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看清楚了。”
“到底谁是那个连证都没领,”
“就被骗来当免费笑话的小白脸?”
“小白脸”三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林宽的脸上。
他向来自诩高人一等,怎么受得了这种屈辱。
但他本性刻薄自私,第一反应不是反省,
而是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傅红艳身上。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抓起梳妆台上的化妆水瓶子,狠狠砸向傅红艳。
“傅红艳!你这个骗子!你这个畜生!”
瓶子砸在傅红艳额头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林宽像疯了一样又哭又闹:
“你不是说你是公司合伙人,年薪五百万吗!”
“你不是说你名下有三套房产,全是全款买的吗!”
“你居然用你老公的钱来给我办婚礼!”
“你恶不恶心啊!”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年薪五百万?”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傅红艳的底裤。
“她连五十万都没有。”
“她所谓的高管职位,是我爸公司里的一个部门经理,”
“靠着我家的关系才坐上去的。”
“她平时开的那辆保时捷,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车主名字是我。”
我每说一句话,傅红艳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林宽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可能……那婚房呢!”
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盯着我。
“她给我看的那套大平层婚房,”
“产证上明明写的是她的名字!”
“我们家要求女方必须全款买房,她做到了!”
“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复印件,直接甩在他脸上。
“那你仔细看看,这套房子的真正主人是谁。”
林宽手忙脚乱地捡起复印件。
看清上面的名字后,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再次跌坐在地上。
“林谦……”
房产证上的名字,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她给你看的产证,”
“不过是花两百块钱在路边摊办的假证。”
我看着林宽绝望的眼神,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而且,就在昨天,我已经把这套房子挂牌出售了。”
“你们今天就算办了婚礼,晚上也只能去睡桥洞。”
林宽彻底疯了。
他引以为傲的豪门婚姻,
他向所有人炫耀的金龟婿,竟然全都是假的!
他冲上去,对着傅红艳的脸左右开弓,
疯狂地扇巴掌。
“你这个骗子!你毁了我一辈子!”
傅红艳被打急了,彻底撕破了伪装。
她猛地一把推开林宽,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傅红艳指着林宽的鼻子破口大骂:
“要不是看你家拆迁分了两千万,”
“老娘能忍受你这种大少爷脾气?”
“你长得不如林谦,性格像个莽汉,”
“真以为老娘喜欢你啊!”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互相撕咬,丑态百出。
旁边的伴郎团早就吓傻了。
他们不仅没有上前拉架,反而纷纷拿出手机,
兴奋地录制着这对“新人”互殴的视频。
刚才用来网暴我的镜头,现在全对准了他们。
化妆间里的闹剧已经完全失控。
傅红艳和林宽滚在地上,把彼此的衣服撕得粉碎。
原本高贵典雅的白色婚纱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林宽精致的发型散落一地,像个十足的疯子。
终于,傅红艳挣脱了林宽的纠缠,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眼看装不下去了,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索性露出了最无赖的嘴脸。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贪婪和阴毒。
“行,林谦,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