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临川水师联手天水宫?照样沉江喂鱼
碧澜江。
北部三州最大的水脉之一。
临川州城、赤河州粮道以及数条南下商路,几乎都绕不开这条江。
也正因如此。
当天水宫残余水修、临川水师和赤河残船队狠狠干合流于此时,很多人都觉得,三州局势还有救。
只要能把这条江重新抓回手里。
大炎便还能往三州灌兵、灌粮、灌信心。
站在江上楼船主舰最前方的,是天水宫长老澹台清波。
她身披水蓝长袍,脚下水气翻卷,目光冷得像霜。
其身后,则是临川水师都督梁沧、赤河水运残部,以及三百余名擅御水浪、冰链和水箭的天水宫修士。
为了这一战。
他们把还能凑出来的船、弩、火油、精甲都狠狠干凑到了一起。
从表面看。
阵仗确实不小。
可惜。
这条江上先来的,是秦风。
江北高堤之上。
黑龙旗猎猎。
赵云、霍去病一左一右立于堤头。
高地下方,则是一排排已经架开的玄甲重弩和火油投车。
秦风站在最前方,俯视江面,眼中只有淡淡杀意。
澹台清波冷声道:“秦风,你真要把事做绝?”
“云渺山已塌,水成澜已死。你若再斩我天水宫长老,南方三宗与大炎便真要与你狠狠干不死不休。”
秦风听完,只道:“你们现在,难道不是?”
话音未落。
澹台清波脸色一沉,直接抬手结印。
下一瞬。
整条碧澜江前段波浪骤然拔高。
数十丈巨浪像一条条水龙,狠狠干朝江岸压来。
临川水师楼船也趁势推动床弩与火船,想狠狠干一口气撞烂大秦江堤阵线。
可他们快。
秦风更快。
他抬手一翻。
先前斩杀水成澜所得的水魄灵符,已在掌心亮起。
与此同时。
黑龙镇界鼎虚影狠狠干镇在江面之上。
轰!
原本扑来的数十丈巨浪,竟像是狠狠干撞上一堵无形巨墙,硬生生停在半空。
澹台清波脸色大变。
她最擅的,便是借江河之势狠狠干压人。
可现在,整条江前段的水气和水脉,竟像是被秦风狠狠干按住了。
而这,还只是开始。
“放!”
随着赵云一声令下。
江堤重弩齐发。
数百根黑矢狠狠干扎进最前方的三艘楼船和火船之上。
船体炸裂之际。
霍去病已率骠骑顺着早就看好的堤道缺口狠狠干绕向侧翼。
他不去狠狠干碰最中间那艘天水宫主舰。
而是专盯火船和运箭船。
哪条船最容易把阵势连起来,他就先狠狠干烧哪条。
不过片刻。
碧澜江上便已火光成片。
临川水师都督梁沧怒吼着要收束船阵。
可还没等他命令传完整。
赵云已自江堤一跃而下,银枪狠狠干贯穿两船间隙,直扑其旗舰。
梁沧提刀迎战。
结果仅三合。
便被赵云一枪狠狠干挑穿胸口,当场钉死在甲板之上。
另一边。
澹台清波也终于亲自出手。
她双袖一卷,数十条水链与冰矛同时成形,狠狠干扑向秦风。
秦风却连步子都没挪。
噬天狼牙副器一闪而出。
冰链碎。
水矛裂。
而秦风本人,则一步踏在江面上,狠狠干一拳轰向前方主舰。
轰!
整艘主舰被这一拳狠狠干打得从中断裂。
澹台清波还想借水遁退走。
可江面才刚翻起水雾,黑龙镇界鼎虚影便再次狠狠干压下。
她赖以遁形的水气,被当场狠狠干镇散。
“不!”
惊叫声中。
秦风已经近身。
一掌落下。
澹台清波半边肩骨与胸膛同时炸裂。
第二掌再落。
这位天水宫长老,直接被狠狠干拍进碧澜江中,连水花都只炸开短短一瞬。
【叮!恭喜宿主击杀天水宫长老澹台清波。】
【奖励:精神3500点。】
【奖励:敏捷2200点。】
【奖励:世界本源60点。】
【奖励:特殊物品“碧水灵珠”一枚。】
主将一死。
临川水师与天水宫残部最后那点仗势,彻底塌了。
大船沉江。
火船爆裂。
残余船队不是掉头逃命,便是被霍去病带人狠狠干追着烧。
到日落时。
碧澜江这一段水面上,已满是残木、浮尸和碎帆。
临川州最后那点还能自救的水脉之力,也被狠狠干连根掐断。
而就在秦风踏上重新安静下来的江堤时。
黑冰台又送来一封更重要的密报。
大炎皇族秘卫已护送北部三州总督裴天照南下。
随行者中,还有皇族宗亲姬承衡。
他们正强行收拢残军,想狠狠干借赤临古道最后再打一把。
可碧澜江这一战真正狠狠干沉下去的,还不只是几条船、一个都督和一个天水宫长老。
沉下去的,是三州最后那点“还能靠水路和江势扳回来”的念头。
因为临川和赤河很多人原本都觉得,陆上你秦风再凶,也总该拿这片水网没有太好办法。
可现在他们才知道。
秦风不只是能上岸狠狠干打州城。
他连江也能狠狠干按住。
这意味着北部三州在地上挡不住,在水上也一样挡不住。
到了这一步,大炎能做的,便只剩下把更大的牌狠狠干继续往前推。
而裴天照和姬承衡这一拨人,便是他们手里下一张,也是最后一张还算像样的牌。
而碧澜江这一段江面上漂着的残木与死尸,也会在接下来几天里顺流飘进更多人的眼里。
那些临川州还没完全交账的渡口主事、那些赤河州还想着偷偷藏船的水上豪强、那些指望天水宫能借江势狠狠干翻盘的地方修士,都会亲眼看见。
连江都没能拦住秦风。
连水战也一样没能救回局面。
这意味着北部三州最后一条还能拿来讲“也许还有机会”的说辞,也跟着一起狠狠干沉进了江底。
等到这个认知彻底传开。
裴天照和姬承衡就算带着皇族秘卫南下,能收拢到的,也多半只会是一堆已经被狠狠干吓软、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重新拼起来的残兵。
而碧澜江上的这一战若真沉到底。
那沉下去的,就不只是几条楼船和火船。
还会是北部三州最后一层“也许还能靠水路与宗门再续一口气”的念头。
临川靠水活。
赤河靠船活。
很多人直到现在都还觉得,只要江还在,大炎和宗门总能顺着水网狠狠干把局面慢慢往回缝。
可如果连江势、船阵和天水宫水修都被秦风狠狠干压住了,那三州残存势力往后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秦顺着陆路、水路和账路一起往里吃。
也正因如此。
裴天照和姬承衡这拨人南下时,肩上扛的其实不只是三州残局。
更是大炎在北部三州最后那点还没完全烂掉的脸面。
这一战若再败,北部三州的壳,便真要被狠狠干扒光了。
而碧澜江上一旦真的沉下去,沉掉的也绝不会只是几条船。
更会是北部三州最后那点“还能靠水路和宗门再续一口气”的想头。
临川靠水运撑筋骨。
赤河靠船队护粮脉。
连很多还没完全投秦的地方势力,也都在偷偷盼着这场江战能狠狠干给他们留一条继续拖下去的缝。
可若连江也被秦风狠狠干按住了,那大炎接下来能往北部三州送来的,便不再是翻盘希望。
而只会是最后几张更大的牌。
而裴天照与姬承衡,便正是这最后几张牌里,最体面也最值钱的那一拨。
他们若能在赤临古道站住。
大炎就还能对外说,北部三州只是乱了,不是丢了。
可他们若也死在秦风手里。
那京师接下来便连嘴上那层体面,都很难再继续糊下去。
所以这拨人南下,看着像是来救火。
实则更像是大炎在北线被狠狠干逼急之后,硬塞过来想把门面补回去的一张遮羞布。
而秦风要做的,自然就是把这块布也狠狠干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