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玄安城外十万州军?一战打崩
乌龙原。
距玄安州城不过四十里。
此地地势开阔,本是州军平日操演骑阵和车阵的地方。
如今,却成了大炎北部三州仓促拼凑主力的最后体面。
放眼望去。
旌旗连片,营盘如林。
玄安州正军、赤河州援军、临川州守备、水师下岸步卒、州府私兵、豪族家兵,林林总总挤成大片。
粗略一算,确实接近十万。
而站在最前方的,则是大炎北路经略副使曹烈。
其左侧,是玄安镇州将岳沉锋。
其右侧,则是供奉殿残余宗师韩无咎与另一名持枪老供奉吕长松。
为了这一战。
玄安州已把能抽的底子都狠狠干抽出来了。
曹烈骑在马上,望着北面压来的黑潮,咬牙道:“今日这一战,守不住也得守!”
“玄安若再丢,北部三州就全完了!”
岳沉锋沉声道:“对面高顺擅攻坚,赵云霍去病擅奇袭。可这里只是正面平原,我们未必就没有机会。”
韩无咎也冷声道:“只要先狠狠干崩他们前锋,再借十万军势狠狠干压回去,大秦这口疯劲未必不能被压住。”
可惜。
他们还是低估了秦风。
午时刚过。
黑龙旗,已从乌龙原北侧地平线上狠狠干浮现出来。
高顺率陷阵营与背嵬军居中。
韩烈率黑石军与新整编的北境降卒居后。
重弩营、投石营与工匠营在两翼铺开。
而更让曹烈等人眼皮狂跳的,是本该在赤河、临川暗线狠狠干作乱的赵云与霍去病,竟也在这时同时现身。
赵云所部自西侧斜插回来。
霍去病则绕到了东侧高坡。
这意味着。
大秦不是只想狠狠干打一场硬仗。
而是要把他们十万人狠狠干包起来。
“擂鼓!”
曹烈暴喝。
“全军前压!”
“今日若让大秦在乌龙原站稳脚,我等谁都别想活!”
咚!咚!咚!
战鼓震原。
十万州军终于狠狠干动了。
前排大盾、长枪、弓弩手齐齐推进。
后方车弩和床弩同时抬起。
若只看这声势,确实不小。
可秦风看着这一切,眼里却连半点波动都没有。
他只是缓缓抬手。
“高顺,狠狠干中军。”
“赵云,切左翼。”
“霍去病,狠狠干右后军。”
“今日天黑前,我要玄安州这十万人,自己先把自己踩乱。”
军令一出。
大秦战线骤然展开。
重弩先响。
一轮又一轮黑矢狠狠干撕开前线。
陷阵营与背嵬军紧随其后,像两柄重锤狠狠干砸向玄安中军。
岳沉锋亲自率军顶上,想借人数狠狠干拖住这波冲势。
可才刚接战。
他便知道自己想错了。
陷阵营根本不像普通步卒那样狠狠干挤在一起乱杀。
他们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提前算好。
前排大盾狠狠干撞开缺口,后排长枪狠狠干捅穿空隙,再后面的刀斧手专杀军官和敢回头组织阵线的人。
而背嵬军则像另一股沉默铁|流。
哪里阵线最硬,他们便狠狠干压哪里。
两支兵马合在一起。
竟硬生生把玄安中军狠狠干推出了一个凹口。
“稳住!”
岳沉锋怒吼着扑上。
长刀一卷,连斩数名大秦士卒。
可还不等他狠狠干再出第二刀。
高顺已提枪而来。
枪刀一碰。
岳沉锋只觉双臂一麻。
第二枪再到时。
他整个人便被狠狠干震退数步。
另一边。
赵云已自西线狠狠干切入。
银枪如雪。
虎豹骑所过之处,玄安州左翼被狠狠干钉出一道长长裂口。
而霍去病更狠。
他根本不去狠狠干啃最硬的正面,直接率骠骑从东侧高坡俯冲而下,狠狠干撞进赤河、临川拼凑出来的后军。
那里本就是杂牌最多、军心最虚的地方。
一被骠骑狠狠干捅|进去,整片后阵瞬间像烂麻袋一样塌了。
“大秦绕后了!”
“后军乱了!”
“粮车起火了!”
喊声一炸。
曹烈脸色终于变了。
他刚要亲自率亲兵去稳住后阵。
却忽然感觉头顶一暗。
下一刻。
秦风已自半空狠狠干落下。
韩无咎和吕长松同时暴喝迎上。
一个掌起真元火浪。
一个长枪卷风,想替曹烈狠狠干挡这一击。
可秦风只是抬手一拳。
轰!
韩无咎的真元火浪当场被狠狠干轰散。
吕长松的长枪更是连枪带人被狠狠干震飞。
而秦风拳势不止,第二拳狠狠干直落曹烈身前。
曹烈连刀都来不及举全。
整个人便连人带马被狠狠干砸成一团血雾。
【叮!恭喜宿主击杀大炎北路经略副使曹烈。】
【奖励:力量2600点。】
【奖励:精神1800点。】
曹烈一死。
乌龙原十万州军最后那根能撑场面的骨头,彻底断了。
中军先乱。
左翼被钉穿。
右翼后军被狠狠干绞烂。
十万大军,从这一刻起,再不是军阵。
而是十万块等着被狠狠干踩碎的烂木板。
秦风立在半空,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追杀。”
而就在这一声令下后。
玄安州城方向,也终于升起了象征州印护阵全开的赤金光柱。
州城大门,彻底闭死。
谢|文崇要狠狠干死守到底了。
可乌龙原上那些被狠狠干冲散的溃兵、逃将、弃车和乱旗,也会在今夜把另一层更可怕的东西,先带回玄安州城。
那就是恐惧。
他们会告诉城里每一个还想咬牙死守的人。
十万州军并不是“力战而退”。
而是真真切切地,被大秦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干打崩了。
这种消息一旦进城,州印大阵再亮、城门再厚、衙门里的口号再响,也很难把已经塌掉的那口气重新缝回去。
从这一刻起。
玄安州城表面上看是在准备狠狠干死守。
实际上,却已经开始等着被秦风狠狠干拆壳了。
而乌龙原上那场狠狠干崩开的溃败,也会在今夜之后长出第二层后果。
那就是州城里所有原本还愿意勉强听令的守卒、辅军、城防吏员与豪族家兵,都会在看见败军残甲、断旗和哭喊着入城的伤兵后,狠狠干先想到一件事。
连十万州军都挡不住。
那他们凭什么挡?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城墙再高、箭楼再多、州印再亮,也很难狠狠干把它压回去。
因为真正先塌的,从来不是城砖。
而是握着兵器的手。
也正因如此。
玄安州接下来最危险的,并不是大秦攻城器械会不会狠狠干架起来。
而是守城的人会不会在器械还没全面压上来前,就先把自己那口气狠狠干漏光。
而这一战真正打碎的,也不只是乌龙原上那十万州军的阵形。
更是玄安州城内还在勉强维系的那点虚壳。
因为败兵一旦进城,伤马、断旗、哭喊与互相踩踏的样子,便会比任何军报都更快地把恐惧狠狠干传开。
守城校尉会开始怀疑自己顶不顶得住。
辅军会开始想着要不要先跑。
豪族会开始琢磨府库和值钱账册能不能先藏。
州府里的官吏也会忽然发现,自己白日里还喊着“死守州城”,夜里却已经在替家里人找后路。
这才是乌龙原大败最可怕的地方。
它不是单纯少了十万人。
而是把玄安州城里本就摇摇欲坠的那层心气,也狠狠干一起崩碎了。
等到谢|文崇被逼着把州印大阵抬出来时,他真正想守住的,已经不只是州城。
还是玄安州在大炎北部三州里最后那点还能充门面的脸。
只可惜,这层脸很快也会被秦风狠狠干按碎。
而乌龙原这一崩,也等于把玄安州最后一点还能摆给赤河、临川看的门面狠狠干砸在了地上。
接下来州印若再碎,三州之间那层“至少玄安还在死撑”的虚火,也就会跟着一起灭掉。