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的陪嫁投资款?”
我转头看向林宽,突然全明白了。
“难怪。”我恍然大悟地笑了。
“难怪她连证都不敢跟你领,就急着要办这场婚礼。”
“原来,她是为了骗你家的钱,”
“去填她那个皮包公司的窟窿。”
我看着林宽,眼神充满嘲讽。
“林先生,你以为你钓到了一个富家女,”
“其实,你只是她用来填坑的冤大头。”
“你的婚礼,你的首饰,你的房子,”
“全都是她为了骗这五百万,给你演的一场戏。”
林宽听完这些话,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姑爷。
现在才发现,自己不仅是个被骗婚的小白脸,
连家里的五百万都被骗了个精光!
林宽疯了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他紧紧抓着林母的手,
拼命想把自己洗白成纯粹的受害者。
“妈!我是无辜的!我真的不知道她结过婚啊!”
“我也是被骗的!都是傅红艳这个王八蛋骗了我!”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怨恨。
“林谦,你既然知道她是什么人,”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出丑是不是!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故意看你出丑?”我冷笑一声,
甩出了今天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信息炸弹。
“林宽,你真以为自己是无辜的白莲花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从傅红艳旧电脑里
恢复的聊天记录截屏。
然后,再次投屏到了电视上。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的是半年前,
林宽和傅红艳的微信对话。
记录里,林宽发了一张我的照片给傅红艳。
傅红艳回复:
【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我不是说了,】
【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
【他脾气硬,真闹起来,我的钱和房子都保不住。】
林宽回复:
【放心,我心里有数。你老公长得也就那样,】
【怪不得你腻了。等我家那五百万投资款到位,】
【你就赶紧跟他离婚。】
这几行字一出来,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宽。
林母张大了嘴巴,连哭都忘了。
我指着大屏幕,字字诛心。
“你早就知道她有老公。”
“你甚至知道我是谁,看过我的照片。”
“你明知道她没离婚,”
“还为了那所谓的五百万投资回报,配合她演戏。”
“你今天故意指定我们工作室,”
“故意点名要我来当你的跟妆师。”
“就是为了羞辱我,”
“看我在你面前像个佣人一样伺候你,”
“满足你知三当三的变态虚荣心,对吧?”
林宽张着嘴,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有的伪装,
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伴郎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彻底的鄙夷。
“原来他早就知道啊……”
“这也太恶心了吧,知三当三,”
“还把原配叫来伺候自己。”
“这种人真是活该被骗!”
就在林宽被所有人唾弃的时候,
化妆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亮出了证件。
“谁是傅红艳?”
傅红艳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死死抱住我的腿。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毫无尊严地哀求着。
“我是被他逼的!是林宽用五百万诱惑我,”
“我才一时鬼迷心窍!”
“你救救我,我不能坐牢啊!”
“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你撤案吧!”
我嫌恶地一脚踢开她,
就像踢开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别叫我老公,我嫌脏。”
“我的律师下午就会把离婚协议送到看守所。”
“至于你挪用公司的每一分钱,”
“我都会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警察走上前,一把将傅红艳从地上拽了起来,
动作利落地给她戴上了手铐。
“傅红艳,你涉嫌职务侵占和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宽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拼命往林母身后躲。
“警察同志,我没诈骗!钱是我爸自愿给的!”
“我是受害者,我是被她骗了感情的!”
带队的警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林宽先生,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
“你明知对方有合法配偶,”
“仍以夫妻名义与其共同生活并举办婚礼。”
“你的行为,已经涉嫌重婚罪。”
“请你也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林宽彻底瘫软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我不要去警局!我今天结婚啊!”
两名男警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他架了起来,
戴上了手铐。
林父林母在一旁急得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一众亲友惊恐、鄙夷的目光中,
穿着破烂婚纱的傅红艳和穿着奢华礼服的林宽,
被警察一前一后地押出了酒店。
那场面,滑稽得像一场荒诞的默剧。
酒店大堂里,原本布置得奢华浪漫的婚礼现场,
现在成了一场巨大闹剧的遗迹。
昂贵的香槟塔倒塌在地,满地都是玻璃碎片。
大屏幕上还滚动播放着傅红艳和林宽虚假的婚纱照。
亲戚宾客们议论纷纷,对着满地狼藉指指点点,
随后四散离去。
没有人去管那桌价值不菲的酒席。
我回到化妆间,平静地收拾好散落一地的化妆品。
把那块刻着我爸名字缩写的手表,
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
然后,我提着沉重的化妆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大门。
外面阳光很好,刺得人眼睛发酸。
但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心里却觉得无比清亮。
三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傅红艳因职务侵占罪、诈骗罪和重婚罪数罪并罚,
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责令退赔所有侵占资金。
林宽因明知故犯构成重婚罪,
虽然情节较轻判了缓刑,
但他家那五百万投资款
被傅红艳的皮包公司债务彻底套牢。
因为傅红艳根本无力偿还,林家血本无归,
连带林父也气得脑溢血住了院。
我顺利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财产,
将那套恶心的婚房低价抛售。
拿到房款的那天,我辞去了工作室的工作。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之前谈过合作的张总发来的消息。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大步走入阳光里。
渣女和贱男的下场,
不过是我人生履历上一抹微不足道的灰尘。
拍掉它。我还要继续往上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