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冷笑着整理了一下破烂的领口。

    “既然撕破脸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大不了离婚!”

    “但这三年,我好歹也伺候了你三年。”

    “按照婚姻法,我作为你合法老婆,”

    “这三年的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你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

    “我告诉你,就算离婚,你也得扒层皮下来给我!”

    她以为,用夫妻共同财产就能拿捏我,

    让我投鼠忌器。

    我看着她这副无赖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我摇了摇头,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律师,这边已经处理完了,可以行动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傅红艳,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傅红艳,你不会以为,我今天只是来抓奸的吧?”

    傅红艳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没有机会跟我分财产了。”

    我走近她,声音冰冷刺骨。

    “你这两年在公司吃回扣,”

    “私自把客户资源转移到你自己注册的皮包公司。”

    “甚至利用职务之便,伪造阴阳合同套取公司资金。”

    “这些证据,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全部收集完毕。”

    傅红艳的脸色瞬间惨白,瞳孔剧烈收缩。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的律师已经把所有证据,”

    “全部移交给了经侦大队。”

    “涉案金额高达四百多万。”

    我看着她颤抖的双腿,宣判了她的死刑。

    “傅红艳,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经济纠纷了,”

    “这叫职务侵占罪。”

    “够你在里面踩十年缝纫机了。”

    傅红艳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查我的账?你什么时候查的?”

    “不然呢?”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用我副卡套现,去给他买名牌表的时候,”

    “难道不看看账单明细吗?”

    “你真以为我瞎了,看不出你在做假账?”

    釜底抽薪。

    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其实她的一举一动,

    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

    她的根基,她的后路,在这一刻,被我彻底抽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紧接着,化妆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林宽的父母带着几个亲戚,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吉时都过了,你们在里面磨蹭什么!”

    林母一眼看到满地狼藉,还有衣衫不整、

    滚在地上互撕的儿子,直接尖叫出声。

    “宽宽!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林母冲上去抱住林宽,转头怒视着跪在地上的傅红艳。

    “红艳!你干什么吃的!你怎么能让宽宽受这么大委屈!”

    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把手里的那沓银行流水和复印件,

    直接甩到了林母面前。

    “阿姨,你儿子没受委屈。”

    “他只是被人骗了而已。”

    林母愣住了,捡起地上的文件看了一眼,

    瞬间如遭雷击。

    “这……这是什么意思?你又是谁?”

    “我是傅红艳的合法丈夫。”

    我平静地宣布了这个事实。

    “你儿子的婚礼办不成了。”

    “新娘不仅涉嫌重婚罪,还涉嫌职务侵占。”

    “警察已经在楼下了。”

    林父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捂住胸口差点晕过去。

    他指着傅红艳,破口大骂:

    “你这个畜生!你不是说你单身吗!”

    “你骗了我们家五百万的陪嫁投资款!你把钱弄哪去了!”

    傅红艳慌乱地往后退,拼命摆手。

    “我没有……爸,你听我解释,”

    “那都是正常的项目投资……”

    我眯起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