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54章 三堂会审
    如果真要找一个倒霉鬼的话。

    兵部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北直京官中,阁臣首先被排除。

    都察院、大理寺、通政使司掌天下司法,也被排除。

    詹事府、太常寺、鸿胪寺等小九卿是皇帝家的衙门,断然不能碰。

    剩下就是六部。

    教坊司归礼部管辖,不可能举报自己领导。

    吏部尚书是元辅张居正。

    户部是财神爷。

    敢得罪刑部,指不定哪天就给关进大狱。

    工部看似好欺负,却也是六部中最规矩的一拨人,平日里很少来教坊司。

    算来算去,也就剩下兵部最为合适。

    “那就兵部吧。”

    陈留点点头,“整天嚷嚷着议和,没一点兵部该有的血性,可兵部这么多人,推谁出来合适呢?”

    林琅端着茶杯冷不丁说了句,“武库司的赵员外郎,他为人怎么样?”

    陈留愣了一下,“赵大人很少来教坊司,我也不是很清楚,倒是他那个儿子赵南薪是这儿的常客。”

    “就他吧。”林琅道。

    陈留深深望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

    翌日,朝会上突然添了个小插曲。

    御史以泄露边情为由,对兵部员外郎发难。

    证据直指赵员外郎的儿子赵南薪,于教坊司官署大谈边情,恐有暗通外敌,递送军情之嫌。

    泄章是常有的议题,可一旦扯上边情,性质便截然不同。

    事关国家安危,立刻引起满朝哗然。

    勉强有资格上朝的从五品赵员外郎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朱翊钧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闻暗通外敌四个字当即勃然大怒,命人抓来赵南薪,一并抓来的还有陈留。

    朝堂上,陈留口称多次听到赵公子酒后大谈军政,甚至还说给教坊司的娼妓听。

    此话再度引起轩然大波。

    罪魁祸首赵南薪又惊又怕,高呼冤枉,却被冠以咆哮奉天殿之罪打了十个板子。

    兵部尚书站出来为父子二人辩解,称赵员外郎只是管武库司的,根本没资格知晓边情政务,疑似栽赃诬告。

    他说的是事实,负责看管军库的赵员外郎的确没资格探讨边情。

    就在朱翊钧犹豫的时候,张居正突然站了出来。

    “边情关乎京师安危,应当严查!”

    任谁都没想到,第一个跟团的竟然是元辅。

    元辅发话非同小可,大理寺、刑部、都察院当天立案来了个三司连审。

    赵员外郎还好,毕竟有官身在,审起来多少会照顾情面。

    可赵南薪是个二世祖,刚进刑部就被绑在十字架上COS耶稣。

    “说!”

    负责审讯的刑部郎中一拍惊堂木,“是不是从你爹那得知的边情重报?”

    “为何要去教坊司泄密?”

    “可是有外敌探子在场?”

    “那探子现在何处?”

    “你从中收受了什么好处?!”

    一连几个帽子下来赵南薪魂飞魄散,连呼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刑部郎中一个眼神,司狱拎着铁鞭登场。

    审讯的工作流程正式开启。

    要说赵南薪不算蠢,即便被打的体无完肤仍旧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

    这等重罪一旦认了,那可不是挨打那么轻松。

    刑部不管这些,在赵南薪第二次昏厥后,抓着他的手在罪状上画了押。

    【窃闻父议边情,酒后狂言于教坊司,泄露军机,摇惑人心。】

    陈留的人证,加上这份物证,赵南薪坐上囚车赶往二场,都察院。

    都察院听起来文气,实际上比起刑部大牢更加森严数倍。

    大堂正中高挂‘风宪’二字,下面坐着左都御史,两侧站满了刀斧手。

    赵南薪被一桶冰水浇醒,冤枉还没喊出口,便被负责押送的刑部差役一棍捅到后腰,巨大的痛楚让他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赵南薪!”

    左都御史一拍惊堂木,“刑部供词你可认?”

    赵南薪额头冷汗直流,疯狂摇头,“不……不,我是被屈打成招,我什么都不知道。”

    左都御史早有准备,抬手一招,那日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便被押了上来。

    “据这几人供述,你称父在武库司当差,知晓蓟辽防务,俺答互市,可是真的?”

    赵南薪双目瞪得通红,“不,我那是酒后胡言,是面子话,当不得真!”

    “你们几个怎能出卖我!”

    左都御史怒喝,“九边将士之生死,大明京师之安危,岂是你的面子话?”

    “来人,让他清醒清醒。”

    噼里啪啦一顿照顾后,赵南薪已然进气多出气少。

    那几个朋友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原本出卖兄弟的那份愧疚,在看到赵南薪满身血污后荡然无存。

    “大人,我要继续揭发!”

    “我也有话要说,他赵南薪私下里藏有火铳,春天还带我们去打鸟!”

    又是几道罪状下来,赵南薪眼前发黑,可他依旧咬死什么都不知道。

    左都御史使了个眼色,左佥都御史起身走到赵南薪面前蹲下,“孩子,我和你爹是好友,你放心,伯伯会关照你的。”

    “不过你也别让伯伯难做,刑部的你可以不认,但刚才这几人揭发的罪名不是假的吧,你先签个字,下去歇歇。”

    精神濒临崩溃的赵南薪稀里糊涂的签字画押。

    左佥都御史检查无误后,脸色瞬间一沉,“将罪犯赵南薪押送至大理寺!”

    不同于刑部和都察院,内阁的手伸不进大理寺。

    所以,

    大理寺卿在复核卷宗的时候发现诸多疑点,在经过审问后,推翻了前面两司的调查结果,认为赵南薪除了酒后狂言以外,其他罪名都是凭空捏造。

    秉着人道主义情怀,请来大夫为赵南薪治疗伤势。

    赵南薪泪洒当场,认为自己的苦终于熬到头了。

    下一秒,

    大理寺卿以案件不清为由,将卷宗打回刑部重审。

    刑部郎中捻须一笑,“上刑!”

    三司连番上阵,你不认我的审讯结果,我不认可你的审讯结果,相互扯皮了一天,最后只能来了个三堂会审。

    三个部门各怀鬼胎,堂审也没得出最终结果。

    最终锦衣卫又横插一脚,搞了个突击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