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清的名字在医院系统里查不到更多信息，只知道她三年前调走了。
我在网上搜了她的名字。
跳出来的第一条结果：滨城和安心理诊所，主治医师方婉清。
地址在城西。
我第二天一早就去了。??????????????
诊所不大，开在一栋写字楼的三层。
前台让我挂号。
"我不看病。我找方婉清医生。"
"方医生今天出诊，您预约了吗？"
"没有。麻烦帮我说一声，就说五年前市中心医院的一个病人来找她。"
前台犹豫了一下，拿起内线电话说了几句。
"方医生让您进去。"
我推开诊室的门。
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坐在桌后，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马尾。
她抬头看见我的脸，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你……"
她盯着我，一动不动。
"方医生，我叫陆晚。五年前您在市中心医院给我做过急诊手术。"
她慢慢站起来。
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你还活着。"她的声音有点发紧，"这五年你去哪了？"
"我一直在滨城。"
"一直在？"她愣了，"宋家找了你五年，登了多少次寻人启事，你都没看到？"
"我不知道自己是宋若晚。我丈夫告诉我，我是个没有家人的流浪女人。他给我取名陆晚。"
方婉清盯着我。??????????????
她退回桌后，打开抽屉，翻了一阵，拿出一张名片。
不是她自己的名片。
上面印着：宋氏集团，宋明辰，副总裁。
"这是你哥哥的名片。"她把名片推到我面前，"五年前你被送进急诊的时候，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身上戴着一块刻着'宋'字的玉坠，我觉得不对劲，就留了你的住院照片。第二天一早我去查房的时候，你已经被人接走了。"
"接走我的人是陆正阳。"
"我知道。我报了警，但警察说家属办了正规出院手续，没有强制行为，不能立案。后来宋家发了寻人启事，我就联系了他们，把你的住院照片给了你哥哥。"
"那为什么没找到我？"
方婉清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出院后改了名字。户籍系统里查不到'宋若晚'这个人在滨城有任何记录。陆正阳用'陆晚'这个名字给你上了新户口。"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凉。
"方医生，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帮我做一个亲子鉴定。我和我儿子的。"
方婉清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
"把孩子带来，明天我安排。"
回家的路上，小安又说了一句话。
"妈妈，爸爸今天跟我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什么话？"
"爸爸说，如果有人来问我妈妈的事，就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爸爸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爸爸还说，妈妈问什么，你就说忘了。"
我握紧方向盘，没有再问。
陆正阳在防着我。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