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又怎样,男主偏偏宠她入骨 > 第42章 姐姐的豪门未婚夫×病弱团宠妹妹 2
    一时间。

    云秋芝有些难以定义,自家大女儿与祁砚今到底是什么关系。

    毕竟两人一没感情,二没正式订婚。

    “是你姐姐的未婚夫,叫祁砚今。”温远岭沉思片刻说道。

    稚棠水润的杏眼微微睁大,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讶异,轻声重复了一遍:“未婚夫?”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天然的懵懂。

    “还没正式订婚,不过也快了,所以你姐姐这次带他回来,就是跟家里正式见个面。”

    云秋芝一边说,一边给她盛了碗粥。

    “原来是这样。”稚棠轻轻点了头,随即又问道,“那小廷呢?他现在在学校,应该回不来吧。”

    她口中的小廷,是温家最小的孩子温廷,刚刚十七岁,还在读高二。

    也就是女主和原主的弟弟。

    云秋芝摆摆手说道:“他回不回来都一样。”

    还在学校的温廷:“……”

    终究是错付了。

    吃完早餐后,稚棠抱着怀里圆滚滚的兔子玩偶,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

    她蜷身窝进沙发,将脸埋在兔子玩偶里,只露出半张白皙娇软的小脸,双臂紧紧环着玩偶,安安静静地待着,模样温顺又乖巧。

    温远岭坐在对面,手里摊着一本线装本的古籍。

    云秋芝则坐在稚棠身边,陪她一起看电视。

    一时间,客厅里除了电视的声音,再无其他。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穿着一身浅色羊绒连衣裙的温子静率先走了进来。

    而在她身后,则跟着一名气场极强的年轻男子。

    他身着利落的白衬衫黑西裤,外搭一件挺括的深色冬装大衣。

    眉眼深邃俊美,眉骨微凸,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带半分笑意,漆黑的眸子里覆着一层淡漠的冷光,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目光淡淡扫过室内,没有丝毫局促,反倒像巡视领地的掌权者,沉稳又疏离。

    温子静侧身微微让开位置,对着身后人道:“砚今哥,这边是客厅。”

    祁砚今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迈步走进客厅,深色西裤衬得腿长肩宽。

    这一眼,不含丝毫感情,仿佛在看什么无关紧要之人。

    甚至……

    温子静脸上的笑意微僵,她甚至从中看出了一丝审视。

    她瞬间便懂了,是自己那句亲昵的“砚今哥”逾矩了。

    即便在外人眼里,她已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可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都远得未曾有过半分亲近。

    这般称呼,终究是不合时宜。

    祁砚今走到客厅中央,视线先落向温远岭,微微颔首示意,声音低沉冷冽,没什么温度,却还算守着礼数:“温伯父,温伯母。”

    温远岭放下手中的古籍,朝他温和笑道:“砚今来了,坐吧。”

    云秋芝也跟着含笑招呼:“快坐下吧,说起来,伯母也好些年没见你了。”

    祁砚今应声落座,腰背挺直,周身疏冷的气场分毫未减。

    他目光本是随意看过去,却在落向沙发上那团小小的身影时,忽然停住。

    只见沙发上的女孩,身着浅雾蓝连衣裙,长睫纤长卷翘,像两把小扇子,轻轻垂着。

    肌肤白得近乎剔透,在客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唇瓣透着淡淡的粉,安静得像一朵怯生生半开的花。

    纤弱,无辜,又莫名勾人。

    祁砚今素来沉冷的心,竟在此刻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颤。

    他从未见过……这般纯澈漂亮的女孩。

    像生长在无人惊扰的幽谷里,沐着朝雾晨露、不染半分尘俗的纯白花朵。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稚棠下意识抬眼,朝他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整个人都微微一怔。

    这便是……男主祁砚今?

    好奇怪——

    不过是初次相见,她的心却像被春风轻拂的桃枝,微微一颤,莫名的悸动悄无声息漫遍胸腔。

    稚棠不信这般无来由的欢喜。

    她心想,心里空落落的那块地方,是他吗?

    祁砚今自然不知她在想什么,他只看到,女孩与他视线相撞的瞬间,便慌忙垂下了眼。

    女孩长睫慌乱轻颤,脸颊漫开一层浅浅的绯色,连小巧的耳尖都染上了粉嫩。

    一副怯生生又羞赧的模样。

    祁砚今喉间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才缓缓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两人的目光相撞只在短短一瞬,并无人发觉。

    温子静全然未察,笑着向祁砚今介绍道:“砚今哥,这是我妹妹稚棠,小名呦呦。”

    “呦呦,这是我……”

    她话音未落,便被祁砚今淡淡打断,“叫我祁大哥就好。”

    语气平淡疏冷,目光却分明是看向稚棠的。

    稚棠抬起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先是看向温远岭和云秋芝,见他们笑着点头后,才鼓起勇气般看了过去。

    “祁、祁大哥。”她细声细气地唤了一声。

    祁砚今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应了一声:“嗯。”

    一旁的温子静愣了愣,一时没回过神来。

    祁砚今刚才……是有意的吗?

    刻意打断她的话,连“未婚夫”三个字都不愿让她说出口。

    他对自己,竟反感到了这种地步吗?

    未等温子静再开口,祁砚今又朝她淡淡瞥来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竟比先前更添了几分刺骨的冷意。

    丝毫不留情面,浑然不顾她会不会难堪。

    这就是祁砚今。

    骨子里浸着冷戾与孤傲,从来都不会把任何人放在心上。

    即便是她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

    温子静终究没再敢多说什么,只默默在旁边坐下,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她对祁砚今是有好感的,甚至暗暗以有这样优秀的未婚夫为傲,尤其是——

    在温稚棠面前。

    思及此,温子静轻轻垂下眼,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敛去。

    也不知,她这位好妹妹见自己有这样优秀的未婚夫,会不会心生觊觎呢?

    她很是期待。

    稚棠安静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捏着怀里的兔子玩偶,一双手莹白剔透,白得近乎透明。

    祁砚今一边与温远岭说着话,一边用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那截纤细白皙的指尖上。

    他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

    她怎么看起来这般纤弱,连一双手都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被折断。

    惹人怜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