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雕从还俗开始 > 第156章 回绝情谷娶公孙绿萼
    “前辈,等等我!”

    身后传来呼喊声音,烬沙急忙追上来:“前辈,你不能丢下我啊。”

    尹平志来到这里就教训了金刚门高层,还种下生死符,这些他都偷偷看着,如今可不敢继续待在门内。

    毕竟这人是他带来的,即便是被迫,他相信祖师可不会管这些,必然会怪罪他,被打一顿都是轻的,待下去可能丢了性命。

    “你去天山等着,金刚门这边需要一个跑腿的。”

    尹平志做出安排,接下来他要以丐帮为基础,建立笼罩西域中原的情报网,金刚门、缥缈峰都得有人手。

    “是,前辈。”烬沙没有意见,只要不让他待在金刚门就行。

    二人分开,尹平志加速前进,一路御风而行,没有急着回终南山,而是前往绝情谷,这里还有个女人等他呢。

    一路向东南,不多日便踏入了绝情谷所在地界。

    谷中仍是四季如春,情花过了盛开期,虽已凋零,却有其他各色奇花异草绽放,谷中溪水潺潺,鸟鸣清脆,鸟兽安宁,似乎瞬间隔绝了外界的江湖纷扰。

    他轻若无物,身若惊鸿,乘风而行,尽情浏览谷中风光。

    “如此世外桃源,别有一番风味,若是厌倦了尘世,或许这里比当皇帝还要舒服。”

    他踏叶前行,不知不觉来到清脆的竹林,远远便见一道窈窕身影在竹林边的小湖边浣洗,正是公孙绿萼。

    今日公孙绿萼穿了件淡青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几簇兰草,乌黑的秀发松松挽了个髻,插着支素银簪子。

    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在晶莹剔透的眼中投下浅浅的阴影,她侧脸蹲在湖水折射的光晕里,身后青竹摇晃,显得清雅动人。

    她素手纤纤,正将一方素帕浸入水中,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发间,落在水中,映出细碎的金光。

    “绿萼。”尹平志轻唤一声。

    公孙绿萼猛地回头,见是他,眼中瞬间亮起光来,满是欣喜之意,手中的帕子“噗通”落入溪中也未察觉。

    她激动地转身,快步迎上前,又有点害羞地缓步行走,脸颊微红:“你……你回来了。”

    一阵清风拂面,尹平志落在她的面前,有力的臂膀将眼前的美人揽入怀中,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公孙绿萼被揽入怀中的瞬间,压抑的情绪爆发,一双手主动抱紧尹平志,红着脸道:“郎君,奴家好生思念你。”

    “我也想念你。”

    尹平志看着清纯可人的公孙绿萼,低头吻向那一抹柔软水润的红唇。

    公孙绿萼浑身先是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胸前。

    她生涩回应着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混着一丝风尘的味道,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她抬手,迟疑了一下,终是轻轻环住尹平志的脖子,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吻得越发热烈。

    随着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尹平志怕这小妮子缺氧,主动退开。

    公孙绿萼俏脸红彤彤,眼神柔情似水,她怔怔盯着尹平志,仿佛怕这只是一场梦。

    “怎么了?”

    尹平志笑着捏了捏公孙绿萼的脸蛋。

    “许久没有见你,感觉你又好看了。”

    公孙绿萼红着脸道,随后将脸颊贴在尹平志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像鼓点般,敲散了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思念。

    “今天让你看个够。”

    尹平志揽住公孙绿萼的腰身,轻点地面,带着人腾空而去,向远处房间飘去。

    知道要做什么,公孙绿萼方才还微微泛红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把脸埋得更深些,不敢抬头看尹平志,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我的衣服还没有洗完呢。”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像撒娇的小猫。

    “回头再洗,我们先一解相思苦。”

    尹平志爽朗一笑。

    “嗯。”

    公孙绿萼乖巧点头,她说那些不过是女子的矜持罢了。

    这些日子,她每日都在谷口眺望,夜里对着尹平志留下的东西出神。

    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心中那些悬着的、盼着的、念着的情绪,忽然都落了地,化成一股暖暖的水流,淌遍四肢百骸。

    被爱人这样记挂着、珍视着,是这般滋味,让她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她悄悄收紧手臂,将脸贴得更紧,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与力量,只觉得此生所求,不过就是此刻的安稳。

    有这个男人在身边,风是暖的,花是香的,连溪水流淌的声音,都像是在唱着欢喜的歌。

    尹平志抱着公孙绿萼落在门前,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屋内陈设依旧,桌上还放着她这些日子绣到一半的荷包,针脚细密,上面正是他的名字。

    他将公孙绿萼轻轻放在床沿,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轻声道:“你怎么瘦了些,该不会这些日子想我想瘦了吗?”

    公孙绿萼抬眼望他,眸子里像盛着两汪春水,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想……每日都想,想得吃不下饭。”

    她说着,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那是尹平志上次留下的,玉质温润,上面已被摩挲得发亮:“夜里睡不着,就摸着它,想着你此刻在做什么。”

    “傻瓜!”

    尹平志嗔怪:“该吃吃该喝喝,你可不能得什么相思病,那样我会心疼的。”

    “嗯,我以后会记得,不会把自己饿瘦了。”公孙绿萼点头。

    听到这等乖巧话语,尹平志心中一暖,舍不得再责备,握住她的手,将玉佩贴在掌心:“其实我也想你,一直想着早些回来见你。”

    他说起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比如宫廷的高手,还有金刚门的硬功如何刚猛,也提到生死符的厉害,但对自己的情况都轻轻带过,只说轻松碾压了对手,不愿让这丫头担惊受怕。

    公孙绿萼听得认真,时而蹙眉,时而浅笑,听到惊险处,便攥紧他的衣袖。

    她拉着尹平志看了几眼,见其没受什么伤,松了口气:“以后……别再冒这么大险了,我只想你平平安安。”

    尹平志只觉得遇到这等善解人意的女子是自己的荣幸,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目光温柔:“为了你,我以后会小心的。”

    窗外的光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二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公孙绿萼依偎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轻声道:“郎君,你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是该出去扬名立万,其实我不怕等,就怕你忘了我。”

    “傻丫头。”尹平志失笑,将她搂得更紧,“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我忘了绝情谷,忘了你。”

    他低头,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那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心中柔情涌动,想守护这女人一生一世。

    公孙绿萼抬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映着她的身影,满是珍视与坚定。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角,带着一丝羞涩,却无比认真。

    这一吻,似有千言万语,将这些日子的思念、牵挂、期盼,都融在其中。

    光影映着相拥的二人,岁月仿佛在此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温柔而绵长。

    二人坦诚相对,用动作诉说各自的情感。

    良久,公孙绿萼受不了求饶,尹平志才停下来,一同休息到下午。

    夕阳落在屋内时,公孙绿萼睁开眼睛,想要去准备晚饭,却是身体酸软,红着脸嗔怪:“郎君越来越勇猛了,妾身实在是不堪重负,让郎君没能尽兴。”

    “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吧。”

    尹平志摇头,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绿萼,我这次回来是娶你的,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公孙绿萼猛地抬起头,眼中先是闪过惊喜,随即涌上滚烫的水汽,连带着声音都发了颤:“你……你说什么?”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襟,方才还带着羞赧的脸颊,此刻因激动而染上更深的绯色,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像被晨露打湿的桃花。

    尹平志看着她眼底的星光,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郑重:“我来娶你,举行一场婚礼,你正式做我的妻子,可好?”

    公孙绿萼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却不是伤心,而是欢喜。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清晰:“我愿意!我愿意!”

    她说着,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浸湿了他的胸口。

    这些日子的等待、期盼,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泪,混着心口的甜,一并涌了出来。

    “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夫君,我愿意……”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比谷中最艳的花还要动人。

    因为尹平志要给她一场婚礼,给她一个名分,这是她奢求却又不敢明说的。

    公孙绿萼指尖攥得被子发皱,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了多年的怯懦道:“夫君,我其实觉得我……我配不上你。”

    “龙姐姐她清冷出尘,像天上的月亮,李姐姐虽性子烈,却也明艳得像烈火里的花,我呢?”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弱:“我不过是绝情谷里一棵不起眼的草,连武功都稀松平常……你要是娶了我,别人会不会笑你?”

    尹平志听得心口发紧,捧起她的脸,指腹擦去她的泪:“傻丫头,在我眼里,她们是月是花,可你我也喜欢,就算你是绿叶,那也有你的优点,你善良纯真,我就是喜欢。”

    绿萼睫毛上还挂着泪,却忍不住抬眼看他,眼里满是不确定:“真……真的吗?你不会觉得我笨?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想什么呢?”

    尹平志握住公孙绿萼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喜欢你,就够了。”

    他低头,轻轻抚去她脸颊的泪:“所以我要跟你办一场婚礼,要办得热热闹闹,让大家都知道,我尹平志娶的就是你公孙绿萼,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绿萼望着尹平志认真的目光,眼泪又涌了上来,觉得老天爷待自己太好了,她现在只想把一切都给眼前的男人,为他去死都愿意。

    “继续休息吧,我出去转转。”

    尹平志摸了摸公孙绿萼的脸蛋,起身穿衣来到大厅见到裘千尺,准备开门见山说明自己要和公孙绿萼举行一场婚礼。

    裘千尺正坐在厅中椅子上,有侍女在按摩,见尹平志进来,浑浊的眼珠微微一动,冷冷道:“你回来了。”

    尹平志立在厅中,神色坦然:“我这次回来是想给绿萼一个名分,三日后,我要与绿萼成亲。”

    “成亲?”

    裘千尺猛地抬头:“我的女儿,岂容你说娶就娶?”

    “怎么,你忘记约定了?”

    尹平志语气淡漠:“你想跟我言而无信?”

    他目光变冷,无形气势释放,在场侍女全部动作一顿,露出惧怕之色。

    裘千尺盯着公孙绿萼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老太婆自然不会背信弃义,我只是怕你对她不好。”

    尹平志露出嘲讽之色:“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裘千尺也不客气,道:“你之前不是说西域有能接续经脉的奇药吗?你去帮我找来,让我能站起来嫁女儿。”

    尹平志就知道这老太婆会说这事,可他并不会轻易拿出来,不然这女人不知道珍惜。

    他冷冷道:“成亲的是我和你女儿,你到时候坐着接受拜礼就是,不需要站起来。”

    裘千尺当即大怒:“难不成你当初说的都是屁话吗?还是你在说假话?”

    “我还不至于说假话,药膏我会给你找到,但不是现在,你以为这等奇药是大路货色,随便就能得到吗?”

    裘千尺脸色阴沉:“你若娶了我女儿却不给我找药怎么办?”

    尹平志嗤笑:“我就是不给你,你能拿我怎么样?记住,我并没有义务帮你找药,那都是看情分,你别当做理所当然!”

    裘千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对方说得没错,当初这人救自己出来的条件就是娶她女儿,并不是给她找药,自己此刻没有资格阻止,也没有能力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