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掉马后,铁血少帅眼红了 > 第160章 报社大肆报道杨虎臣贪污,舆论战全面打响
    火光冲天。

    爆炸声震耳欲聋。

    整个南城都在这一刻颤抖了一下。

    气浪掀翻了街边的几个垃圾桶。

    烂菜叶子和臭水沟里的污物飞得哪都是。

    洛清晚趴在废弃仓库的楼顶上。

    夜风卷着硝烟味和灰尘,直往她鼻子里灌。

    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她抹了把脸上的煤灰。

    手背上蹭出几道黑印子,看着像个花脸猫。

    眼底的寒光却比狙击镜还要冷。

    “成了。”

    洛清晚收起狙击枪。

    动作利落。

    没半点拖泥带水。

    退弹壳。

    卸瞄准镜。

    拆枪管。

    零件一件件装回那个黑色大提琴盒里。

    “咔哒”一声。

    锁扣扣上。

    她提着盒子,快步走下楼梯。

    木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嘎吱作响。

    仿佛随时会断掉。

    楼下。

    阿四坐在那辆破旧的运煤卡车驾驶室里。

    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

    指关节泛白。

    手心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

    “晚姐!”

    看到洛清晚出来,阿四松了口气。

    声音都在打颤。

    “刚才那声响,跟打雷似的。”

    “开车。”

    洛清晚拉开车门,把大提琴盒扔进后座。

    自己坐进副驾驶。

    “回洛家。”

    阿四一脚油门踩到底。

    卡车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轰隆隆地驶入夜色中。

    武器和防线准备就绪。

    接下来,就是打舆论战了。

    洛清晚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飞速运转。

    杨虎臣的金库被炸,肯定会狗急跳墙。

    他现在手底下的兵连饭都吃不上,又拿不到军饷。

    哗变是迟早的事。

    但她不能干等着。

    她要给这把火,再添一把柴。

    “阿四。”

    洛清晚突然开口。

    “之前让你们收集的那些账本和收据,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晚姐!”

    阿四一边开车,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纸包上沾着点油污。

    散发着一股肉包子的味道。

    “这都是兄弟们从督军府和各大商行后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

    “还有从马胖子那个小舅子家里偷来的账本。”

    “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洛清晚接过油纸包。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和收据复印件。

    她借着车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翻看着这些证据。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杨虎臣。”

    “你不是喜欢收军需税吗?”

    “那我就让全南城的人都看看,你收的税,都进了谁的腰包!”

    第二天清晨。

    南城的天空灰蒙蒙的。

    空气里透着一股潮湿的闷热。

    《申报》报社。

    印刷机轰隆隆地运转着。

    油墨味刺鼻。

    报童们早早地等在门口。

    一个个冻得搓手哈气。

    “出来了!出来了!”

    一叠叠散发着浓烈油墨味的报纸,从印刷机里吐出来。

    主编老张亲自站在门口分发报纸。

    他现在是洛清晚的人。

    干起活来格外的卖力。

    “快!都散出去!”

    老张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乱飞。

    “每个街角,每个茶馆,都给我喊响点!”

    报童们抱着厚厚的报纸,四散跑开。

    “卖报卖报!”

    “特大新闻!”

    “江南守备军司令杨虎臣,贪污军费铁证如山!”

    “劣质军服真相大白!”

    “强占江北民田,天理难容!”

    清脆的童音,在南城的大街小巷回荡。

    街边的早点摊上。

    几个正吃着油条喝着豆浆的工人,听到喊声,纷纷停下动作。

    油条渣子掉在桌子上。

    “给我来一份!”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工人掏出一个铜板。

    他接过报纸,展开一看。

    头版头条。

    巨大的黑体字,触目惊心。

    《江南硕鼠:杨虎臣贪污军需,鱼肉百姓铁证!》

    文章下面。

    附带了几张极其清晰的照片和复印件。

    有杨虎臣小舅子马胖子购买劣质布料的回扣账单。

    有杨虎臣强行征收商铺税款的私密账户流水。

    甚至还有他强占江北良田,逼死几户农工的血书按手印照片!

    桩桩件件。

    铁证如山!

    络腮胡工人看得目眦欲裂。

    手里的油条被捏得粉碎。

    油渍顺着手指缝往下流。

    “这帮畜生!”

    他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豆浆碗震得跳了起来,豆浆洒了一地。

    “我们在工厂里累死累活,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他们拿着我们的血汗钱,去买破布给当兵的穿!”

    “还强占老百姓的地!”

    旁边几个吃早点的人也凑过来看。

    看完后,个个义愤填膺。

    “这杨虎臣简直不是人!”

    “难怪前几天演习,那些当兵的衣服一碰水就烂!”

    “原来钱全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茶馆里。

    几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拿着报纸,气得浑身发抖。

    “国之蟊贼!”

    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学生,把报纸狠狠摔在地上。

    “前方将士在拼命,他在后方发国难财!”

    “这种人不杀,天理难容!”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南城。

    从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到深宅大院里的名流商贾。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篇报道。

    洛家大宅。

    洛砚川拿着报纸,手都在抖。

    “晚晚,这……这是你干的?”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喝着燕窝粥的妹妹。

    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一篇报道。

    这分明是一把杀人的刀!

    “大哥,这叫舆论战。”

    洛清晚放下碗。

    拿丝帕擦了擦嘴角。

    “这只是第一步。”

    “可是,杨虎臣如果看到这篇报道……”

    洛砚川咽了口唾沫。

    “他肯定会狗急跳墙,派兵镇压的!”

    “镇压?”

    洛清晚冷笑。

    “他现在还有兵可以镇压吗?”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

    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开始骚动起来。

    “他金库被炸,军饷断了。”

    “现在贪污的丑闻又被曝光。”

    “你觉得,他手底下的那些兵,还会为他卖命吗?”

    洛清晚的话音刚落。

    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喊声。

    “打倒贪官杨虎臣!”

    “严惩军中败类!”

    “把血汗钱还给我们!”

    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汇聚成一股排山倒海的声浪。

    洛砚川走到窗边,往外一看。

    只见街道尽头。

    一群群学生、工人、市民,自发地聚集在一起。

    他们手里举着横幅,挥舞着拳头。

    群情激愤。

    浩浩荡荡地,朝着督军府的方向涌去。

    队伍越来越庞大。

    像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我的天……”

    洛砚川瞪大了眼睛。

    他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竟然敢公然反抗手握重兵的军阀!

    “这就是民意。”

    洛清晚站在他身边,眼神平静。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她看着那汹涌的人潮。

    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

    “走吧,大哥。”

    洛清晚转身,拿起桌上的那把勃朗宁手枪。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去哪?”洛砚川愣住了。

    “去督军府。”

    洛清晚把枪插进腰间的枪套里。

    穿上那件黑色的风衣。

    “去看看这只丧家之犬,死前的最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