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拍的？」
门外几个学生和家长立刻散开。
周老师冲出去。
没多久，揪回来一个女生。
赵铭的表姐，刚高二，今天陪家长来咨询志愿。
手机里还停着发帖后台。
她一开始死不承认。
「我只是转发。」
岑律师问：
「原图谁给你的？」
女生咬唇不说。
王主任沉声：
「你不是本校毕业生，但在校园内偷拍传播，学校会联系你家长。」
女生慌了。
「是赵阿姨让我发的！」
赵妈妈又被叫来了。
她一进门，看见秦父，底气足了不少。
「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欺负悠悠。」
我妈气得发抖。
「你昨天砸我家东西，今天偷拍我女儿，还说我们欺负人？」
赵妈妈翻白眼。
「谁让你们家不做人？悠悠那么好的孩子，被你们逼得都快抑郁了。」
秦悠悠低着头，没有反驳。
我看着她。
「秦悠悠，你现在告诉她，我有没有逼你？」
秦悠悠抬起泪眼。
「赵阿姨也是关心我，她可能误会了。」
一句误会，把责任推干净。
赵妈妈立刻感动。
「悠悠你就是太善良。」
许砚舟冷笑。
「善良到提前知道举报内容？」
秦悠悠脸色一白。
赵妈妈愣住。
「什么举报内容？」
办公室里，校长终于忍无可忍。
他把桌上的材料一拍。
「都安静！」
这一声吼，把所有人震住。
校长看向秦父。
「秦先生，现在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学校声誉和考生权益。
你要么立刻澄清，要么我们将如实向教育主管部门反映你在无证据情况下举报并引发网络舆论。」
秦父额角青筋跳动。
赵妈妈还想说话。
「校长，你不能偏袒状元吧？」
校长冷冷看她。
「这位家长，你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传播学生隐私和不实信息，学校同样会保留追责权利。」
赵妈妈闭嘴了。
秦父写下澄清说明。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本人秦某因女儿成绩复核产生情绪，基于个人猜测提交关于沈照晚同学字迹异常的反映，现说明本人无直接证据。
此前在家长群中关于分数经不起查等表述不严谨，造成不良影响，向沈照晚同学及家长道歉。」
他签名按手印。
我没有接。
岑律师接过去，拍照留存。
「还需要在家长群发布。」
秦父猛地抬头。
「别太过分！」
我妈声音哑得厉害。
「你在群里污蔑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过分？」
秦父脸皮抖了抖。
他打开家长群，把说明拍照发出去。
群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炸了。
「所以真是秦悠悠爸爸举报的？」
「没有证据还举报？」
「那昨天骂沈照晚的算什么？」
「赵铭妈妈呢？不是说亲眼看见状元家欺负人？」
赵妈妈脸上挂不住，拉着表姐就走。
走到门口，许砚舟突然说：
「等等。」
所有人看他。
许砚舟举起手机。
「论坛发帖账号绑定手机号后四位，和赵阿姨手机号一样。」
赵妈妈脚步僵在门槛上。
10.
赵妈妈被气得脸发紫。
「你查我？」
许砚舟面无表情。
「论坛个人主页自己显示。」
赵妈妈还想骂，岑律师已经开口：
「请不要删除账号和帖子，后续作为证据固定。」
这句话把她嘴堵死。
校长让保安把围观的人请走。
办公室终于安静。
招办那边下午来了正式反馈。
我的成绩复核无误。
699，一分没少。
字迹核查同步推进，周老师提供了我三年作文、模拟答题卡、竞赛手写稿。
专家比对后，认为不存在异常。
结果最快第二天出具。
秦悠悠的复核结果也在同一天下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