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州印大阵也没用,玄安第一州归秦
乌龙原大败。
消息传回玄安州城时。
整座州府,彻底炸了。
谢|文崇刚听到“曹烈战死”四个字时,整个人眼前都是黑的。
他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十万州军,竟然连一战都没狠狠干撑住。
而更致命的是。
城中那些原本还愿意勉强死守的将校、豪族和吏员,在听闻乌龙原大败之后,也立刻起了不同心思。
有人主张狠狠干死守州城,等大炎京师和皇族秘卫来援。
有人则主张立刻封存府库,派使者向秦风请降,保全满城百姓。
还有人更直接,想趁乱劫库、卷财、带族人出南门跑路。
短短一个时辰。
玄安州城内外,还没等大秦真正压到城下,自己就已乱了三成。
谢|文崇咬着牙,狠狠干压下所有杂声。
“开州印!”
“启镇城大阵!”
“关闭四门,凡敢再言降者,一律斩!”
随着他的命令落下。
州府深处。
一方传承数代的州印被请上高台。
无数阵纹自城墙、衙署、兵库与城基下缓缓亮起,最终汇成一道覆盖全城的赤金巨幕。
这,便是玄安州最后的底牌。
州印镇城阵。
它比一般郡县城阵更重,也更难狠狠干打碎。
因为它背后牵动的,不只是城防,还有州治名义和大炎官印之权。
可惜。
如今站在玄安城外的,是秦风。
傍晚时分。
黑龙旗大军已压到城下。
秦风抬头看着那道赤金巨幕,眼里只有一丝淡淡讥色。
“州印?”
“大炎的壳,倒是一层比一层多。”
贾诩站在一侧,平静道:“主公,玄安州城中已经乱了。黑冰台的人刚送回情报,西城仓司和南门守备都有人想活,东城豪族则在争着藏账与运财。”
“城里,最多只剩一半人还真想狠狠干守。”
秦风点头。
“那就狠狠干再给他们一脚。”
“高顺压正门。”
“韩烈率黑石军去西城外佯攻。”
“黑冰台找阵眼。”
“我亲自,狠狠干碎州印。”
话音落。
秦风一步踏空。
黑龙镇界鼎虚影随之升起。
与此同时。
北庭龙城那边的界域镇界台雏基也仿佛生出呼应,一缕缕黑金气机跨越漫长距离,顺着炎北旧道与浮岚山线狠狠干贯来。
这一刻。
玄安州城外的不只是大军压境。
还有大秦已经开始成形的界域之势。
【叮!检测到敌方州印镇城阵。】
【当前“界域镇界台雏基”可对其形成压制。】
【检测到云渺山阵图、玄安州路册、黑冰台标记阵眼信息已齐备。】
【破阵效率提升。】
随着系统提示落下。
秦风抬手便是一掌,狠狠干按在州城巨幕之上。
轰!
整座玄安州城都像被狠狠干拍得晃了一下。
城头守军骇然失色。
他们本以为州印镇城阵至少能狠狠干拖住几天。
可现在,秦风竟一上来就狠狠干按得巨幕出现大片涟漪。
更恐怖的是。
西南、东北和正门右侧三处阵纹节点,也在同一时间被黑冰台暗中标出。
重弩营立刻转向。
数十道黑矢狠狠干齐射。
阵纹受震,赤金巨幕顿时狠狠干一抖。
城中那些本就摇摆的人,心气又先碎了一截。
谢|文崇站在州府高台上,狠狠干催印。
可他越催,脸色越白。
因为他发现,这座玄安州印,不仅在和城外的秦风对抗。
还在被另一股他完全看不明白的黑金气机狠狠干压着。
那种感觉。
就像玄安州已经不是在守自己的城。
而是在别人的一片势里,拼命想狠狠干撑起最后一点面子。
“不可能……”
“州印怎会被压成这样……”
谢|文崇声音都在发颤。
可现实不会给他解释。
下一瞬。
秦风双臂同时发力。
黑龙镇界鼎虚影狠狠干下沉。
咔嚓!
玄安州城上空,那层赤金巨幕之上,终于被狠狠干按出第一道裂纹。
一裂之后。
百裂并生。
随后。
轰!!!
整座州印镇城阵,被秦风当着满城军民的面,狠狠干按爆!
高顺根本不给城里任何重新稳阵的机会。
“攻城!”
陷阵营、背嵬军、黑石军、攻车与重弩营同时狠狠干压上。
西城那边更有数百名早被吓破胆的守卒直接丢下兵器,悄悄把半边闸门放松。
半个时辰后。
玄安州西门,先破。
高顺与韩烈两路兵马狠狠干合流入城。
谢|文崇还想退入州府死守。
结果州府门前,那些原本喊着效忠大炎的豪族和吏员,已先把路让开了大半。
他们怕了。
更不想陪他一起死。
秦风最后落在州府高台之前时,只说了一句。
“玄安州,从现在起,归秦。”
【叮!恭喜宿主攻破玄安州城。】
【奖励:世界本源180点。】
【奖励:帝国气运30000点。】
【奖励:大炎北部三州威望大幅下降。】
玄安州。
这座大炎北部三州的第一重州治。
至此,终于被黑龙旗狠狠干踩在脚下。
而就在玄安州城破的同一夜。
赤河州那边,也有一批带着厚礼和账册的豪族车队,正连夜北上。
他们想献城。
也想狠狠干保住自己。
而玄安州城内那些还活着的人,在亲眼看见州印巨幕被秦风当着满城军民的面狠狠干按爆之后,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过去大炎最喜欢拿来压人的那套“州治、州印、官威、城防、正统”,在黑龙旗面前并没有比木寨、土堡、州军和豪族更硬多少。
它们最多只是更好看一点,也更像样一点。
可真到了要碎的时候,仍旧会一样碎。
而玄安州这座第一重州治一丢,北部三州对外的脸面和对内的秩序,也就一起狠狠干垮下去了一截。
所以接下来赤河和临川最该害怕的,已不只是大秦的兵锋。
更是玄安已经用城破证明的那件事。
那就是他们手里剩下的壳,大概也一样挡不住。
而对玄安州本身来说。
州印大阵被当着满城人的面狠狠干按爆之后,很多旧日里最值钱的东西,其实也跟着一起迅速贬值了。
州牧的官威不值钱了。
州治第一重城的体面不值钱了。
豪族和官府彼此勾着手维系的那套规矩,也不值钱了。
因为大家都亲眼看见,当黑龙镇界鼎和已经成形的界域气机狠狠干压下来时,这些东西并没有比木寨、土堡和州军阵线更能扛。
所以玄安州破城之后,很多人不是被刀狠狠干吓服的。
而是被“原来大炎的州治也只不过如此”这件事狠狠干打服的。
而这一点,会比死一个谢|文崇、丢一座州城,传得更远。
而玄安州印巨幕被秦风当着满城人的面狠狠干按爆之后,北部三州里许多人也终于看明白了另一件事。
大炎这些年最喜欢拿来压人的州治、官印、护城阵与正统名义,在黑龙旗面前其实也不过是另一层更漂亮一点的壳。
木寨会碎。
土堡会碎。
州军会碎。
州印大阵一样会碎。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影响远比丢一座城更大。
因为它会让赤河、临川那些原本还想着“玄安毕竟是第一重州治,总能多扛几日”的人,狠狠干彻底丢掉最后一点幻想。
也会让豪族、商会和州府暗线迅速意识到。
接下来若还想靠旧秩序替自己顶住大秦,大概只会比玄安死得更快。
所以赤河州那些豪族才会在玄安刚破后,便急着带礼、带账、带船引北上。
他们不是突然识时务了。
而是被玄安州城破,狠狠干吓出了一身冷汗。
而玄安州城破之后,赤河那批豪族之所以会急着北上,其实也不是他们突然懂事。
而是他们已经从玄安的下场里狠狠干看懂了一件事。
若再等下去,等来的大概不会是谈条件的机会。
而是黑龙旗直接压到家门口,再把粮、盐、船、账一起狠狠干抄走。
所以他们才会抢着带礼、带册、带请降书赶来。
只可惜,秦风要的从来不是一帮两头下注之人嘴里的“诚意”。
他要的是把赤河州这条粮脉和水脉狠狠干真正抓到手里。
而要做到这一点,便得先把最会趴在命脉上吸血的那批豪族狠狠干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