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孟观看系统权限时,他已经获得了与其他参赛选手截然不同的独特优势——
他获取了隐藏称号【仁王】,可在领土内建立属于自己的政权,且会受到称号加持,得到种种加持。
只不过这些加持都需要在领土升级后才能展现,对目前的赵孟而言并不需要过多考虑。
但在这些加持之中,也出现了一条独特、甚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加成!
【仁王加成:你是一名仁慈的王,因而会受到子民的爱戴。每招募一人,可获取国运值+1】
“能够通过招募人口而换取大量的国运值吗?”
赵孟眼神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口中喃喃自语。
他此行前往陕西平乱的核心目的,其实便是招募人口进入自己的领土之中发展,令自己在获取功勋之际,也能够快速扩张自己的领土世界,令未来第二阶段的比赛占据最大优势。
而系统虽然不限制人员出入和一些东西的传送,但每一次使用这一权限都会受到挟制,在数量上有严格的管控和限制,且所需要支出的国运值也不菲。
因此真正想要让领土世界扩张,朝着人类现有的文明飞速发展进化,就离不开国运值这一强大助力。
毕竟国运值可以兑换很多有用的东西,甚至在领土不断解锁之后,还会解封更多更强力的权限和商品。
前世赵孟就清楚地记得,那大夏晋级之人中的第一人,便掌握着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更高权限。其领土内已有数十万人之多,且建立了一座被他完全统治的王朝,甚至还出现了穿戴甲胄、掌握制式刀剑的私军!
在所有人都还在摸索领土的发展之时,他却已经有了横扫他人领土的强大战力,以强硬姿态登顶,成为了当时唯一一位大夏至强!
那时候赵孟还很羡慕对方,甚至有过幻想。
不过如今重活一世的赵孟获得了独一无二的双天赋,且知晓前期比赛的规则和晋级之法,又得到【仁王】加持,想要达到那至强的地步不再是异想天开
甚至,赵孟还会比他更强大!
调整好了思绪,赵孟也从对未来的憧憬中回过神来,安心在盐运司内睡了一觉。
直至翌日临近正午,一道匆忙的身影也从外面匆忙赶来,其神情上带着强烈的欣喜,在进门看到赵孟的瞬间,便狂喜开口:“大人,您的计划生效了,如今就连这平遥县都出现了谣言,且扩散的速度甚至堪比瘟疫,效果出奇的好!”
赵孟此刻正穿戴好衣冠,本来从容的神色上也瞬间被欣喜笼罩。
“你从何处得知的?”
吴海顿时笑道:“今日清晨,大人安排在各地的锦衣卫密探传来了消息,说多地已经出现了谣言之事,且扩散速度异常凶猛,令天下人人得而皆知!”
“而方才我从县衙前来盐运司之时,也听到了不少街头市井的百姓在窃窃私语,议论此事。”
赵孟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旋即笑道:“找个人多的地方去坐坐,听听他们都是怎么传的。”
吴海当即精神一振,来了兴致:“我之前路过了一间茶楼,那里人流汇聚,最是合适。”
赵孟笑着说道:“走,今日我请客!”
吴海眯着眼谄媚一笑,连声道谢。
二人也没有耽搁,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茶楼,选择了一个能坐听四面八方的最佳位置,便点了几盘佳肴和干果,耐心观察着情况。
这间茶楼规模并不算大,但作为往来奔走汾州的必经之路,因而许多三教九流之辈都会选择在此地歇息,暂做修整。
而赵孟二人来时,茶楼内也已经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这才刚刚入座,赵孟的耳畔便传来了一道欣喜的私语。
“你听说了吗?咱平遥县的那位贪官县令昨日已经被锦衣卫连夜擒拿,据说如今就关在大牢内,正等候着汾州锦衣卫的处置下发!”
“甭说了,我就是知道了这一消息,所以特地前来茶楼会一会哥几个,和大家一起聊这事呢!”
“不过这县令也是活该,他认为有人庇佑就能在这平遥一手遮天,连杀了人都能隐瞒下来,简直目无王法,无法无天!”
“哼,他不死谁死?我可是听说他和汾州的那位通判伙同锦衣卫百户,借助汾州盐运方便,向各地倒卖了不少官盐!如今京城重整盐道商贾贸易之事,他们早晚也是一个死字!”
“说到这倒卖官盐,我这也有个劲爆的消息,不止几位可感兴趣?”
“快说吧吴老二,你他娘的就别学那些文人说话了,有屁快放!”
“嘿嘿,你们可能还没听说吧?前几日在太原时有腾骧卫和锦衣卫私下勾结,贩卖私盐,却被当时随行的锦衣卫千户察觉,想要将此事上报朝廷。”
“可贩卖私盐,狼狈为奸这种事若真让那千户走漏了消息,这些人不是必死无疑吗?因此为了令事情不东窗事发,那腾骧卫的指挥佥事史世载便联合了锦衣卫千户吴孟明等人,在午夜之时以匪患为由,对那知情的千户赵孟进行灭口!”
“还有这种事?那千户死了没有?”
“哈哈哈,问题就出在这!”那诉说之人讲到此处,脸上也带着强烈的兴奋说道:“你们可能做梦都没想到,那千户竟然在上百腾骧卫的追杀下逃了出来,至今都不知藏在何处!”
“不过我听闻那千户已经身负重伤,奄奄一息,这些消息皆是其临死之前让人传达出来的,很可能是对方死不甘心,想让此事在民间流传,引起上面的注意,来彻查此事!”
听闻此言,本来还兴致勃勃吃瓜的吴海顿时脸色一变,望着赵孟低声说道:“大人,这些人竟敢乱传你的不详谣言,要不要属下去教训教训他们?”
赵孟却是神色从容,微微一笑,制止了吴海:“不必,谣言传得越匪夷所思,对我们而言优势也就越大。”
说罢,赵孟取出几两碎银,递给了吴海。
吴海有些不明所以,问道:“大人这是?”
赵孟抬眸望向茶楼内正百无聊赖的说书先生,当即平静开口:“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我们得添添柴才行。”
“把刚才听到的告知,让那说书先生来说,效果会更好。”
吴海顿时明悟,眼神充满了钦佩:“大人远见!”
“去吧。”
吴海立刻拿着碎银,起身走向了那说书先生。
而在一番交谈后,那说书先生知道了吴海来意,整个人顿时吓得哆嗦起来,赶忙拒绝。
原因无他,涉及到锦衣卫和腾骧卫的秘辛之事乃是禁忌话题。民间私传还可,毕竟人多口杂,没人能阻止流言蔓延。
可若是谁敢将这些秘辛大肆宣传,作为茶余饭后寻欢作乐的乐子,那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可直到吴海从赵孟手中拿到象征其身份的牙牌,并出示给那说书先生看时,对方也立刻明白了一切,当即老老实实按照吴海的吩咐照办!
而此人也是聪明,通过牙牌和流言猜测到了赵孟身份,因而在描述之时也有了些许改动,添油加醋。
他润了润嗓子,端着一盏清茶走上台。
说是台,实则不过是一张宽大些许的木桌罢了,与私塾内先生用的一般无二。
而见对方进入状态,吴海也悄然回到了赵孟身边,兴致勃勃地低声说道:“大人,办妥了!”
赵孟嗯了一声,旋即抬眸望向那说书先生。
此刻说书先生带着些许淡然,站在那台前略微咳嗽:“咳咳!”
刹那间数十双眼全都落向了说书先生,整间喧闹嘈杂的大厅也以清晰可见的速度迅速安静了下来。
说书先生抚了抚身前并不规整的长衫,拿起醒木“啪”地一声轻拍桌面,清脆声响穿透整间茶楼。
“诸位客官,今日不说江湖侠义,不讲神鬼志怪,单聊一桩近日传遍汾州、牵扯朝堂卫所的新鲜旧事!”
话音落下,底下顿时响起一阵哄闹,众人纷纷前倾身子,眼里满是好奇。
有人高声打趣:“先生快讲!我们正想听些新鲜玩意儿!”
说书先生微微一笑,故意压低了声调,语气添上几分诡秘:“想必大家伙近日都听过平遥县令贪赃枉法、倒卖官盐,已被锦衣卫拿下的消息。可诸位可知,这桩案子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猫腻?”
这话一出,茶楼内彻底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如今朝廷整肃盐道,严打私盐倒卖,可偏偏有人顶风作案。腾骧卫指挥佥事史世载,勾结锦衣卫一众官吏,借着卫所职权便利,大肆贩运私盐,从中牟取暴利!”
他顿了顿,又饮了口茶,目光扫过满堂听众,继续说道:“前几日,一位正直的锦衣卫千户巡查至太原,偶然撞破了他们的勾当。此千户心怀忠君报国之志,当即决意整理罪证,上奏京城。”
“可这群人心虚胆怯,怎肯坐以待毙?”说书先生声调陡然拔高,醒木再拍,“当夜,史世载便调集上百腾骧卫兵卒,假借火患之名,围堵追杀这位千户,意图杀人灭口,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