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禁欲督学为何那样 > 19.督学进行时
    裁决之前,理应给予当事人申辩的权利,这是职业准则,也是法律信仰。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Pac也不打算例外。

    “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Pac俯身而立,高大身影自上而下,将蒙着眼睛的少年完全笼罩其中。

    心里清楚Pac问的是醉酒那晚的事情,时隔许久,但那天的每一帧画面,周景仍记忆尤深。

    明明隔着屏幕被训诫就已经足够羞耻,如今Pac就站在他面前,所有慌乱难堪的情绪无处藏匿……

    一想到这,周景不由耳尖发烫,他指甲陷入掌心,妄图用疼痛压住翻涌的羞赧,好让自己冷静一些。

    “我……那天喝多了。”

    顺着时间线,一点一点地往回倒带。

    ……

    “视频的时候也没有关注您。”

    逃避,示弱,避重就轻。

    周景捡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说,言语间满是闪躲,不敢直面那日最荒唐的事情。

    说了几句便说不下去,周景迟疑几秒,他膝盖向前挪了半步,伸手环住Pac的腿,脸颊轻轻贴了上去,像只惶恐不安的小兽对主人撒娇讨饶。

    “老师,我错了。”周景作出保证,“我真的认识到错误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您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高级定制的西装裤面料冰凉丝滑,被周景的呼吸一点点熨热。隔着一层薄料,周景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腿部紧实绷紧的肌肉线条,虬劲而有力。

    Pac低笑了声,指尖温柔穿插进周景的发间,揉抚中带着纵容。

    不待周景贪恋,手腕翻转,Pac扣住周景的下颌,拇指缓缓摩挲过微颤的唇角。他说出的话陡然变得严厉,让周景浑身一颤。

    “允许你动了吗?”

    僵住。

    恋恋不舍松开环住对方的手,乖顺又可怜地退了回去。

    “我不该试图用那种方式讨好别人。”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周景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他一直明白的。

    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长久自卑带来的陋习,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的。

    “可是,大家都很喜欢啊,这不好吗?”

    周景扬起下巴,虽然视线被遮挡,但仍旧能透过领带猜到那双眼睛定然充满不解与迷茫。

    他声音软得发哑,“难道,您不喜欢吗?”

    “喜欢?”Pac重复这个词,小孩天真到直白的问话让他心口发闷,他温柔尽数褪去,“你知道你说的所谓‘喜欢’是指什么?”

    “和人视频的时候脱衣服?”

    “企图用身体讨好?”

    “小孩,你是不是不知道人心险恶这几个字怎么写?”

    Pac俯身,距离压得更近,周身裹挟的淡淡冷意笼罩下来,隐忍的怒意泄露几分。

    这点怒火,他压了半月有余,终于得以发泄。

    声音越发低沉,如冷淩刺骨。

    “要我教你吗?”

    空气凝滞,周景感到面前一空,老师走远了。

    他瞬间慌神,伸手想要去探找。

    在他抬起手的刹那,手背被一根冷冰冰的东西狠狠抽了下。

    周景愣在原地,手也僵在半空中,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又被抽了一下。

    尖锐的疼痛感让他意识回笼,紧忙缩回手,跪着的姿势也变得更加规矩。

    那是一根木质戒尺。

    尺杆先抵在周景的肩头,挑开他松弛的衬衫领口,顺着锁骨向下游走,尺尖擦过肌肤,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战栗,顺着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

    衬衫被胡乱地打开,敞露出整片单薄的背脊,像礼物拆箱,露出内里的珍宝。

    周景猜不到戒尺的落点,全身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未知的触碰最磨人,也最勾人。手心、乳□首、腰窝、大腿……每一次轻扫都让周景浑身泛红。

    戒尺顺着人鱼线轻抽他的双月退内侧,顺着力道分开月退,脆弱的地方随之暴露得越来越多。

    一道道红痕被涂抹在白皙的肌肤上,像马蒂斯笔下的油画,炽热到浓烈。

    “嗯哼。”

    一声难耐的闷哼不由自主的溢出唇齿,回荡在安静的书房里,当周景意识到这是他发出的声音后,“轰”的一下,整张脸烧得滚烫。

    生理本能带来的慌乱席卷全身,裤子被丁页起,似乎被那根严厉的戒尺发觉,于是,它落了下来,尺尖回挑,勾勒出形状,像是在进行某项检查,并无半分轻佻之意,却让受检查的人轻飘飘地有了可耻的反应。

    周景摇头,发出更短促的哼叫。他很少触碰这个位置,他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情谷欠的降临不是因为情深意浓水到渠成,仅仅因为被拨弄,甚至手法平淡,并没有用上什么高明的手段。

    被蒙住视线,无边的黑暗让安全感彻底归零,在一阵阵颤栗如潮水荡漾喷涌而出时,周景本能地想要挣脱,晃头想要蹭开眼睛上的领带,哪怕只得偷到一丁点的光。

    “蹭什么?”Pac制止他,“还说喜欢吗?”

    将问题再次丢给周景,Pac手腕用了些力道,戒尺下压,更重的摩擦接踵而来,紧接,他到了一只湿漉漉的周景。

    “问我喜欢不喜欢?”

    “小孩,你有时候大胆到让我吃惊。”

    Pac冷眼旁观小孩难以自控的慌乱,他身体力行地让小孩见识到,在那种谬误下会给自己招惹多少无法收场的麻烦。

    “兔兔,告诉我,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最后一尺落在了周景的手心,Pac平静发问。

    泪水涟涟,却都被闷在领带布料里,周景崩溃,浑身簌簌发抖,绷成一条熟透的虾。

    “不、不是……”

    周景无助地往前扑,想要感受Pac的温度,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些过往讨好的技巧现今在Pac面前通通失效,只会无助地喊着“老师”。

    Pac最终收了戒尺,尺杆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指尖落在周景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那只手顺着肩线滑下去,落在他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一揽,

    周景膝盖一弯,整个人被半扶半按地捞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跪在Pac的腿上,双膝分开,重心不稳地趴着。

    “真的知道错了?”Pac对屡教不改的小孩抱有怀疑,他打定主意要一次让小孩长记性。

    “把之前写过的检讨,口述一遍。”Pac的命令从头顶落下,“错一个字抽一巴掌。”

    “背出来吗?”黑暗加上悬空他失去所有的掌控感,周景打颤。

    虽然检讨信是周景一字一句亲手写的,但是他心里没底能复述出来。

    此刻被蒙着眼睛,跪在老师的膝盖上,以这么一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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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狈而羞耻的姿势,他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记忆变得混沌而模糊。

    “我……”周景开口,抖得像冷风中枯涩的落叶,没说两个字,就拖着哭腔,“老师,我做不到,我背不出来。”

    Pac抚慰周景的后颈。

    “好孩子,你可以做到的。”

    “一字一句,说给我听。”

    这才是Pac真正的惩罚,比皮肉更痛的,是让周景剖白内心,彻底交出自己。

    “我对此次犯的错误感到十分惭愧……我不该违背老师说的话,不该、不该……”

    周景卡壳,使劲回想,也没能说对。

    “啪”的一声,一记狠厉的巴掌落下。

    手掌不比戒尺锋利,但力道沉实,更具顿感,带着不容置喙的警示。

    周景身体控制不住地弓了起来,被扇到的地方发烫地痛,烫意过后,又有一股钻心的麻痒。更多的是羞耻,被按在老师膝盖上打屁□股,这是周景幼稚园才会经历的事情,可现在他都已经是大人了,这无疑是在提醒他,他不过还是一个需要被管教的小孩。

    Pac全然不管周景心中所想,他说到做到,只要周景背不出检讨,巴掌的破风声便会落而又起。

    快却不乱,每一掌的间隔几乎一致,从臀侧一路延到大腿外缘。肌肤相触的触感彻底被放大,每一次的落下都带着清晰的存在感。

    痛。

    周景无处可逃

    被禁锢在Pac的膝盖上。

    再疼,周景也不敢逃,也只是哭着想往Pac怀里蹭,一次次下意识攀附,却一次次被按住后腰,牢牢锁在Pac的膝盖上。

    他颤抖地吸气,薄皮艳红,红痕遍布,臀□峰漾出一圈一圈的粉浪,如红雾散开了一般,发出顿顿的痛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Pac短暂停顿,他手掌落在周景的后腰按了按,提醒,“继续。”

    周景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重新背诵。

    后半篇写的那些,他实在想不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只好开始临时续写,编造那些检讨书上没有的语句。

    “我不该用身体讨好别人。”

    “不该把安全感寄托在错误的途径上。”

    “不该总是把自己置于容易被伤害的位置上。”

    ……

    他说的句句真情实感,说到最后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凭着一腔孤血泣不成声,说出的话越来越小声,越来越含糊,眼泪淌了满脸,洇湿了领带。

    浑身止不住颤抖,周景涕泗横流。紧紧扣住Pac的手,将自己的手指挤进去,十指交扣,他反复呜咽着“老师,我错了”,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Pac伸手将周景稳稳抱起,让人双腿环住自己腰侧,掌心托住周景的后脑,按在肩膀上,下颌蹭了蹭周景凌乱的头发,低声温柔安慰。

    “展示身体从来不是过错,只是,你要记住,” Pac放缓语调,细细开导,“你不该也不需要放低自己去迎合任何人。”

    周景的眼泪落得更凶了,那些他扛了太久的、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东西,好像被这句话轻轻撬开了一道缝,又往Pac怀里埋得很深了些,他全身心地依赖着老师。

    “乖孩子,睡一觉吧。”

    在Pac温柔的低语中,周景的意识像一根羽毛一样慢慢落下,眼皮越来越重,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最终将他安安静静地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