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哈利波特之我的剧本不对劲 > 第175章 入梦铃中的救赎
    “想不想去梦里亲自跟她说?”

    青铜铃铛悬在半空摇晃,清脆撞击声穿透地窖厚重石壁。

    斯内普僵在原地,目光锁死在铃铛表面。

    赛林多手腕抖动,铃声骤然密集。

    四周石墙扭曲变形,火把光芒被白光吞没,失重感拽住身体。

    双脚重踏实地,刺眼阳光逼得人眯起眼睛。

    微风掠过草地,卷起泥土与湖水的腥气。

    霍格沃茨黑湖畔,一棵山毛榉树挺立。

    斯内普倒挂半空,长袍翻卷罩住头颅,露出灰白瘦削的双腿。

    詹姆·波特立于树下把玩魔杖,小天狼星·布莱克斜靠树干放声大笑。

    四周学生围拢,人群向两侧退开。

    红发女孩步入空地,莉莉·伊万斯。

    她迈开步子停在詹姆身前。

    “放他下来。”莉莉出声。

    詹姆偏头抓挠后脑勺,将黑发揉得更乱。

    “只要你愿意和我约会,伊万斯。”

    斯内普在半空扭动身体,屈辱感撑满胸腔。

    他张开嘴,那个词抵住舌尖。

    泥巴种。

    吐出这个词就能找回自尊,哪怕代价是毁掉一切。

    “闭嘴。”

    声音在斯内普脑海中炸响,赛林多立于人群外围。

    他身穿拉文克劳校服,身体呈现半透明状,唯有斯内普能看见。

    赛林多抬起右手打响指,斯内普下颌骨传出脆响。

    关节脱臼,嘴巴无法合拢,声音堵在气管中。

    詹姆挥动魔杖,斯内普砸在草地上。

    膝盖磕碰石头擦破表皮,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莉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斯内普抬起头。

    视线落在那只手上,下颌骨自动复位。

    赛林多绕到斯内普身后。

    “道歉,承认你是个混蛋,说明你不需要这种同情,别骂她。”

    斯内普身体发抖,注视莉莉绿色的眼睛。

    眼底没有嘲笑,只有担忧。

    “对不起。”斯内普挤出三个字。

    声音极轻却传入周围人耳中,詹姆愣在原地。

    小天狼星收敛笑声,莉莉的手在半空停顿,随后向前抓住斯内普手臂。

    将他拉起。

    “我们走,西弗勒斯。”莉莉转身拉着斯内普穿过人群。

    周围景象再次扭曲,黑湖消散。

    草地化作铺满鹅卵石的街道,戈德里克山谷。

    天空飘落雪花,一栋两层小楼透出黄光。

    斯内普站在街对面阴影中,赛林多立于他身侧。

    “这是哪?”斯内普出声。

    “你的潜意识,你最害怕也最向往的地方。”

    一楼窗户未拉窗帘,屋内壁炉火光跳跃。

    詹姆·波特坐在沙发上举着黑发婴儿,婴儿咯咯直笑。

    莉莉端着盘子走出厨房,将盘子搁在茶几上,走到詹姆身后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一家三口,没有灾难,没有黑魔王。

    斯内普向前迈步,积雪在脚下发出嘎吱声。

    他停在路灯下。

    “她很幸福。”赛林多出声。

    斯内普沉默,雪花落在黑袍上积起薄层。

    “你学黑魔法加入食死徒是为了获取力量,你以为有了力量就能把她抢回来。”

    “我没有。”斯内普反驳。

    “你有,你把占有欲包装成保护欲,你恨詹姆不仅因为他欺负你,更因为他给了莉莉你给不了的生活。”

    斯内普双手在长袍两侧收拢,指甲掐进手心。

    “爱是成全,看着她笑,即使那个让她笑的人不是你。”

    斯内普身体绷紧,注视窗户里的画面。

    莉莉转过头,视线越过窗玻璃与飘落的雪花。

    准确落在路灯下的斯内普身上。

    梦境逻辑重构,莉莉放下手臂推开门。

    穿着单薄毛衣走到门廊上。

    詹姆和婴儿没有跟出,停留在屋内背景里化作静止画面。

    莉莉注视斯内普。

    “西弗勒斯。”

    斯内普屏住呼吸,企图退回黑暗。

    双腿无法移动。

    “你还在怪自己吗?”莉莉问。

    斯内普张开嘴发不出声音。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即使在那个下午。”

    莉莉走下台阶,停在距离斯内普三步远的地方。

    “我只是很难过,你选了一条很黑的路。”

    斯内普低下头。

    “我回不去了。”他吐出一句话。

    “你可以。”莉莉抬起手。

    虚无触感落在斯内普肩膀上。

    “去寻找你自己的光吧,西弗勒斯。”

    莉莉收回手,转身走向那栋亮着灯的房子。

    房门关上,世界开始崩塌。

    雪花悬停半空,房屋碎裂成无数残片。

    地窖石壁上的火把发出噼啪声,魔药锅里的液体完全冷却。

    斯内普坐在木椅上挺直后背,大口喘息。

    胸腔剧烈起伏,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砸在黑色长袍上晕开水渍。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赛林多坐在对面椅子上把玩青铜铃铛。

    “梦醒了。”赛林多将铃铛搁在桌面上。

    斯内普注视铃铛,没有拔出魔杖,也没有骂人。

    身体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

    “以后不许再对我用这种低级魔法。”斯内普开口,喉咙发出干涩摩擦声。

    他偏头看向墙角魔药柜,避开赛林多视线。

    “低级?这可是花了我一万五千点……”赛林多闭上嘴。

    跟老蝙蝠谈钱伤感情。

    赛林多打量斯内普的状态,常年萦绕在男人周身的死气散去大半。

    心结解开,不可能立刻变成阳光开朗大男孩,至少不会再因为哈利的眼睛随时发疯。

    “拉文克劳,加十分。”斯内普突然吐出一句话。

    赛林多愣住,掏了掏耳朵。

    “你刚才说什么?”

    “因为你交上来的魔药论文字迹工整,滚出去。”斯内普站起身。

    抓起桌上羽毛笔批改作业,笔尖在羊皮纸上划出刺耳声响。

    赛林多轻笑,站起身走向地窖橡木门。

    拉开门,视网膜上弹出蓝色提示框。

    叮。

    检测到关键人物西弗勒斯·斯内普心结解开。

    目标好感度大幅提升,当前好感度等级生死之交。

    达成隐藏成就魔药大师的认可。

    获得奖励高级魔药学传承被动技能。

    技能描述,宿主熬制任何魔药时成功率提升百分之五十,对魔药材料感知力达到大师级。

    赛林多走出地窖关上门。

    这钱花得值,不仅收服顶级双面间谍,还白嫖了专业技能。

    赛林多沿走廊向上走,霍格沃茨内部防御体系基本成型。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坐镇,斯内普归心。

    学生自治会掌握基础情报网,外部环境依然恶劣。

    魔法部乌姆里奇随时会到,福吉还在预言家日报上抹黑邓布利多。

    必须转移魔法部注意力,给他们找点事做。

    赛林多快速思考着该给魔法部找哪些麻烦。

    如果直接把小矮星彼得交给魔法部,福吉为了掩盖当年冤案极可能秘密处决彼得,继续维持小天狼星罪名。

    必须通过舆论倒逼把事情闹大。

    闹到魔法部无法收场。

    赛林多回到八楼办公室推开门。

    格林德沃不在,邓布利多也不在。

    桌上放着批改完的黑魔法防御术论文,赛林多走到书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空白羊皮纸。

    羽毛笔蘸满墨水,写下小天狼星·布莱克。

    这个被关在阿兹卡班十二年的男人,是时候出来活动了。

    笔尖在羊皮纸上快速移动,写下一篇详细报道。

    涉及赤胆忠心咒转换、小矮星彼得阿尼马格斯形态、魔法部司法程序漏洞。

    写完最后一行字,赛林多吹干墨水抬起右手。

    消耗一千点数兑换记忆提取试剂。

    一小瓶银色液体出现在手里,这是小矮星彼得供认罪行的记忆备份。

    赛林多将羊皮纸和玻璃瓶装进牛皮纸信封封口。

    滴上红色火漆,盖上印章。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室内。

    一只猫头鹰从夜空掠来,爪子扣住窗框。赛林多将火漆封好的信封系在它腿上。

    “送去对角巷,预言家日报主编办公室。”赛林多开口。

    猫头鹰啄了下他的指尖,展翅跃入夜色。

    赛林多站在窗边,看着那黑影融进无边的暗处。风卷着夜露的湿气扑在他脸上,他转身合拢窗户,插销咔哒落下。

    他走回书桌,指腹划过视网膜上的蓝色面板。

    消耗500点数,兑换初级精神牵引线。

    目标锁定: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宠物鼠斑斑。

    一道幽蓝的细线自指尖渗出,穿透石墙,笔直垂向下方的楼层。

    这东西在韦斯莱家白住了十二年,该付房费了。

    赛林多整理了一下领口,推门走出办公室,沿石阶向下。

    礼堂里烛火通明,食物香气混着嘈杂人声。他没走向教师席,径直穿过走道,格兰芬多长桌边的学生自动让开空隙。

    罗恩正往嘴里塞鸡腿,腮帮鼓胀,哈利低头切着牛排。罗恩的长袍口袋微微鼓动,一只灰老鼠探出脑袋,啃着掉落的面包屑。

    赛林多停在罗恩身后,魔杖滑入掌心。

    “赛林多?要鸡腿吗?”罗恩扭过头,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

    魔杖尖端抵住那个鼓起的口袋。“飞来。”

    老鼠发出尖锐的吱叫,被无形的力量从口袋扯出,悬在半空。

    “斑斑!”罗恩丢下鸡腿跳起来去抓。

    赛林多手腕轻压,无形屏障弹开罗恩,他踉跄着跌坐回长椅。

    老鼠四爪乱蹬。

    赛林多手腕翻转,杖尖划出符文。

    消耗2000点数,兑换绝对现形咒。

    白光自杖尖迸发,击中悬空的老鼠。

    礼堂陡然安静。

    所有声响消失,只有白光在膨胀。老鼠的形体在光晕中扭曲,皮毛剥落,骨骼摩擦声刺入耳膜,四肢拉长。

    光散。

    一个矮胖的秃顶男人砸在长桌上,盘子碎裂,南瓜汁泼溅。

    男人穿着破烂囚服,蜷在食物残渣里发抖,右手缺了一根食指。彼得·佩蒂鲁。

    哈利手里的刀叉坠落,撞击银盘。他盯着那张脸,照片里见过无数次。

    罗恩捂住嘴弯下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教师席上,麦格教授的椅子向后倒去,砸在石板上。她指着彼得,嘴唇颤抖。

    斯内普已经站起,魔杖对准彼得的后脑。

    格林德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就是魔法部通缉十二年的要犯?”他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桌面。“这种货色,换作我的圣徒,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邓布利多起身,魔杖轻挥,绳索窜出,将彼得捆成一团。

    “米勒娃,疏散学生。”邓布利多走下席位。“西弗勒斯,联系魔法部,让福吉亲自带傲罗过来。”

    赛林多收起魔杖,退到一旁。

    第一步,落子。

    两小时后,霍格沃茨八楼,校长室。壁炉火焰正旺。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干瘦男人,囚服破旧,长发纠缠着污垢,瘦得只剩骨架。小天狼星·布莱克。

    邓布利多动用了凤凰社的秘密渠道,将他从藏身处提前接来。

    哈利站在小天狼星面前,两人沉默。

    小天狼星伸出手,想碰哈利的肩,又缩回。他在囚服上用力擦了擦手指。

    哈利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紧这个枯瘦的男人。眼泪滚烫,他把脸埋进小天狼星散发着霉味的囚服,嚎啕大哭。

    积攒了十二年的孤独委屈,还有被误解的苦楚,都随着泪水涌了出来。

    卢平别过头,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赛林多站在办公桌旁,从长袍口袋取出手帕,走上前递过去。

    小天狼星接过,胡乱擦了把脸。“谢谢。”

    赛林多退回原位。布莱克家的最后继承人,好感度已拉满。一个逃犯最需要合法身份和清白,这些,他都办妥了。

    次日清晨,礼堂。

    数百只猫头鹰盘旋涌入,将预言家日报扔在餐桌上。

    头版头条,黑体大字占了半版:冤狱十二年,魔法部的失职与英雄的回归。

    这篇报纸的文章披露了赤胆忠心咒的转换细节,彼得的阿尼马格斯形态,魔法部当年未经审判就将小天狼星投入阿兹卡班的违规操作。

    字字句句,戳在魔法部的脊梁上。配图是昨晚彼得被捆在长桌上的狼狈模样。

    部长办公室,福吉把报纸摔在桌上,咖啡杯震翻,深色液体漫了一桌。

    他抓着稀疏的头发踱步,吼叫信正从壁炉里不断飞出。再不回应,他的位子就完了。

    当天下午,魔法部紧急发布会。

    福吉站在闪光灯前,宣布撤销对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一切通缉与指控,恢复其家族族长身份,并承诺给予国家赔偿。

    赛林多办公室里迎来了小天狼星,他换了身崭新长袍,头发洗净梳好。

    消瘦的骨架撑起衣料,那股纯血贵族的傲气回来了。

    卢平坐在一旁,两人正喝茶。赛林多推门进来。

    小天狼星立刻起身,拿起靠在沙发边的包裹,递过去。

    “哈利都跟我说了。”他把包裹塞进赛林多手里。“一点谢礼,最新款火弩箭。听说你连把像样的扫帚都没有。”

    赛林多接过包裹。

    包装纸在指腹下裂开一道口,露出白蜡木手柄和尾枝流畅的弧线。

    是一把火弩箭,还是最贵的型号。他把扫帚搁在茶几上。

    一把扫帚?赛林多他端起茶杯,热气氤氲。布莱克家在古灵阁的地下金库,格里莫广场12号那栋宅子,还有上面挂着的赤胆忠心咒。

    那些才是牌面。霍格沃茨的防线要扩建,圣徒的经费有缺口,肉下锅了,跑不掉。

    “贵重了。”赛林多坐进单人沙发,啜了口茶。“不过,我收下。”他抬眼,视线越过杯沿,“以后什么打算?回老宅看看?”

    小天狼星捏着杯柄,手背上青筋凸起。“那个地方,”他压着嗓子,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堆满了让我反胃的回忆。”他把茶杯磕在桌上,瓷底碰出一声闷响。

    “但我必须回去。”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那里有布莱克家族留下的东西。而且……哈利需要一个真正的家。”

    卢平的手掌落在小天狼星肩头,轻轻拍了拍。

    赛林多抿着茶,舌尖尝到温热的涩。

    很好。

    只要他踏进格里莫广场12号,那栋老房子就有一百种方式变成他的。

    他垂下眼,掩住眸底掠过的算计。

    深夜。苏格兰高地。

    泥泞道路上,两匹夜骐拖着铁灰色车厢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持续的嘎吱声。

    车厢四壁刻满防幻影移形的符文,暗红色纹路在颠簸中微微发亮。魔法部押送重犯去阿兹卡班的专用车。

    车厢内,彼得·佩蒂鲁蜷在角落。铁铐锁住手腕脚踝,链环随着马车摇晃互相撞击。

    他对面坐着两名傲罗,魔杖始终攥在掌心。

    彼得的牙齿在打战。骨头深处传来寒意。

    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会舔舐灵魂,留下空荡荡的躯壳。

    食死徒更不会放过他。

    十二年,他没去寻找主人,这是背叛。

    马车突然晃了一下。

    车轮碾上了什么东西。

    夜骐发出嘶鸣,前蹄扬起,车身歪向一侧。

    缰绳绷紧又松开,金属扣环哗啦作响。

    “停。”一名傲罗低喝。他起身,推开沉重的车门。

    冷风立刻灌入,裹着湿草和腐烂泥土的气味,傲罗探出半个身子,火把的光晕在夜幕中摇晃。

    树林深处,寂静被撕裂。

    一道绿光穿透黑暗。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

    绿光直直打进傲罗的胸膛,囚服前襟炸开一个焦黑的洞。

    血珠甚至来不及涌出。绿光余势未消,穿过躯体,直射进车厢内部。

    角落里的彼得突然抬头。

    绿光正中他的眉心。

    没有惨叫。

    他的身体向后倒去,铁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锐响,眼里的惊恐慢慢淡去,最终没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