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雕从还俗开始 > 第155章 生死符控制金刚门
    尹平志指尖微动一缕真气跳动,隔空接住卷轴,避免有毒。

    打开看了一遍,确实是一份药方,卷轴上还用朱笔勾勒了一些药材图谱,旁边批注着炮制火候与配置比例,字迹虽潦草,却也透着严谨之处。

    这东西应该是黑玉断续膏的秘方无疑,搭配了具体制作之法,但尹平志发现部分药材并不常见。

    “这药膏应该不容易制作吧?”

    他看向火工头陀。

    “好东西自然不多见。”

    火工头陀不情愿地回应。

    “那你就手把手教我将这东西炼制出来。”

    尹平志平静道。

    火工头陀不满:“制作之法已经给你,还让我教你?是不是太过得寸进尺了?”

    “你不教我,难不成让我自己摸索?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教训。”

    尹平志不客气,突然出手,瞬间拉近,一指点在他肩头穴位,打入一股阴阳真气。

    火工头陀顿觉半身酸麻,体内一会儿冰冷,亦或者灼热,痛苦无比,却又难以动弹,眼中露出惧色。

    自己不仅没有躲开这人点穴,而且对方的劲力古怪得很,竟非常折磨人。

    “你动手做什么?老夫又没有说不教你!”

    他咬着牙屈服,知道对方武功远在自己之上,硬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自己活到这个岁数,不想横死在此处。

    “那就开始吧,早点教会,我早点离开。”

    尹平志将卷轴收入怀中,目光扫过满室狼藉与地上哀嚎的金刚门弟子,淡淡道:“你不想我天天呆在这里揍你的弟子吧。”

    “你给我解穴,我马上教你。”火工头陀喘着气,声音带着不甘:“这是我毕生心血,刚才心头是有点不愿意,你别为难我们了。”

    尹平志抬手点了一下,给其解穴,并暂时压制打入其身体的阴阳真气。

    火工头陀吐出一口气,俯身从隐蔽处暗格中取出一个个瓶子。

    他打开给尹平志查看,里面是黑乎乎的药膏,正是黑玉断续膏。

    “这是十份黑玉断续膏,每一份都可接骨续脉。”

    火工头陀说道:“这药膏炼制繁琐,一个月也出不了几份。”

    “那就多来几个人炼制。”

    尹平志不信什么产量低,一个人炼制肯定产量低。

    他指着几个受伤没那么重的人:“你们几个起来,再去找一些手脚灵活,脑子灵光的人,过来协助炼药。”

    这话将火工头陀气得浑身发抖,他平时将黑玉断续膏定为绝密之物,就是想在年老时,靠这密方安享晚年,现在这人怕是要把他的密方泄露出去。

    以后他还有什么拿捏这些后辈的,难不成全看他们的孝心?

    气归气,他却连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

    被叫到的人愣了下,却不敢反驳,点头称是,起身去叫人。

    这时外面又来了一些弟子,他们虽察觉到不对劲,却被尹平志无意间散出的霸气震慑,又见师兄的长辈如此卑微,自然无一人敢上前。

    火工头陀见事不可违,叹息道:“陈铁,去把炮制药膏的家伙什再搬一套过来。”

    之前他和此人争斗,已经打坏了药炉等物,必须重新弄一套。

    不多时,石屋内重新支起了小炉,摆上碾药的青石臼、熬制的铜锅,还有数种切片晾晒的药材。

    火工头陀虽面色不愿,但演示起来却不敢含糊。

    他先给尹平志介绍了各种药材,有些药材必须提前炮制。

    比如续骨草要以烈酒浸泡两个月,再以文火烘干,需反复三次,而黑蛇蜕要去鳞后与龟甲同煮,火候需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焦,少一分则药性不足。

    一部分药材还是在西域才有。

    像昆仑冰蚕的茧衣,需从昆仑雪山深处的冰洞里采;乌金藤更是只长在西域某处山脉的断崖上,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

    一些药材的采摘都有讲究,比如雪线莲要在子时采摘就让尹平志不解。

    火工头陀解释是此药吸月之精华,子时采摘药效最足,过了寅时便差了三成。

    对于这些特殊之处,尹平志也不清楚,只能是强行记下。

    对今后自己制作黑玉断续膏,他放弃了一些想法。

    因为这些特殊药材离了西域便难寻,就算有了秘方,没有当地的药材,往后也未必能配得出来。

    尹平志知道情况以后,没有再为难这些人,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开口询问。

    炮制药膏确实缓慢,在金刚门准备了各种药材的情况下都花了两天时间,若重新准备药材得提前几个月才行。

    两天以后,药炉之中多出一团黏糊糊药膏,到最后一步,火工头陀指着一味灰黑色如炭的药材道:“这是‘西域龙涎根’,需在流沙下埋了百年的古木根方能使用,中原寻不到。”

    尹平志若有所思。看来要想长久配制此药,还是得依赖这金刚门。

    他目光波动,决定以生死符控制住金刚门的高手。

    待药膏炼制出来,测试确实有效果,尹平志将黑玉断续膏全部收入囊中。

    他目光缓缓扫过石屋内的火工头陀,以及门口的石猛、陈铁等人。

    这些人虽已服软,这两天表现也中规中矩,但他能感觉出,这些人心中却仍藏着不甘与怨恨,显然并非真心臣服。

    “诸位武功不弱,只是心性差了些,我怕你们睚眦必报。”

    尹平志语气平淡,掌心却已凝聚起一缕寒气,自顾自缓缓倒了一杯水,凝聚出一个个冰片。

    “今日取药本是小事,但若日后有人想寻仇,或是将此事泄露出去,引得江湖宵小觊觎秘方,反倒不美。”

    火工头陀心头一紧,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不好的事,厉声道:“你想怎样?”

    尹平志没答话,身形陡然一晃,已出现在陈铁面前。

    陈铁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刚想运功抵挡,手腕已被对方扣住。

    尹平志指尖在他脉门上轻轻一摸,一股阴柔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经脉,如无数细针游走,疼得陈铁额头冷汗直冒,浑身僵硬。

    “你要做什么?”陈铁心中不安。

    “给你种生死符。”

    尹平志松开手,弹出一道冰片。

    陈铁被打中生死符,踉跄后退,捂着手腕大口喘气,脸上血色尽褪,以为要被打得死。

    “别急,你还不会死,此符入体,每逢月圆便会发作,痛不欲生,唯有我能解。”

    石猛见状大怒,抡起铁棍便打:“妖人!住手,休伤我师兄!”

    他的铁棍还没抡到半空,就被尹平志隔空一指点中了肩头。

    一股寒气像长了眼睛的冰蛇,顺着臂膀钻进心口,瞬间炸开。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冻成了冰块,又被无数细针狠狠扎着,痛得他眼前发黑,铁棍“哐当”落地,整个人“噗通”跪倒在地。

    尹平志随手一甩,一道道生死符打过去。

    他故技重施,顿时一群人都中招。

    但他们发现未见血,下意识摸着中生死符的位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群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尹平志像会妖法,所谓的生死符更让他们心头发怵。

    “别急,马上你们就知道这东西的滋味了。”

    尹平志微微一笑,话落以后,生死符开始发挥作用。

    中招的人开始身体发痒,这种痒难以缓解,越来越恐怖。

    仅仅片刻。

    “啊!”

    石猛便惨叫起来。

    他撞在石墙上想自杀,结果没有成功,反弹回来更显凄厉。

    痛苦下,他的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抠出深深的血痕,背脊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沾湿了衣襟。

    他体内的痛楚根本没法忍,像是有无数冰碴在血管里滚,又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骨头缝里来回碾。

    陈铁一样的感受,只是不像石猛表现如此剧烈,却也疼得浑身发抖,疯狂抓挠,冷汗浸透了衣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麻痒在经脉里游走,每到一处,那里的皮肉就像被冻裂的冰面被浇热水,痒得他生不如死。

    “服……我服了……”

    石猛最先撑不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认栽……求你……先停下……”

    他想磕头,却疼得连弯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掉。

    陈铁还在硬撑,像是濒死的野兽,但身体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连手指都蜷成了鸡爪,根本用不了力气,自杀都做不到。

    看到石猛屈服,尹平志指尖微动,打出一道缓解的真气,对方脸上的痛苦顿时减轻了几分,有气无力瘫软在地上。

    “我也臣服你!”

    陈铁的声音带着痛苦,“求你……给我解了这符吧……”

    尹平志没应声,目光转向其他几个金刚门的高层。

    这几人也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都赶紧跟着求饶,愿意做牛做马。

    尹平志没有急着给几人缓解生死符,得先体验一下才会敬畏。

    石猛二人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却还在不住地抽搐,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这两大金刚门的高手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先前的不服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惧。

    火工头陀看着这一幕,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无奈。

    他知道,石猛不是服了尹平志的武功,是怕了这生死符的滋味。

    诸多徒弟中性格最刚烈的石猛刚才还梗着脖子说宁死不从,此刻却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连看尹平志的勇气都没有。

    “老门主,”尹平志走到榻前,指尖的寒气弥漫:“你看,他们都想通了。”

    火工头陀闭上眼睛,声音沙哑:“罢了……都听你的,老夫这是遭报应了,晚年遇到你这个凶神。”

    他清楚,再硬撑下去这些弟子怕是要被活活痛死。

    尹平志这才抬手,弹出几缕真气,暂时压制住其余几人经脉里的生死符。

    剩下的人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回来,却再没人敢抬头。

    刚才的剧痛像是刻进了骨头里,只要一想到月圆之夜还会再来一次,他们就从心底里发寒。

    石猛等人望着尹平志的背影,眼中再无半分怨怼,只剩深深的恐惧。

    这是被生死符的痛苦彻底磨掉了棱角,从骨子里生出的忌惮。

    石屋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阳光从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亮线,却驱不散那股渗入骨髓的寒意。

    生死符不仅折磨了他们的经脉,更折磨了他们的骨气,成了一道永远不敢逾越的枷锁。

    尹平志突然打出一道生死符在火工头陀身上。

    “你!”火工头陀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尹平志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老门主不必激动。”

    尹平志缓步走到他榻前,指尖悬在他胸口,“你年纪大了,经脉腐朽了,这生死符入体,怕是受不住那份痛楚。不过我可以让你不用像他们那样经受痛苦。”

    他话锋一转,指尖寒气散去,转而弹出一缕温和的真气,护住火工头陀的心脉:“你只需约束这些门人,三年内不得踏出西域半步,更不得寻我麻烦,再偶尔帮我炼制一批黑玉断续膏,我便不为难你。”

    火工头陀望着地上躺着的徒子徒孙,再看看尹平志那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的眼神,终于颓然点头:“老夫……答应你。”

    “记住,”尹平志收回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管好自己的嘴,守好自己的门。三年后,我自会解你们的生死符。若有异动……”

    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寒意,已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火工头陀闭目长叹,他知道,经此一事,金刚门算是彻底被这人拿捏在了手中。

    “你们现在的生死符需要一年缓解一次,一年后我会来这里一趟,你们多准备点黑玉断续膏。”

    尹平志向外面走去:“还有,你们那些离开山门给蒙古卖命的弟子,最好是让他们回来,不然也要弄清楚他们动静,我亲自去找他们。”

    说完,尹平志径直离去。

    他很快出现在山门出处,看了一眼金刚雕像,冷笑一声。

    他最后给这些人种生死符其实只是想留一手防备,避免制出的黑玉断续膏有问题,让这些人持续给他提供黑玉断续膏,同时不要有什么二心。

    不然,谁知道这炼制出的药膏是不是剧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