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仙门团宠:花千骨重生成了万人迷 > 第253章 平行时空·寻魂第五十年
    五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仙人来说,五十年本该只是弹指一挥间。但白子画觉得,这五十年比他之前的几千年都要长。

    他的头发全白了。

    不是那种仙风道骨的银白,而是枯槁的、没有生机的白。像冬天的枯草,像烧尽的灰烬。

    修为也大不如前。五十年的禁术施法,损耗了他将近两千年的仙元。他现在连一个普通仙君都打不过,但他不在乎。

    今天又是施法的日子。

    白子画站在断情崖上,月光照着他全白的头发和苍老的脸。五十年前他还是那个让六界仰望的长留上仙,现在看起来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盘腿坐下,开始画阵。

    手指在冰冷的石面上移动,血从指尖渗出来。五十年来,他已经画了几百次同样的阵,闭着眼睛都能画。

    但每一次,都疼得要命。

    咒语念出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又被撕开了一点。就像一件衣服,穿了五十年,到处都是补丁,到处都是裂痕。

    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也许明天就会魂飞魄散,也许还能再撑五十年。无所谓了。

    这一次施法,持续了两个时辰。

    天亮的时候,法阵灭了。还是没有找到。

    白子画睁开眼,吐出一口黑血。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一只手扶住了他。

    白子画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杀阡陌。

    五十年不见,杀阡陌也变了。他的脸上没有了当年的张扬和傲气,眼底全是疲惫。头发还是黑的,但鬓角也有了几缕白丝。

    “你怎么在这?”白子画问。

    “路过。”杀阡陌松开手,语气很淡。

    白子画没说话。他知道杀阡陌不是路过。这五十年来,他每次施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远处有一道气息。不是恶意,不是善意,就是一种……同样的执念。

    “找到了吗?”杀阡陌问。

    白子画摇头。

    杀阡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妖界也没找到。”

    两个人站在断情崖上,谁都没说话。

    风很大,吹得两个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五十年前,他们还是死对头。见面就打,打得天崩地裂。花千骨活着的时候,他们争风吃醋,谁也不让谁。花千骨死了以后,他们连打都没心情打了。

    “我去了她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杀阡陌突然开口,声音很低,“蛮荒、蜀山、长留、太白山……每一个她待过的地方,我都找了。”

    白子画看着他。

    “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杀阡陌的声音有点抖,“她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白子画垂下眼睛。

    “你知道为什么吗?”杀阡陌转头看他,眼神很复杂,“因为她的魂魄被你的剑斩碎了,碎成了粉末,散在天地间。你找不到,不是因为她在躲你,是因为她真的……没了。”

    白子画的手攥紧了。

    “你还要找到什么时候?”杀阡陌问,“找到你自己也死了?”

    “找到她为止。”

    “她已经死了!”

    “我知道。”白子画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魂魄还在,只是散了。只要还在,我就找得到。”

    杀阡陌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欠她的。”杀阡陌突然说。

    白子画没反驳。

    “你欠她一条命,欠她一世情,欠她一个交代。”杀阡陌的声音越来越冷,“你现在这样,是在还债吗?”

    白子画抬起头,看着远方渐渐亮起来的天际。

    “我知道。”他说,“我还不起。”

    杀阡陌不说话了。

    两个人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杀阡陌突然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来。

    “下一次施法,什么时候?”

    “七天后。”

    杀阡陌没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我来。”

    白子画一愣。

    “我来帮你护法。”杀阡陌的声音很淡,“你现在这点修为,施法的时候随便来只妖兽都能把你吃了。你要是死了,谁去找她?”

    白子画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你不跟我打了?”

    杀阡陌哼了一声:“打你有什么意思?你现在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那你为什么来?”

    杀阡陌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来,带起他的长发。

    “因为我也欠她的。”他终于说,声音很轻,“我欠她一句‘早点把你抢走’。如果我当年早点动手,她就不会留在长留,就不会认识你,就不会被你杀死。”

    白子画没有说话。

    “所以我也要找。”杀阡陌说,“找到她为止。”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天际。

    白子画站在原地,看着杀阡陌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他想起很多年前,花千骨还活着的时候,杀阡陌说过一句话——“白子画,你要是敢负她,我饶不了你。”

    他没听。

    现在他信了。

    白子画低下头,从袖子里拿出那支木簪。五十年的岁月,簪子已经包浆了,摸起来光滑温润。

    他把它贴在胸口。

    “小骨。”他喃喃地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