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53章 再入教坊司
    惟吾德馨的小院。

    杜薇见他平安归来自是欢天喜地,拉着手不断地询问皇宫里什么模样,场面是不是很宏大。

    林琅其实也不知道。

    他进宫的时候是低着头的,庆典开始的时候离得又远,基本上只是看了个轮廓。

    但他不愿让杜薇失望,张口就开始胡编乱造。

    “寿诞场面大了去了,那家伙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皇上都差点没挤进来,最后还是锦衣卫硬生生冲出一条路,这才跑到太后面前拜寿。”

    杜薇张着小嘴,震惊道:“这么多人啊?”

    林琅道:“三品以上的大官就来了一百多位,还有诰命夫人,皇子皇孙呢,广场上桌子都摆不下,就这还有几个当官的是蹲地上吃的,有个大人还找我借瓣蒜,我想着大家都是来祝寿的,干脆给了他一头……”

    切——

    突然响起一声嗤笑。

    林琅扭头一看,徐渭正趴在墙头上满脸嘲弄。

    “小zei,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京官三品以上的也就五十多人,还当官找你借蒜,还借一头,你当是寿宴吃猪下水呢(万历年间调料少,下水味道大,多用生蒜遮异味)。”

    林琅怒了!

    我他妈逗自己女人,你跟着拆什么台!

    “京官不够还有地方官!”

    “至于吃蒜,那是因为光禄寺的菜难吃!”

    徐渭越发不屑,“你就扯淡吧,哪个地方官敢随便进京……”

    “你进过宫?”林琅反驳道。

    徐渭得意道:“没进过,但老夫早年听过胡大人提起。”

    林琅道:“那你没资格说话,我早上刚去的宫里,宫规早改了。”

    徐渭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就一民艺说书匠,估摸着进去也是在角落站如喽啰,怕是都没轮到你上场吧?”

    这老头说话真是专朝心窝子捅。

    杜薇见越吵越厉害,赶忙出言劝道:“林郎不必动气,徐先生这是妒忌你呢。”

    “嘿,你这丫头,老夫白替你出谋划策。”徐渭叫道。

    杜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林琅从怀里掏出带着印绶的小纸条,凑到墙头晃了晃,“御笔,带章的,你说谁是喽啰呢?”

    徐渭瞪大眼睛盯着字条,发现真有朱红宝印,“你找谁刻的章?”

    “放屁,这是真的!”林琅道。

    徐渭知道是真的,上面笔迹和印章不难分辨。

    他就是觉得有点魔幻,能混到皇帝面前,意味着林琅说的不是虚言。

    “奇了怪了,难道这几年宫里的规矩真的改了?”

    林琅把赏帖交给杜薇,面无表情道:“明天请人把院墙加高半丈。”

    ……

    三天后。

    教坊司开门啦!

    停业三天把人憋得不轻,刚过酉时官署门口的拴马桩上就挂满了缰绳。

    来的晚的就得去隔壁胡同停车马。

    林琅凭着腰牌快速来到官署乐堂,拦了个司仆让他带路去找陈留。

    刚走没两步,旁边几个公子哥的交谈引起他的注意。

    “真够晦气的,前天刚回京就听说磬翠院的玉笙姑娘被赎了身,老子走前还耐着性子和她聊诗词呢。”

    “人家走了得有半个多月了吧,听说当时还闹得挺厉害。”

    “怎么个闹法?”

    “据说当时带着人把老鸨都给揍了。”

    “嚯,哪位大人这么性情?”

    “什么大人,就是个说书的。”

    那位自称晦气的公子哥将信将疑道:“说书的敢去磬翠院抢人?”

    同伴解释道:“不知道这人从哪弄了俩钱,请的锦衣卫帮忙。”

    晦气公子哥恍然大悟,旋即勾起嘴角邪笑道:“玉笙那般天仙跟着说书匠岂不委屈?”

    林琅脚步一顿,笑着折返回来,“兄台的意思是?”

    晦气公子哥看了他一眼,只当是和自己等人一样的官二代,嘿嘿笑道:“自然是打听打听他家在哪,把玉笙姑娘弄过来。”

    “光天化日,强抢怕是不好吧?”林琅笑眯眯道。

    “哈哈哈。”

    几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公子哥戏谑道:“谁说抢了,丢下几两银子,逼着按个手印,对外就说给过财礼,她是自愿卖为妾室的嘛。”

    “有字据在手,即便那说书匠告官也无用,咱还能反告他一个悔婚讹钱。”

    “送进大牢关个三年五载,耳根也能落个清净。”

    听他说的轻松,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林琅心中已是森冷,仍旧不动声色问道:“受教了,想来兄台也不是寻常之人啊。”

    公子哥道:“在下姓赵,家父兵部武库司员外郎。”

    “牛逼,你是这个!”林琅皮笑肉不笑的挑起大拇指。

    不管是酒后胡言,还是真有这种念头。

    这人必须得想办法解决。

    危险,必须扼杀在萌芽之中。

    “不算什么,不知令尊是?”

    赵公子一扭头却发现那人已经离去。

    “这人有病吧?来,咱们继续喝。”赵公子继续推杯换盏,讨论着抢人计划。

    林琅黑着脸来到后堂,陈奉栾正和手下说着什么,见他到来挥手道:“你们先出去。”

    支走了手下,陈留笑着道:“我说兄弟可是有日子没来了啊,正巧有人给哥哥送了点好茶,地道的西湖龙井。”

    见林琅情绪不高,陈留收起笑容,“出什么事了?”

    “上次拿回去的东西,上头很不满意。”林琅半真半假说道。

    陈留表情变得凝重,他这几日频频走动,从上峰那得知朝中确有人提及泄露奏章一事。

    “那兄弟这次来是?”

    林琅拱手道:“这次来必须交出一份合格的答卷,哥哥莫要怪罪。”

    “万万不会。”陈留连忙摆手道:“若非兄弟提前通风,哥哥这会儿怕是已经遭了殃。”

    现在该打点的都打点过了。

    就算是把事捅出来,他现在也有全身而退的希望。

    容留官员私聚的教坊司,最多就是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再加上有人帮忙游说,顶破天罢官呗。

    “哥哥能理解难处就好。”林琅眯着眼睛道:“那这答卷您看该怎么写?”

    陈留搓着下巴陷入沉思。

    不论写谁,那人注定要被推到风口浪尖。

    下场注定好不了。

    官小显得没诚意。

    官大又担心遭到报复。

    所以这选人一事还真有点为难。

    林琅脑海中浮现出那赵公子的嘴脸,默默开口,“哥哥还记得上次见面剖析时政吗?”

    嗯?

    陈留回想起上次见面时那番长篇大论。

    戚继光调去蓟镇,是元辅意欲内阁绕过兵部掌军的开端。

    从而确保将大权牢牢握在手中,进而第二次整顿天下吏治。

    陈留试探道:“弟弟的意思是,自兵部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