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又怎样,男主偏偏宠她入骨 > 第43章 姐姐的豪门未婚夫×病弱团宠妹妹 3
    “我上楼一趟,拿点东西。”

    温子静忽然开口说道。

    随后她起身时,状似无意地看了稚棠一眼,才迈步朝楼梯走去。

    稚棠自然注意到了。

    在无人能看见的地方,她唇角轻轻一勾,一抹浅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客厅里的电视仍然在放着,稚棠看起来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眼神却偷偷往祁砚今那边看去。

    猫猫祟祟的,有点可爱。

    祁砚今将她这点小动作看在眼里,薄唇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竟也抬眼朝她看了过来。

    被当场抓包的女孩,小脸又是一烫,慌忙垂下眼睫,手指局促地攥紧了怀里的兔子玩偶。

    祁砚今发现,他好像有些无法控制住自己。

    无论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还是胸腔里那颗,正不受控制地为她剧烈跳动的心。

    如同沉寂多年的湖面,骤然掀起了再也止不住的波澜。

    “对了,”云秋芝笑着开口,“砚今,你和子静有没有商量过,什么时候把订婚宴正式办了?”

    订婚宴……

    祁砚今听到这三个字,下意识看向沙发上的女孩。

    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此番来温家的目的。

    呵。

    祁砚今心道,什么订婚宴,若是他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他。

    可他终究在意,女孩会不会在心里,早已把他划进了“未来姐夫”的范畴里。

    他无法接受,亦无法忍受。

    祁砚今从前对情爱一事素来不屑一顾,即便他的父母在圈子里是人人艳羡的恩爱夫妻,也未曾让他对此有过半分想法。

    他是祁氏集团的继承人,向来只把婚姻视作可有可无的利益纽带。

    至于答应与温子静订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爷爷临终前的遗愿,应付两家长辈罢了。

    结婚又如何,总归也只是娶个人回家当摆设。

    祁砚今生来自负孤傲,从不觉得自己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可如今——

    这些暂且不论,若是女孩真把他当“未来姐夫”,会不会因此而拒绝他?

    祁砚今越想越是烦躁,下意识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烟盒,一道轻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祁大哥,抽烟不好。”

    祁砚今一怔。

    他侧头看过去,幽深的眸子紧紧盯住女孩。

    稚棠怯生生地望他,睫毛不住轻颤,宛如受惊的幼鹿,偏偏又带着几分大胆,嗓音娇软:“抽烟对身体不好,而且烟味不好闻。”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轻轻垂下睫羽,柔和的光线落在她的侧脸上,衬得那本就白皙的肌肤近乎透明。

    祁砚今还没来得及开口,云秋芝便接过话头,语气里还带着心有余悸。

    “砚今,呦呦自小体弱,闻不得烟味。之前在学校不小心闻到一次,当场就喘不上气,咳得脸色发白,险些晕过去,那阵子我们全家都吓得提心吊胆。”

    祁砚今一时没有说话,收起了烟。

    他并没有烟瘾,只是偶尔心烦了才会抽一两根。

    但是女孩明显很不喜欢人抽烟……

    他决定以后都不抽了。

    祁砚今在心底淡淡下了决定,随即抬眼,指尖无意识地轻点了下桌面:“抽烟确实不好,我平时也只是偶尔才抽。”

    奇怪,怎么莫名觉得他的态度比方才柔和了些。

    这个想法在云秋芝心里一闪而过,但并未多想。

    稚棠微微歪了歪头,忽然朝祁砚今露出一抹浅淡又干净纯然的笑,宛如春日初融的薄雪,甜得人心头发颤。

    祁砚今的心口猛地一滞,像是有片初春的花瓣,不偏不倚地落入他心湖。

    刹那间,漾开了层层涟漪。

    有些人站在那里,就已经是被注视的理由了。

    “爸爸妈妈,我有点累了。”稚棠轻声说道,“想回房休息。”

    温远岭夫妻俩见状,连忙柔声叮嘱:“快去吧,记得把被子盖好,别着凉了,有事就叫我们。”

    稚棠轻轻应了一声,抱着怀里的兔子玩偶慢慢站起身。

    她本就身形纤细,此刻带着几分病弱的倦意,看上去愈发单薄柔软。

    经过祁砚今身边时,她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怯生生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清澈无辜,偏偏眼尾天然挑着一抹弧度,不自觉勾勒出婉转的媚态。

    纯稚与媚意交织,生动而勾人。

    祁砚今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纤弱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正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他垂眸收回视线,取出手机点开,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是温子静发过来的。

    [温子静:砚今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你能上楼一趟吗?]

    祁砚今本想回句没空,但转念一想到女孩也在楼上,便冷淡敲下两个字:等着。

    他将手机塞回口袋,起身对着温远岭夫妇说了一声,便迈步走向楼梯。

    二楼走廊里很安静,几间房门大多敞着,只有一间是紧闭着的。

    祁砚今原以为女孩会在那间紧闭着的卧室里休息,却忽然听见隔壁的房间里,传来极轻的笔尖摩挲画布的声响。

    他脚步微顿,下意识看过去。

    那是一间洒满柔光的画室,而窗边画板前,正坐着那道令他移不开眼的纤弱身影。

    暖光落在女孩垂落的长发上,晕开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微微低着头,安静得宛若一碰即碎的月光。

    又像从漫天霜雪间走出来的人,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眉眼间都浸着冬夜的清灵与纯粹。

    望着她,祁砚今便觉心底只剩下沉甸甸的满足与心安。

    周遭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他只愿就这般安安静静地,将目光长久地落在她身上,一刻也不愿移开。

    “砚今哥,那里是呦呦的画室,你走错了。”

    温子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这份静谧。

    祁砚今微顿,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冷戾,随即侧开身子,看向朝这里走过来的温子静。

    此时,温子静手上正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限量版手办。

    她径直走进画室,对稚棠说道:“呦呦,这是你要的限量版手办,姐姐给你拿过来了。”

    稚棠放下手中的画笔,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意:“谢谢姐姐~”

    “你要好好爱护它。”温子静轻轻叹了口气,面上掠过一丝不舍,“这可是姐姐最喜欢的手办。”

    稚棠软软地点头,“嗯嗯,我会的姐姐。”

    这就迫不及待来上眼药了?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