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帝弃我?我扶新帝灭你国! > 第484章 绝帝之魂,苏天骄的打压
    苏彻转身回到床边,盘膝坐下。

    他不会修炼,但原主的记忆里有一些基础的修炼知识。

    凝气境的第一步是感应天地灵气,将其引入体内,淬炼肉身。

    他闭上眼,尝试感应灵气。

    什么也感觉不到。

    丹田被废,经脉受损,灵气根本进不来。

    就像一扇被砸烂的门,风再大也吹不进屋子。

    苏彻没有放弃。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胸口的古玉上,试着引导那丝微弱的灵气。

    一息。两息。三息。

    什么也没发生。

    苏彻继续,他的耐心很好。

    等待,忍耐,然后抓住机会。

    十息之后,古玉微微一热。

    那丝灵气又出现了,比之前更明显一些。

    它从古玉中渗出,沿着经脉缓缓流动,像一条细小的溪流在干涸的河床上艰难前行。

    苏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引导这丝灵气。

    它太微弱了,稍有不慎就会消散。

    但只要它存在,就说明这条路走得通。

    灵气流过经脉,带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受损的经脉在灵气的滋润下,似乎有了一丝极轻微的修复。

    苏彻睁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但在他苍白的脸上,这个弧度显得格外清晰。

    他重新闭上眼,继续引导灵气。

    窗外,月光照在破旧的石屋上,将一切笼罩在银白色的光辉中。

    远处的嫡支院落传来丝竹声和笑语声,与这边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彻充耳不闻。

    从今天起,他不会再跪着了。

    胸口的古玉在衣襟下微微发光,那光芒极淡,淡到只有最敏锐的感知才能察觉。

    而在古玉深处,某种沉睡了很久很久的东西,似乎翻了个身。

    很远的地方,苍云城外的夜空中,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暗色流光划过天际,没入苏家府邸的方向。

    没有人注意到。

    苏彻引导着那丝灵气,在经脉中走了第一个周天。

    虽然微弱,虽然缓慢,但这是他在这具身体里迈出的第一步。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引导灵气运行的那一刻,体内的血脉意识,微微动了一下。

    那道暗色流光在上界飘荡得太久了,久到连它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但它记得一件事,它在等一个人。

    一个血脉中藏着绝帝之魂的人。

    ......

    夜色渐深,石屋中的少年盘膝而坐,一遍又一遍地引导着那丝微弱的灵气在经脉中运行。

    他的动作很慢,很笨拙,但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认真。

    就像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一样,没有人教,没有人帮,只能靠自己。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经过,嘀咕了一句:"那个废物还活着呢?"

    苏彻没动。

    脚步声远去了。

    他继续引导灵气,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每运行一遍,那丝灵气都会微弱地增长一点。

    增长得很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他有大把的时间,也有足够的耐心。

    至于苏天骄,至于苏家,至于那些踩在他头上的人。

    苏彻想起自己站在演武场上,对苏天骄说的那句话。

    你记住今天。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狠话。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被踩在脚下的人,要么一辈子趴着,要么站起来把踩你的人掀翻。

    ......

    "起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彻就被一脚踹醒了。

    石屋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冷风灌进来,冻得苏彻浑身一激灵。

    他睁开眼,看见门口站着两个苏家的仆从。

    一个矮胖一个瘦高,都是凝气境中期的修为,在苏家干些杂活跑腿的差事。

    矮胖的那个手里拎着一条麻绳,瘦高的那个提着一桶冷水。

    "苏天骄少爷有令,"矮胖仆从扯着嗓子说,语气里带着狐假虎威的得意。

    "从今天起,你的石屋收回。搬到柴房去住。"

    苏彻没动。

    他坐在木板床上,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漆黑,连晨曦的影子都没有。

    他引导灵气运行了整整一夜,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反而异常清醒。

    那丝灵气在经脉中运行了不知多少遍,虽然增长极其缓慢,但经脉的修复是实实在在的。

    至少,他现在能感觉到丹田的位置了。

    那里像一口枯井,干涸,空洞,但井壁上已经不再是一片死寂,有一丝极微弱的水汽在往上冒。

    "聋了?"瘦高仆从不耐烦地走上前,一把抓住苏彻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苏天骄少爷的话你敢不听?"

    苏彻被拽得踉跄一步,但他没有反抗。

    不是不想,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这具身体虚弱得,连一个凝气境中期的仆从都打不过,硬来只会自讨苦吃。

    "走吧。"苏彻说。

    两个仆从对视一眼,似乎没想到他这么配合。

    矮胖的那个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苏彻跟着他们走出石屋,穿过苏家内城的长廊。

    天还没亮,长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廊柱上的灵灯发出昏黄的光。

    苏彻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苏家府邸的布局,守卫的位置,灵气的浓度,所有细节他都一一记在心里。

    虽然忘了下界的种种经历,但苏彻运筹帷幄的本能,让他到了一个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找出口或者退路。

    柴房在苏家府邸最偏僻的角落,紧挨着后院的围墙。

    推开门,一股霉味和柴火的干燥气息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柴房很小,堆满了劈柴和杂物,只有角落里勉强能腾出一小块空地。

    "以后你就住这儿。"矮胖仆从把一条薄被扔在地上。

    "饭就不用想了,苏天骄少爷说了,废物不配吃饭。"

    说完两人转身就走,门从外面锁上了。

    苏彻站在柴房里,环顾四周。

    比石屋还差。

    没有床,没有桌,连窗户都没有,只有屋顶的一个小天窗透进一丝微光。

    地上的薄被脏兮兮的,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

    苏彻没在意这些,他在角落里坐下,把薄被铺在身下,然后闭上眼。

    比起外在的条件,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原主的记忆。

    昨晚他只消化了最表层的记忆,还有大量深层的记忆没有梳理。

    这些记忆杂乱无章,像一堆被扔进仓库的旧物,需要一件一件翻出来整理。

    苏彻沉入意识深处,开始梳理原主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