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皇族秘卫与三州总督,一并拍死
赤临古道。
此地连接赤河、临川与玄安三州交界。
若说乌龙原是玄安州狠狠干顶住大秦的最后平原。
那赤临古道,便是大炎北部三州还想狠狠干重新把自己串起来的最后绳结。
而现在。
这根绳结上站着的,是北部三州总督裴天照与皇族宗亲姬承衡。
裴天照一身紫袍血甲,面容冷硬。
他是大炎北路真正意义上的总管者,手里捏着三州调兵、征粮、转运和临战处置之权。
姬承衡则出身皇族,手下有三千秘卫,平日只替皇室狠狠干处理最见不得光的脏事。
为了稳住北部三州残局。
大炎京师这一次,算是狠狠干把脸和里子都送到北边来了。
古道营地中央。
裴天照看着四周被重新聚拢起来的残军,沉声道:“玄安可丢,赤河可丢,临川也可暂弃。”
“但这三州的人心,不能再塌。”
“今日只要狠狠干稳住赤临古道,往南退二百里,大军便还有重整之机。”
姬承衡则冷冷补了一句。
“必要时,先斩豪族,再杀溃兵。”
“谁敢乱,就狠狠干先杀谁。”
不得不说。
这两人确实比谢|文崇、曹烈那群人狠得多。
短短一日,竟真让他们把各处残兵、州府亲军、豪族死士和秘卫狠狠干重新捏出了一点模样。
可惜。
他们面对的,是已经狠狠干压穿三州第一层皮的大秦。
黄昏未尽。
黑龙旗已自古道北端狠狠干浮现。
高顺率中军压中。
赵云、霍去病分别自左右山口狠狠干切下。
而秦风,则独自踏空,立在战场上方。
姬承衡抬头望着那道身影,眼底既怒且冷。
“秦风!”
“你攻我州城,杀我皇族老祖,碎我北疆根基,如今还敢当面拦本王?”
“你当真要与大炎狠狠干不死不休?”
秦风俯视着他。
“这话,你们不是早就问过很多遍了?”
“答案,也一样。”
“是。”
简简单单一个字。
却让姬承衡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
他不再多言,直接抬手。
三千皇族秘卫齐齐拔刀。
而裴天照也同时下令。
“全军,狠狠干顶住!”
“只要拖住秦风片刻,左右军便能合拢!”
这一战。
大炎打的是拖字。
可秦风最不喜欢的,也是这个字。
他甚至懒得看秘卫结阵。
一步便直接狠狠干踏入敌阵上空。
姬承衡暴喝迎上。
皇族秘卫统领、两名残余供奉和数十名最精锐的死士同时出手。
刀光、掌印、箭雨和秘卫杀阵狠狠干合成一片。
若换别人,哪怕天人都得先避一瞬。
可秦风只是狠狠干抬手一拳。
轰!
正前方秘卫杀阵当场被狠狠干轰穿。
两名供奉一个胸口炸裂,一个脖颈尽断。
秘卫统领才刚想从侧后狠狠干递刀,便被噬天狼牙副器一闪而过,整条握刀手臂连肩飞起。
姬承衡眼皮狂跳。
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以为能狠狠干缠住秦风片刻的这套阵势,根本不够看。
而另一边。
高顺、赵云、霍去病也已同时狠狠干撞进战场。
中军狠狠干压碎州军正面。
左翼虎豹骑狠狠干穿残兵退路。
右翼骠骑狠狠干截断古道辎重与马车。
刚刚才被裴天照狠狠干捏起来的那点气势,还没真正成形,便又被大秦狠狠干撕碎。
裴天照眼见阵线崩散,咬牙亲自提刀上前。
“本督还在!”
“谁敢退!”
可惜他这声刚喊完。
秦风已自半空狠狠一落。
那股气势,像一座山狠狠干砸进古道中心。
地面当场崩开大片裂纹。
裴天照、姬承衡与周边秘卫同时被狠狠干震得身形不稳。
秦风没给任何人再说话的机会。
先是一掌狠狠干拍在裴天照头顶。
砰!
这位大炎北部三州总督,当场被狠狠干拍进地里,头骨尽碎。
随后反手一抓。
姬承衡整个人被凌空狠狠干拽到面前。
“你刚才,自称本王?”
秦风语气平静得可怕。
姬承衡心底第一次真正生出寒意。
他还想挣扎。
可秦风五指已狠狠干收紧。
咔嚓!
姬承衡整条脖颈,连同半边肩骨一起被狠狠干捏碎。
【叮!恭喜宿主击杀大炎北部三州总督裴天照。】
【奖励:力量3000点。】
【奖励:体质2500点。】
【叮!恭喜宿主击杀皇族宗亲姬承衡。】
【奖励:精神2600点。】
【奖励:寿命五年。】
【奖励:帝国气运25000点。】
总督死。
皇族宗亲死。
皇族秘卫统领死。
赤临古道上,大炎北部三州最后一点能狠狠干维系名义和脸面的东西,终于被秦风一巴掌狠狠干拍没。
而随着这一战结束。
赤河州、临川州两边的城门,也再无狠狠干死撑的理由。
三州,同坠。
而这场赤临古道之战打完之后。
大炎北部三州最后一点还能拿来压人的东西,也终于被狠狠干拆空了。
州军没了。
总督没了。
皇族宗亲没了。
秘卫杀阵没了。
甚至连“京师已经把手伸到这里来救你们了”这句话,也随着裴天照和姬承衡的死,一起狠狠干烂在了古道的血泥里。
从今夜起。
玄安、赤河、临川的官、军、豪族、商会和散修,都会知道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北部三州已经不再属于大炎的手掌心。
而是正在被大秦狠狠干并进自己的界域骨架里。
这件事一旦坐实。
北部三州接下来发生的很多变化,便也会快得惊人。
原本仍在观望的县令和守备会狠狠干先递交册子。
原本还想往南跑的豪族会狠狠干先送上船队和粮账。
原本觉得大炎总督南下后还有翻身机会的地方士卒,也会狠狠干先把兵器放低三分。
因为裴天照和姬承衡这张牌一碎,很多人便终于意识到。
大炎京师不是不想救。
而是救到这里,也一样还是要被秦风狠狠干拍碎。
所以赤临古道这一战,从一开始就带着一股明知要硬上、却又不得不上去的味道。
裴天照要稳住的不是一条古道。
姬承衡要护住的也不只是皇族秘卫的脸。
他们真正想护的,是“大炎还能把北部三州重新捏回手里”这句话。
只要这句话还能立住,哪怕只是勉强立住,赤河、临川和玄安各地那些尚在观望的县令、守备、豪族和散修,便还会继续给大炎留一条回气的缝。
可一旦这句话也被秦风当着古道上所有人的面狠狠干打烂,那三州接下来便不会再是“谁输谁赢”的问题。
而会直接进入“谁更快把自己交出去,谁更有可能活”的阶段。
这也是为什么裴天照和姬承衡必须死在这一战里。
因为他们一死,北部三州那层还想替大炎撑场面的壳,便再也缝不回去了。
所以赤临古道这一战,并不只是总督与皇族宗亲带兵南下这么简单。
他们真正想护住的,是“大炎还能把北部三州重新捏回手里”这句话。
只要这句话还没烂透,三州各地的县令、守备、豪族和散修,就总会有人愿意继续替大炎狠狠干撑上一撑。
可若连裴天照和姬承衡也死在秦风手里。
那北部三州往后再发生的事,便不会再是“要不要继续看风向”。
而会直接变成“该怎么更快把自己交到大秦这头来,才能少死一些人”。
这也是为什么秦风一定要把赤临古道这一战狠狠干打透。
因为只要这里一透,三州那层还想替大炎撑场面的壳,便会自己先裂开。
到了那时候。
北部三州各地的州吏、守将、豪族、船主与散修,再谈局势时便不会再说“等等京师”“等等宗门”这种话。
他们只会开始问。
自己该拿什么去换一条能在大秦秩序里活下来的路。
而这种变化,才是比单纯多杀几个人更值钱的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