头都吃不了,还谈什么治理天下。”李太后为自己找补道。

    陈太后看破也不说破,重新靠在椅子上笑道:“那是自然,从前主少国疑,妹妹严厉些也是为他好。”

    言外之意是现在朱翊钧长大了,也该适当松快松快。

    “姐姐说的是。”李太后点头应和。

    正在这时,

    一宫娥走了进来,“元辅之女,张若兰求见。”

    陈太后笑道:“来客人了,妹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