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郑美珍出现在宋家门口。
保安拦住了她。
我在二楼窗户边看见她在大门外面又哭又闹。
"我儿媳妇被人骗走了！你们宋家仗着有钱就抢人吗？"
她的声音隔着一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宋明辰走出去。
"你是？"
"我是她婆婆！她嫁到我们陆家五年了，生了孩子，过了日子，你们凭什么把人带走？"
"第一，她不是你的儿媳妇。你儿子伪造了婚姻登记。第二，那个孩子不是她生的。第三，你儿子正在被警方调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郑美珍的嗓门卡了一下。
"你胡说！我儿子是正经人！你们宋家有钱了不起吗？"
"了不起不了不起的，法院会告诉你。"
沈知行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郑美珍女士，这是法院的临时禁止令。在案件审理期间，你和陆正阳不得接近宋若晚小姐。如果你现在不离开，我可以通知警察来请你走。"
郑美珍站在门外，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忽然转头看向我站的那扇窗户，指着我尖叫。
"你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了你五年，你翻脸就不认人！"
我站在窗户边，没有说话。
养了我五年？
五年里我没有吃过一顿安生饭，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没有听过一句好话。
我替她洗了五年的衣服，做了五年的饭，打扫了五年的家。
这叫养？
保安请她离开了。
她走的时候还在骂。
宋明辰上来找我。??????????????
"她以后还会来闹。"
"我知道。"
"你别放在心上。"
"我不会。"
下午，沈知行带来了新的消息。
"陆正阳找了律师。他的律师发了一份声明，说宋若晚身份存疑，要求做第三方鉴定。同时他主张对孩子的抚养权。"
"他有什么资格主张？"宋明辰拍了一下桌子。
"法律上，他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如果钱思雨也站出来主张母亲的权利，我们很难争取。"
我看着窗外。
小安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追一只蝴蝶。
"小安的事，我不争。"
沈知行和宋明辰同时看向我。
"他不是我的孩子。如果钱思雨要当他的妈妈，那是他们的事。但在这之前，我要跟钱思雨见一面。"
"你确定？"
"确定。这四年，她把自己的孩子丢给我养，自己跟我丈夫在外面快活。有些话，我要当面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