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掉马后,铁血少帅眼红了 > 第159章 把巴雷特狙击枪的零件全部打磨完毕,神兵出世
    “什么身后?”

    赵立轩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转过头。

    “砰砰砰!”

    接连三声枪响。

    从赵立轩身后的街角传出。

    火光闪动。

    三个端着枪的士兵应声倒地。

    眉心中弹,连哼都没哼一声。

    “有埋伏!”

    赵立轩大惊失色,猛地趴在地上。

    扯着嗓子嚎:“给我打!往死里打!”

    他话音刚落。

    “哒哒哒!”

    密集的冲锋枪扫射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那是霍霆霄留给洛清晚的三十名暗线特工。

    他们穿着黑衣,藏在街道两侧的屋顶和阴暗的巷子里。

    火力猛烈,枪法神准。

    打得赵立轩带来的士兵抬不起头。

    “撤!快撤!”

    赵立轩顾不上什么征粮了。

    连滚带爬地往吉普车里钻。

    “开车!快开车!”

    吉普车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落荒而逃。

    洛清晚收起手枪。

    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干得不错。”

    她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暗线特工头目。

    “回去告诉兄弟们,这几天辛苦点。”

    “杨虎臣不会就这么算了。”

    “是!洛小姐。”

    头目恭敬地敬了个礼。

    带着人重新隐入黑暗中。

    洛清晚转身走回大宅。

    把前院和地下室的防御部署重新检查了一遍。

    交代完女子护卫队。

    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顺着木制楼梯,一步步走上阁楼。

    阁楼的木板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推开阁楼那扇厚重的铁门。

    一股浓烈的机油味混着金属特有的冷硬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她的秘密工作室。

    没窗户。

    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吊在房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

    桌面上铺着一层油毡布。

    上面散落着一堆冰冷的金属零件。

    洛清晚脱下风衣。

    随手扔在旁边的破藤椅上。

    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那根高精度膛线管,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这是她花重金,找黑市上最好的老师傅,按照她画的图纸一点点车出来的。

    管壁厚实。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洛清晚从抽屉里摸出一块细砂纸。

    沾了点枪油。

    开始打磨膛线管的内壁。

    沙沙沙。

    砂纸摩擦金属的声音在狭小的阁楼里回荡。

    单调。

    枯燥。

    洛清晚的眼神却出奇地专注。

    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前世在特种部队。

    她最信任的,不是战友,不是上级。

    而是手里这把能跨越千米取人首级的狙击枪。

    “呼。”

    她吹了吹管口的铁屑。

    眯着眼睛,对着灯光看了一眼膛线。

    完美。

    洛清晚放下砂纸。

    用干净的棉布把枪管擦拭得一尘不染。

    开始组装。

    “咔哒。”

    枪管与下机匣完美契合。

    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这声音。

    像是一剂强心针。

    瞬间点燃了洛清晚体内沉寂已久的血液。

    “咔哒,咔哒。”

    弹匣卡笋、扳机护圈、复进簧……

    每一个零件都在她的手里极其熟练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这把枪。

    结合了民国顶级黑市工艺。

    和她前世身为兵王的现代狙击理念。

    它没有华丽的外表。

    通体磨砂黑。

    造型狂野、粗犷。

    透着一股子简单粗暴的杀戮气息。

    “咔!”

    沉重的精钢枪托安装到位。

    洛清晚拿起那个从德国走私船上截获的原厂八倍光学瞄准镜。

    小心翼翼地卡在导轨上。

    拧紧螺丝。

    组装完成。

    这把平替版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终于在她手里诞生了。

    洛清晚端起这把重达十几斤的金属巨兽。

    枪托稳稳地抵在肩窝。

    脸颊贴着冰冷的贴腮板。

    左眼微闭。

    右眼透过八倍光学瞄准镜。

    十字准星在镜头里清晰可见。

    她调整着焦距。

    准星缓缓移动。

    透过阁楼墙壁上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瞄准了千米之外,南城城墙上的一面迎风招展的军旗。

    旗帜上的纹路在八倍镜里放大。

    连上面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洛清晚的呼吸变得平缓。

    心脏的跳动和扳机的扣动仿佛在这一刻同步了。

    这完美的机械感。

    这掌控生死的权力。

    让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热血沸腾。

    “好伙计。”

    洛清晚放下枪。

    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冰冷的枪身。

    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她从桌子底下的木箱里。

    拿出一颗特制的穿甲爆破弹。

    大拇指粗细。

    黄澄澄的弹壳在灯光下闪着致命的光。

    “咔。”

    子弹被推入弹膛。

    枪栓拉上。

    上膛。

    洛清晚把枪平放在桌上。

    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特制的大提琴盒。

    黑色的鳄鱼皮表面,看着极其高档。

    她打开盒子。

    里面铺着厚厚的防震海绵。

    凹槽的形状,正好和这把狙击枪完美吻合。

    洛清晚把枪放进去。

    扣上锁扣。

    “老伙计。”

    她拍了拍大提琴盒的表面。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们很快就要开张了。”

    阁楼的铁门被推开。

    洛砚舟夹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眼镜片上还带着外面的雾气。

    “晚晚。”

    洛砚舟看着地上的大提琴盒。

    推了推眼镜。

    “这什么东西?你还有闲心拉琴?”

    “不是琴。”

    洛清晚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机油。

    “是能要杨虎臣命的家伙。”

    洛砚舟一愣。

    “要他的命?”

    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剩下的一颗穿甲弹看了看。

    倒吸一口冷气。

    “这子弹……这么大?”

    “二哥,外头情况怎么样了?”

    洛清晚没接他的话茬。

    转移了话题。

    “乱套了。”

    洛砚舟把公文包扔在桌上。

    拉开椅子坐下。

    “杨虎臣的苍鹰营在城里到处抓人。”

    “说是抓乱党,其实就是抢钱抢粮。”

    “商会那几个不肯交钱的老板,全被抓进督军府了。”

    洛砚舟揉了揉眉心。

    疲惫不堪。

    “他现在是彻底撕破脸了。”

    “意料之中。”

    洛清晚走到水盆边,洗了洗手。

    水冰凉,冻得手通红。

    “他手底下的兵没饭吃,不抢怎么办?”

    “可是……”

    洛砚舟叹了口气。

    “我们囤的粮食虽然多。”

    “但洛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加上护卫队。”

    “也撑不了多久啊。”

    洛清晚擦干手。

    走到桌前。

    “撑不了多久?”

    她冷笑。

    “二哥,你太小看杨虎臣的贪婪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地图。

    指着南城中心的一个位置。

    “他抢了那么多钱粮,总得有个地方放吧?”

    洛砚舟凑过去看。

    “这是……南城中央银行的地下金库?”

    “没错。”

    洛清晚眼神锐利。

    “杨虎臣把抢来的大洋和金条,还有搜刮来的粮食,全都集中到了那里。”

    “由他的心腹部队重兵把守。”

    “你想干什么?”

    洛砚舟看着妹妹。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端了它。”

    洛清晚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端了中央银行的金库?!”

    洛砚舟瞪大了眼睛。

    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晚晚,你疯了!”

    “那里少说也有一个营的兵力把守!”

    “机枪阵地就设在门口!”

    “咱们就这点人,去送死吗?”

    “谁说我要派人去了?”

    洛清晚笑了。

    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她拍了拍地上的大提琴盒。

    “我有它就够了。”

    洛砚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黑色的大提琴盒静静地躺在地上。

    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晚晚,这太冒险了。”

    洛砚舟还是不同意。

    “万一失败了……”

    “没有万一。”

    洛清晚打断他。

    “二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只要炸了那个金库。”

    “杨虎臣的军饷一断,他的部队立刻就会哗变。”

    “南城之围,不攻自破。”

    她看着洛砚舟。

    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这件事,我亲自去办。”

    洛砚舟知道自己劝不住她。

    他叹了口气。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准备一辆车。”

    洛清晚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一辆不容易被发现的破车。”

    “还有。”

    她转过头,看着二哥。

    “明晚十二点。”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

    “洛家大门,死守。”

    “谁也不许出去。”

    第二天夜里。

    一辆破旧的运煤卡车。

    喷着黑烟。

    慢吞吞地行驶在南城的街道上。

    车斗里堆满了黑乎乎的煤渣。

    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卡车停在距离中央银行两条街外的一个废弃仓库前。

    洛清晚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

    脸上抹了煤灰。

    看着像个搬煤的苦力。

    她从车斗里跳下来。

    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大提琴盒。

    盒子很沉。

    她提着有些费力。

    “晚姐,小心点。”

    阿四从驾驶室里探出头。

    压低声音说。

    “你在这等着。”

    洛清晚没回头。

    提着盒子走进了废弃仓库。

    仓库里黑漆漆的。

    有一股腐烂的木头味。

    洛清晚顺着楼梯,爬到了仓库的顶层。

    这里视野开阔。

    正好可以俯瞰整个中央银行的广场。

    她走到窗前。

    架起狙击枪。

    八倍镜里。

    中央银行门口的机枪阵地清晰可见。

    几个士兵正围在一起抽烟。

    洛清晚拉动枪栓。

    子弹上膛。

    她看着瞄准镜里,那个停在金库门口。

    装满炸药的军用卡车。

    手指。

    慢慢搭在了扳机上。

    “杨虎臣。”

    洛清晚低语。

    “你的末日,到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